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人!另外,外面的三部車就是給你們準備的,都是這裡牌照,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人意識到它們的丟失,目前可以正大光明的開車上路!”葉向南垂手答應著。
“那好,咱們分開行動吧!老二,老三,你們先行趕去自己的目標區域,不要輕易動用隱身術和瞬移,混進去為最好!行動時間也自行掌握,如遇意外情況,可暫時規避,伺機殺回!總之,今晚我就要讓那兩個堂口徹底的消失!”
二十分鐘後,根據葉向南提供的資訊,葉衛東已經出現在了當晚三個步兵營的臨時集結區。
他們不會第一時間前往,而是在兩地之間的中間位置,煞有介事的召開了一個動員會,還邀請了部分當地和海外媒體的現場採訪。
所以之前也說過他們今晚的主要任務是作秀,而並非真正的出兵鎮壓。
再一個,這些人也事先跟港方警隊商量好了的,讓幫派之間的內鬥先鬥一會兒,然後才會是他們如元戎啟行一般隆重出場,主打的一個神兵天降的震懾效果。
三個步兵營,就有1500多人左右,這麼大的陣容也不可能早早出場,不然呂剛、趙文軒二人如果畏戰並沒有出現,那他們的所有佈置不就前功盡棄了。
這裡地處一家大型商場的門外廣場多人的軍人隊伍,把整個小廣場擠得密密麻麻。
令葉衛東頗感驚訝的是,今晚的行動,他們居然還安排了一些現場活動,比如徒手搏擊、空手奪槍、奪刀及襲擊崗哨等表演。
這麼怪異的情況,讓他滿臉的問號,反應過來後,就在心裡感嘆,這哪是即將強勢鎮壓,分明是當成了商場開業時候的開場秀了。
這已經不再是一場戰前總動員,反倒像是一個軍民之間的聯歡,頗具嘉年華的意味,可在葉衛東的眼裡滿是諷刺。
並且同樣數量眾多的圍觀人群,還不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不由得不令他感喟莫深,看來殖民統治下的華洋雜處,受到影響的不僅是文化,還有被培養起來的洋奴思想。
這些熱烈響應的人,又與洋人的走狗有甚麼區別?
他們雖然是狗,又很像貓,折中、公允、調和、平正之狀可掬,悠悠然擺出別個無不偏激、唯獨自己得了“中庸之道”似的嘴臉來。
哪還有一絲一毫亡國奴的反抗精神狀態,這麼理直氣壯的去賣乖討好,他真是有點看不下去了。
現場還設有多個攤檔,小販來回穿梭,售賣中式、英式、尼泊爾式及天竺式食品,還有人推銷香菸和酒水,熱鬧喧譁如同過節。
由於現場人流密集,這些小商販們大概早早就要申請攤位,絕不會錯過這個寶貴的發財機會。
後來,那個叫做亨利的警隊副處長,站在臨時搭建的臺子上講了話,臺底下各式的閃光燈一時間閃爍不停。
但就在這個時刻,葉衛東動手了!
躲在廣場附近一個三樓平臺的他,拿出了一支狙擊步槍,“噗”的一聲槍響,對面臺上的亨利應聲而倒,腦門中心部位,正有一股鮮血汩汩湧出。
這一下可了不得了,要知道亨利的副處長,可是港島整個警務部隊的二三把手,職務高了去了,更關鍵的是,他還是個洋人。
這在普通一個黃頭髮的鬼佬就能在大街上橫行霸道的當今港島,這麼一個有權有勢的洋大人被人當場槍殺,所造成的巨大轟動效應並不亞於一場戰爭的到來。
不止圍觀民眾一下子亂了營,哭爹喊孃的四下裡奔逃,連原本還陣容整齊的一千多軍人,也瞬間變得雜亂無序。
有人掉頭就跑,有人趴在了地上抱著腦袋,更多的人是在跟普通人一樣亂竄著,尋找著可躲避的掩體。
就在這個當口,葉衛東的手裡已經變成了那具擁有無限彈藥量的巴祖卡火箭筒,第一發火箭彈就準確地在軍人叢中爆炸而開。
為掩飾自己這邊的火力點,他迅速改變了射擊地點,換了地方又是一炮轟出。
接連換了好幾個的地址,也連續發射出七八枚的火箭彈。
這麼集中而強大的火力輸出,把那一千來號軍人炸得到處血肉橫飛,一如人間煉獄。
這還沒算完,下一刻,葉衛東的手裡換成了二戰黴軍M1919A6式重機槍,子彈如大雨傾盆,一洩而不可收拾。
這玩意本來就不是打單個人的,而是對一個排以上的人員甚至是輕型車輛進行火力壓制。
壓制是啥意思呢?就是聽到這聲音,你就老實待在掩體後吧。
面對軀體被撕裂,頭顱被爆的死亡,你很難不會恐懼。
連發的時候子彈鋪天蓋地,強大的後坐力把槍口震得搖晃,可達成火力覆蓋就是簡單粗暴的人命收割機。
密集的子彈出現過的位置,都是殘肢斷臂滿天飛,身子和頭都是被炸開的,打中了就直接炸開拼不回來的那種。
一打一片的殘暴火力輸出,彈片啊啥的擦到了人就圓寂了。
一時間,腿被打斷的;一身是血痛苦哀嚎的;混著泥土在地上抽搐的;肚子少了一半,腸子在肚子外掛著爬行的;整個頭顱被轟掉仍走出幾步遠的......
人間極致的慘烈現場,也不過如此!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射,槍口焰強烈,子彈以極高的速度傾瀉而出!
形成密集的火力網,所到之處片甲不留,屍橫遍野,展現出戰爭狀態下才會有的毀滅性的破壞力。
重機槍掃射的聲音震耳欲聾,這種聲音不僅僅是簡單的槍聲,而是密集的爆破聲,讓人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
那些躲在廣場周邊建築裡的人群,此時也不再是頭皮發麻,雞皮疙瘩狂起。
更多人都被嚇到大小便失禁,捂著臉抱著頭,跟著外面的被襲擊軍人一起,躲在各種掩體的後面嚎啕慘呼,淚涕橫流。
廣場上有槍聲開始反擊了,葉衛東卻在這一刻轉移了陣地,重新把狙擊槍架了起來,那是一支同樣擁有無限彈藥提供的大口徑巴雷特。
一聲聲微弱卻絕不清脆的槍聲響過,就會有一名軍人的頭部綻起一蓬血花。
精準,隱蔽,致命!
槍槍爆頭!
哪怕,敵人躲在一千五百米的掩體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