這位老姐姐真心對葉衛東不錯,更是如今的生意合作方,他當然得格外重視:
“奉章兄,這是特效祛疾丹藥效類似的保胎丹,英子懷孕期間已經服用過,絕不會對身體有任何的傷害!”
這種藥是他在趙幗英懷上第三胎時就研製出來的,體內系統已經十多年沒出現,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他擁有古中醫大師級的醫術,自己配幾副藥還不是手拿把攥。
陳奉章的神色滿是驚喜,趕緊雙手接了過來:“我來接兄弟你,就是想討這種保胎藥,你也知道你姐的年紀。”
葉衛東笑著安慰他:
“如果是別的女人,我可能不建議留下這個孩子,但蘩姐沒事!她的身體情況特殊,到了港島我再幫她扎幾針,臨產的那個月你給我打電話,我去港島看著她,直到安全生產!”
“太好了!到時候我包機來接你!”
“陳家目前怎麼樣?”
“自打我那兩位哥哥喪了命,我大伯那一脈就收斂了很多。最近幾年,我爺爺更是逐漸把家主話語權給了我父親,基本上我們這一脈已經成了主脈!”
陳奉章的爺爺也服用過特效祛疾丹,別看已經九十有餘,現如今仍舊眼不聾眼不花,精神頭十足。
至於他的那兩個哥哥,明面上是被那個“安南阮文高”殺的,但那位老爺子跟陳奉章的父親心裡有數,背後有葉衛東的影子。
當然了,他們能默默接受這個結果,也是由於那個大伯是真的在陳家越來越無法無天,那段時間甚至都敢違背陳奉章的爺爺了。
他們陳家家大業大,根深葉茂,三代四代的子嗣更是多到數不過來,死上幾個根本無關痛癢,何況那個大堂哥早就反出了陳家。
“那就好!奉章兄,宋家目前怎麼樣?沒有因此傷筋動骨吧?”
那十年,像宋家這種走商道的勢力,必然是被首先衝擊的物件,好在宋家人提前幾年早做了安排。
“唉,是宋老爺子一個人頂下了所有,不然還得需要幾年才能恢復。不過,由於他們家人後來打都被安排到了港島,如今回頭看,還是很見成效的。他們家現在又拾起來了之前的業務,只是想回到往年最鼎盛的時候,還得再等兩年。”
葉衛搖了搖頭:“用不了,明年就差不多了!”
陳奉章的眼前一亮:“你是說......”
“明年底吧,這好似大勢所趨,沒甚麼好奇怪的!”
“太好了,重新有了宋家的助力,我們陳家就會更快地擠進港島四大家族。”
婁半城這時候也在外面忙活的差不多了,走進來就嚷嚷道:
“老三,第三艘貨輪已經在製造了,包家不久前還找到我,打算跟我們合作呢!”
港島包家是世界級的海運巨擘,擁有的萬噸以上級的遠洋貨輪可是三位數,這還沒算更多的萬噸以下,可不是目前婁氏公司的區區兩艘萬噸巨輪可以相提並論的。
按理說,婁氏的這點小生意,人家根本看不到眼裡去,更不會被視為是競爭對手。
但越是這樣的商業巨豪眼光越是精準,肯以合作的名頭主動找上門來尋求合作,一定是預判到了內地局勢的潛在變化以及未來可能。
而婁氏、宋家、陳家的三方聯手,僅在內地內海這一塊,是擁有絕對話語權的。
更何況這邊是將近十億人口的龐大市場,一旦放開的商業規模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婁半城這個人在對葉衛東的不同稱呼上,就體現出來了他的精明世故。
這傢伙只要是人在內地,就一定會喊他老三,但到了港島,哪怕是私人場合,也一律以葉先生開頭,兩種稱呼從來就沒有逾越過。
“婁叔是怎麼想的?”葉衛東對他的稱呼,卻始終一如既往。
“合作,哪怕被擠掉一部分的收益!”婁半城幾乎沒猶豫的就說出來了答案。
葉衛東笑著點點頭:“咱們目前還是要基於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想法,我們並不只是這一單生意,拉進人來會比趕出去更符合現實!”
“是啊,包家現在也不是一帆風順,後來崛起的那個李家,已經在我們的同價船廠定製遠洋貨輪了!這個時候跟包家走得更近一些恰逢其時!對了,老三,你為甚麼對那個李家始終看不對眼?”
“這你甭管,我有我的道理!那個廣播道的地產專案跟得怎麼樣?”
“跟我們形成主要競爭的就是李家的長建實業,根據你提供的投標資料,我們拿下來的可能性很高!”
“長建實業私下裡沒找我們的麻煩?”
“怎麼沒有,他們本來就是引入的外資,上個星期還有洋人找我們的麻煩,但阿叻請出來了埃文森,埃文森那傢伙把雪茄煙都懟到那幾個樣人的臉上了!”
“這個埃文森,現在的脾氣越來越大了!”
葉衛東的臉上在笑,心裡笑得更大聲,埃文森現在就是他的一具分身,在港島表現出越來越強勢的一面,正是他的刻意安排。
這一次外出,如有機會跑去大不了顛一趟,他會想辦法提前拿下那位下一任的島督,這樣一來,收回祖國前港島,幾乎就等於姓葉了。
到時候,甚麼四大家族也成為了他的提款機和伺服器!
真有不長眼的,意圖招來其他大不了顛的高官欲行干預,大不了讓那個家族徹底成為自己的附庸就是了。
“老三,埃文森似乎很喜歡跟我們華人打交道,不收我們的禮,但對那些安南人、暹羅人甚至腳盆雞人,下手極狠!”婁半城一臉地八卦意味。
葉衛東樂道:“港島不是有廉政公署了嗎,這傢伙還這麼明目張膽?”
婁半城把嘴撇的跟個瓢似的:
“那是針對華人警探的,洋人你察一個試試?也只有被那些洋人大佬放棄了的洋人馬弁,他們才有資格插手!埃文森那是誰,可是剿滅了阮文高的大功臣,別說港島沒人敢動他,大不了顛那邊也都依仗著他來平穩港島局面呢!”
這話略帶誇張,不過也是大部分的事實。
三個人聊了很久,直到貨輪再一次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