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人裡並不包括張偉,他可是跟著葉衛東參與過很多的案子,親眼看到過他的實戰能力。
葉衛東的解釋卻在另一方面,他笑著搖搖頭:
“別忘了我在北棒戰場就是幹專業偵查的,摸明暗哨都不會少於上百次!”
聞聽此言,謝文韜臉上的緊張舒緩了很多,但仍沒有鬆口:
“我可是臨行前接到命令的,無論遇到甚麼情況,第一任務就是保護你的安全!敵人的狙擊槍你怎麼對付?”
葉衛東把責任推給了來福:“有它在呢,來福會提前從山坡的另一邊繞過去,它只對付那把狙擊槍!”
“能問問你另外安排了甚麼人?有幾個?”
“一個就夠了,等會兒解決了敵人你就能見到了,是我從東北找回來的一名幫手,其他的恕我不能透露!”
“個人能力如何?”
“反正你打不過他,甚至捱不過他的三拳兩腳!”
葉衛東跟謝文韜早在那個秘密的訓練營來就認識了,對方也是教官之一,所以言語間比較隨意一些,也不怕得罪了他。
謝文韜果然只是撇了撇嘴,能在特種部隊裡擔當一名分隊長,至少也屬於兵王一級的人物,性格上都是有傲氣的。
“這把狙擊槍你帶上吧,儘量避免跟對方更近距離的接觸!”儘管心裡仍有不安,謝文韜最後還是補了這麼一句。
葉衛東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主要是要幹掉那些經過了訓練的特務,剩下的只是一些普通人!”
多半個小時後,葉衛東的吉普車已經開到了路邊山坡的望遠鏡的極限視距邊緣。
他果然沒有貿然上前,而是把來福打發走後,顯示抽了一根菸,這才不緊不慢的架起了狙擊槍。
可不再是之前車上的那把,而是換成了擁有無限彈藥的巴雷特。
反正這把槍還帶著消音器呢,隨後遠遠跟著的謝文韜那批人,也聽不出兩種槍的不同。
“砰!”
他的第一槍,就首先幹掉了對方的狙擊手。
特務那邊也馬上炸了營,意識到自己人等的身跡敗露。
不過,還沒等有人出面重新組織,葉衛東的連續三槍就幹掉了站起身將要指揮的三名特務。
餘下的人再也不敢冒頭了,都把身子縮在了各自的掩體後面,大聲喊叫著給自己壯著膽子。
而這個時候,隱藏在距離他們更近的分身也開槍了,同樣是一把狙擊槍,在另一個角度迅速地擊殺了好幾個人。
潛伏的敵人一下子更慌亂了,有人開始轉過身去,試圖躲開另一支狙擊槍的射擊視角。
接下來又輪到葉衛東在挨個的點名,不消幾分鐘,就把身子暴露在他視線裡的人瞬間幹掉。
此時的來福並沒有竄向那個山坡,而是沿著路邊草叢,一路尋去了特務在路邊埋設的三個爆破點。
它自然不會啥拆解,但也僅需把連線的引線咬斷就是了。
雖然無線遙控炸彈最早出現在1941年,但至今仍沒有大規模投入實戰,一是距離上還沒有更大突破,再就是引信的獲得並不容易,敵人應該沒太多時間的準備。
即使是無線引爆也不用擔心,葉衛東的神識籠罩,同樣會影響到它的無線電訊號發射頻率。
至於定時裝置更是無法使用了,他們可沒辦法掌握葉衛東的車隊抵達埋伏點的時間。
就在葉衛東再一次射擊之後,就開始有人耐不住性子起身逃離了。
因為他們所在的山坡儘管位置隱秘,可也沒更多的掩體躲避狙擊槍的瞄準。
有限的幾塊大石頭,能擋住來自一個方向射來的子彈,卻無法滿足其他方向角度的射擊。
再就是他們的槍支射程沒有葉衛東這邊的遠端能力,殺傷力夠不著,自然就只能淪為待宰的羔羊。
身形的暴露,讓分身的狙殺效率越來越高。
葉衛東卻趁著這個時候,一晃身就來到了山坡上,手裡的狙擊槍也換成了敵人丟在地上的重機槍。
一扣扳機,機槍怒噴出的子彈,帶著火苗子傾瀉而至,餘下的敵人觸及便是血肉橫飛,肢體飛濺。
五十多號人,竟然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連點有效的反擊都沒有,轉眼只剩下了散兵遊勇八九個。
此時分身也位移來到,一把五六半突突了幾聲,就把剩下的特務消滅了大半。
一名手拿火銃的年輕人,被嚇到屎尿直流,渾身哆嗦成一團,手裡的槍都端反了,半鞠著身子站在那裡打擺子,眼神空洞的像是失去了意識。
他哪見過這種殺人如割草芥的兇狠,儘管他自己也曾殺人越貨過多次,看慣了生死,可也沒見過點名式的槍槍不走空。
並且單手端著重機槍近身掃射是甚麼鬼,身邊的同夥轉眼間被機槍子彈撕成碎肉的場面,怕是他永生難忘的徹骨場面了。
葉衛東丟在手裡的機槍,換成了手槍,專打僅剩三四人的四肢關節。
這幾人也是除了一開始被狙掉的幾個悍匪之外,這群烏合之眾的小頭目,每一個都是正牌的光頭黨特務身份。
這個時候,謝文韜帶領著的支援部隊才剛剛來到,但他們剛要爬上山坡,便被路邊的來福吱吱亂叫著攔下了。
而且它站起來搖手阻止的動作,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搞笑,好在很快就讓謝文韜明白了它的意圖。
其他人也馬上看出來了不對,有人驚叫:“特務在這裡埋設了炸藥,是來福把引信都咬斷了!”
謝文韜也走上前去,一把抱起了來福連勝誇讚。
他之前去過東跨院好幾次,倒是給這小傢伙算不上陌生:“這些都是你乾的?好樣的來福,你實在是太聰明瞭!”
來福向來經不起誇,那份得意勁兒裡還帶著點小傲嬌的自我膨脹感,怎麼看都像是忘形的嘚瑟。
這個時候,葉衛東也在山坡上喊:“過來幾個人,把活的拘回去,剩下的讓當地公安來處理吧!”
這種事就不用指教了,謝文韜指派了幾名保衛員攀上去幫忙之後,也馬上另外找人,開著不遠處葉衛東的吉普車,去附近的香河鎮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