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醒目的標題,在又一天的海內外報紙上大行其道。
雖然還是影響不了國際社會對諸多事件的定性,但也已在港島的普通民眾間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畢竟並不是所有的港島本地人,都肯屈服於殖民者的盤剝之下,堪當一個搖著尾巴的洋人舔狗,清醒的愛國之士還是普遍存在的。
而這些人無一不是社會最底層人士,雖不至於窮困潦倒,但也是為了生活履步維艱,他們早已對平時司空見慣的官匪勾連恨之入骨。
於是,就在這一天起,居然在夜裡,時不時的有人走出家門的僻靜處燃放鞭炮。
這種情況零星出現還可以當做無視,可隨後的幾天越來越頻繁,終是讓唯恐天下不亂的眾媒體,看到了獵奇新聞背後藏著的利益。
有了這些人的推波助瀾,讓本該不會出現的暴行支持者,開始嘗試著在媒體版面表達出來。
眼見民間輿論有明顯的導向趨勢,港島警方可是著了慌,趕緊發動宣傳攻勢,試圖扭轉局面。
就在這種詭異的官方意志跟民情民意鬥智鬥法的節點上,已經消弭了幾天的葉衛東一行,忽然出現在了14K的一家堂口裡。
這一次他們還是沒再動用熱武器,而是換成了三稜刺刀跟大砍刀。
這些傢伙事也是黑幫分子慣用的街頭鬥毆常規武器,他們這麼做,擺明了就是要告訴人們,他們不是不守規矩,而是分針對甚麼人。
儘管殺戮的過程仍舊毫不留情,衝入人群就是砍瓜切菜般的一陣亂剁,也造成了大面積的死亡情況。
這次行動跟之前也無二異,短短的十幾分鍾砍完就走,轉眼就消失在無盡的夜色裡。
接下來的兩天,葉衛東拒絕了四大幫派的見面要求,依照自己的計劃,滅掉了14K的四個堂口。
但想將其吃幹抹淨是不可能的,畢竟這個幫派的人員足有上萬。
他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逼出策劃截貨的那個人以及核心手下。
這些人他其實已經調查出來了,也找到了具體藏身地,只是那裡被高價請來的阿瑟們24小時不間斷的看護著。
其實這些佈置也未嘗不是警方設下的一個套,葉衛東不想暴露更多神奇能力的前提下,當然只能暫時繞著走。
不過他心裡有數,眼看年關將近,自己的計劃如果遲遲得不到實現,就會在臨離開的那晚隱身進去殺個乾淨。
對於光頭黨特務,他從來沒有幾分耐性,也無心寬容,能凌遲就絕不一刀捅死。
並且讀取了他們的記憶,等哪天國家有意願讓他跑一趟灣島,這些都會派上用場。
可灣島不是港島,是絕不能擅自行動的,這裡面干係著國家的戰略考慮。
不像港島,現在還是大不了顛的地盤,給那些洋鬼子們搞搞震,是很多國內人士都喜聞樂見的事情。
更緊要的是,葉衛東如能理清這裡的關係,是有利於日後國內需求的,畢竟西方國家一直在操控著某種國際禁令,打算讓國內連一顆螺絲釘也買不到。
有去灣島的時間,他倒是情願往老黴那邊逛一圈,給國家做貢獻的同時,自己也能順便收些利息回來。
又一天過去,葉向南那邊終於帶回來了對方想要見面的誠意,不僅答應了把那個叫做鬼多星的14K軍師。
這個人是現任龍頭葛志雄的身邊嫡系,動了他等於直接跟這位葛大佬直接開戰。
可惜形勢催人醒,眼下的安南人“阮文高”極其屬下實在是太窮兇極惡,三個人都敢直闖在編軍營重地肆意屠殺。
手裡的火箭筒、重機槍用完隨手就扔,就知道他們的這一次前來,是做了充足準備的。
把他逼急了,管你是不是設下了埋伏,隔著幾百米給14K的藏身地轟上幾炮,重狙開上幾槍,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挨家挨戶的刀砍斧剁,照樣只有哭的份兒。
何況這幫狠人是真的會隱藏身跡,整個港島都全面戒嚴快半個月了,幾乎城裡面的每個路口都有武裝監管,仍舊發現不了他們的丁點影蹤。
這樣的人才最可怕,比如一個星期前那個廓爾喀僱傭兵連,就被人家悄無聲息地摸了進去,153人被發現時沒有一個逃脫,都變成了屍體。
甚麼洋人差佬,甚麼悍勇之師,在人家眼裡同樣是用不到重火力的一刀斃之。
跟這樣的瘋子殺手玩心計,跟活得不耐煩了又有啥區別。
這一次的見面地點就在三合會的一個分舵裡,位於距離城區偏遠的九龍地區一個臨海的小港口。
其實整個六十年代的九龍地區:仍落後如同農村,還不是後世著名繁華商圈的中心地帶。
當時這裡的當地人們重要的經濟來源,還多是依靠著出海打漁。
除此之外就是入眼成片的水稻種植,傳統的耕種方式跟內地農村也差不多少。
為甚麼要在三合會的堂口?
這就更簡單了,只因三合會代表著洪門,而港島地下勢力多如牛毛,但絕大多數都屬於三合會的分支。
哪怕龐大如新義安這樣擁有數萬幫眾的地下豪門勢力,再早時也不過是三合會社團和字頭的一個堂口而已。
所以三合會目前已經不再是某個幫會性質,而是所有分支和附屬的一個發源地,代表著一部分的洪門意志。
洪門的影響力遍佈世界各地華人社群,目前全世界加入洪門組織的會員已經高達一百多萬,是華人圈裡的幫派領袖,華人地下勢力的始祖。
今晚葉衛東身邊的呂剛和趙文軒都換成了另一副相貌,以便給人以摸不著底的更神秘感。
另外,早已兇名在外的二人遲遲不露面,會給對方一種猜測,那就是一定潛伏在暗處實施保護。
葉向南仍舊沒有出現,他的目前人設只是樓氏公司的一個商業合作方,社會地位而言還屬於不知名的小商人。
他們三人大搖大擺的出現時,那個小港口的關帝古廟院外,早就聚集著多達幾百位的各幫幫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