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一年的春節過後,葉衛東終於有機會趕赴港島,跟自己的老婆孩子短暫團聚了。
但徵得了家裡四個孩子的意見,並沒有帶上他們,因為孩子們這些年也慢慢知道了,親媽目前的身份還不易宣揚。
這一年,也是葉衛東再一次得到去老毛子那邊取黃金的任務。
可問題是他不能在港島那邊待的太久,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行程國內會得不到訊息。
所以,他是以任務為藉口,額外爭取來的一個來星期的時間。
這一次入港,他沒有改變身高樣貌,更沒有偷渡,而是以正式的入關資格大大方方過去的。
只不過他無論出現在哪個場合,始終是臉上戴著口罩的,對外的介紹就是“孫燕姿”的丈夫,也就是始終沒有人見過真人的詞曲作者“佚名”。
他甚至對自己出身哪裡也三緘其口,只籠統的回答跟“孫燕姿”是老鄉。
關於他們兩口子是內地人身份的傳聞,在他赴港後更是一度塵囂日上,可一眾業內人士對此說法一概嗤之以鼻。
因為他們都不相信一直閉關鎖國的內地,從沒接觸過流行樂,又怎麼可能寫出這麼適宜當前流行趨勢的流行歌來。
為此,葉衛東也只能在心裡去辯駁,去暗罵,畢竟外界對內地的認知不僅是普遍性的,而且是本質上的事實。
葉衛東抵港的第一天就引起了轟動,因為趙幗英方面從沒對他的到來遮遮掩掩。
除了不知道他是以哪種方式趕來的,其餘的行程一律都是公開的。
原本對他的到來還頗有些道不明惡意的人,尤其是趙幗英的某些同行。
可是在他第一次公開露面,就得到了警務處副處長和熠輝寶珠大老闆的迎接,就轉眼讓這種惡意立馬消失不見了。
後來,更是有江湖傳聞裡的“和盛堂”龍頭豪哥,也加入了歡迎盛宴,頓時引起了來自各個方面的留意。
這裡面就包括了三合會等其他三大幫派大佬們的猜疑,一致認為,這個人即使不是當年那位阮文高身邊人,至少也會是相熟之人。
別看當年的事件,已經過去了將近十二年,卻仍舊是如今曾引起世界轟動的重大事件。
阮文高據說已經被當場擊斃,可三大幫派裡的大佬,是隱約知道里面的情況。
大概都明白,這個人不僅活得好好的,或許又換了個身份成了某一行業裡的大人物。
因而,關於葉衛東有可能跟此人有關係,那三個幫派的大佬們可不敢怠慢,在第二天也紛紛出面找了去攀關係。
這一下,可是把港島社會各個行業震驚得不行,也開始對這位孫天后的丈夫,產生了忌諱莫深的認知。
有大嘴巴的人甚至在猜測,孫天后的老公實際上就是東南亞的黑幫大佬,這樣的說法一經出現,就愈演愈烈。
可是葉衛東在公共場合聞聽有記者問起,也只是淡然的搖頭一笑了之。
他以為別人查不出他的真實來歷,因為他一嘴流利的粵語,比趙幗英說的還溜索。
沒想到他的這種淡定反應,被外界誤讀了,認為他是預設了這種猜測。
於是乎,後來的相關傳聞越傳越離譜,都到了他其實是全球華人圈洪門大佬的地步。
最後,還是埃文森出面給了公眾解釋:
“據我所知,佚名先生就是一個普通人,他沒有正面回應外間的傳聞,只是他的性格固來如此,沒看到詞曲作者的標註都不願意用真名!”
他的這種解釋並沒有多少可信度,可這個人的官職地位很高,所以報紙、電臺也緊跟著把他的相關言論第一時間進行了報道。
現在的港島還是洋人的天下,哪怕葉衛東在數年前殺了不少,卻並沒有體現出多少實際效果。
這就驗證了一句老話,個人的能力再強也是有限的,反過來理解,個人能力的展現與強大國家之間,才是密切的相互依存關係。
埃文森是洋人,甭管外界說他對港島人很是尊重,但目前的社會,願意主動捧洋人臭腳的還是主流意識。
故而,這個人站出來幫“佚名”說話,向來以八卦出名的港島媒體也就此偃旗息鼓。
葉衛東的兩個最小的孩子,在隨媽媽遠走海外的時候才四歲,現在已經馬上要十歲了。
但她們對於自己的父親和其他哥哥姐姐,一直都念念不忘。
或許,是由於一部分體內靈性的緣故。
反正見到多年未見的老爸的時候,不僅沒有絲毫的陌生感,而且還是像小時候那樣,見了面就跳到了他身上,然後像個猴子一樣,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們甚麼時候能回家?”這是老五葉瑛仍舊稚裡稚氣的問話,老六葉琳在旁頻頻點頭。
現在的她們不光是沒耽誤了學業,呂剛還要每天早上來教她們練武,葉家的六個孩子只要到了五歲,都要從小培養。
如今的這對姐妹的身體素質如同12歲的孩子,可以更深入地理解武術的內涵了,而不再是之前最基本的拳法、腿法以及套路。
“明年這時候就差不多了,你的大哥、二姐知道我要來看你們,還特意讓我轉交給你們的!”
葉瑤、葉建安今年都十八歲,已經成年了。
他們給兩個最小妹妹的禮物是精緻的短劍,寶麗來兒童拍立得相機,一式兩份。
葉瑛、葉琳這對姐妹,向來是甚麼都要一樣的,不然就鬧給你看。
葉瑤、葉建安也是一對雙胞胎,自然比老三老四更懂得雙把的心理。
短劍是來自葉衛東的收取的寶藏,每一把都屬於皇家御用物,其價值不菲。
拍立得相機也是他的手筆,之前幫有關部門淘換電子產品的時候,順便倒騰來的。
這兩件禮物可算是送到這對姐妹的心裡去了,連老爸的脖子也不稀罕了,撒開手溜下來,就在愛不釋手的反覆擺弄,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其實老三老四也給了禮物,不過是兩封信,裡面鼓鼓囊囊的,還特地封了口,也不知裝了些啥。
他們一個十五歲,一個十三歲,也算是大孩子了,很有一些自己的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