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衛東這邊,早就控制住了現場,順著牆根蹲著的人,居然有近百名之多。
其中開場子的人和賭場擲骰子的莊家,也都被押到了另一邊,戴上了手銬,被拷在了長排椅子的鐵質靠背上。
保衛處的人正在給他們一個個的搜身,等到外面的大部隊趕到,也開始針對那些賭客們搜身突審。
葉衛東點上了兩支菸,給走過來的徐樑柱分了一支:“旁邊屋裡還有三個人,都是特務,嘴裡有毒牙!”
徐樑柱也沒急著過去檢視:“怎麼知道的這個窩點?”
葉衛東就把廠裡發生的傷亡事故以及猜測說了一遍,對方點點頭:
“應該就是潛伏特務設下的一個套,讓你們廠裡的工人欠了錢,再想辦法讓他們偷出東西來銷賬!”
“僅僅是偷東西倒也罷了,就怕有人能接觸到廠裡的那些技術圖紙啊!”
“也是,這些人趕緊查一下,等會兒我直接把那些特務帶走?”
“先審審看,我估摸著這些人只是他們的行動小組,背後一定會有潛伏更深的人在遙控指揮!”
“你去還是我去?”
“你去吧,那些審出來的東西,你比我更需要!”
葉衛東說這番話是有來歷的,徐樑柱目前正在走調入分局的程式。
他近兩年跟著紅星廠可沒少立功,資歷上早攢夠了,被調任分局任一個處長或副處長是早晚的事。
況且葉衛東幫他鋪了路,直接破格升為正處的事情不是沒有可能。
“嗯,我生不出來更多的東西再找你!”
徐樑柱雖然沒有真言符之類的外掛,但也多少跟葉衛東學到了一些分筋錯骨的手法。
大記憶恢復術起不到多大作用,再找葉衛東幫忙不遲。
而葉衛東一開始不幫他也是好心,總不能總依賴著他,徐樑柱以後若想走得更長遠,就得有自己的一套手段。
他跟這個人一直走得很近,一來徐樑柱算是他的大師兄,都跟在老團長身邊學過三招兩式,屬於一條線上的同道。
再者,這個人生性憨厚,做人也秉直,跟他相處起來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
抽了一支菸,徐樑柱自顧帶著人去忙他的,葉衛東則來到了負責現場審訊的人跟前。
接過口供記錄掃了幾眼,就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張偉,你先押著一部分人回去交差,告訴廠裡,賈東旭的事故是個人原因造成的!另外,回去後趕緊騰出一間關押室來,裡面的有些人需要更深入的調查!”
近百位賭客裡,紅星廠的職工居然超過了半數。
其中還不乏,能接觸到三個新車間精密技術和零部件的工人、技術員,這個問題就嚴重了,需要儘快審出來已經有多少實物、照片甚至圖紙流失了出來。
再就是,是誰在廠裡給這些人牽線搭橋的人,也需要第一時間查出來,這些都是重大隱患。
張偉很樂意做這件事,因為第一個把資訊帶回廠裡的人,會給領導最深刻的印象。
他當然也會知道,葉衛東之所以選擇他,也是考慮到了以後讓他順利接班保衛處長,自是滿口的答應。
隨後,葉衛東又讓人把非紅星廠的那些賭客們放了開來,之後會交給派出所的同志帶回去處理。
這個時候,紅星廠的那些賭棍們,早嚇得沒有主張,甚至有人尿了褲子。
有的跟保衛處的人還認識,但他們已經意識到,今天的事任誰說情也減輕不了罪過了,就因這家賭場的組織者是潛伏的特務。
葉衛東不去理有的人被嚇破了膽,有的人癱坐在地的慟哭哀嚎,徑直來到了外面,默默關注著周圍的環境。
他不相信這麼大的一家賭場,沒有人在暗處緊盯著,或許他們早料到了會有被最終查獲的那一天。
果然,細細探尋過之後,他就發現了幾里地之外的東直門外斜街,有一家叫做“意發賓館”的附近,有人躲在一個院子裡擺弄一部電臺。
現在的他,由於透視能力提升為中級,探識力已經能穿透普通的民房了。
而且他初步的探尋,只要首先找到扎眼的紅色,再圍繞著那個位置深入探尋,就能很容易的找到被遮掩著的一些東西。
葉衛東不敢怠慢,把這裡的事務交給了範偉柱,他就趕緊往外就跑。
吉普車沒有開過來,當著外人的面,他也只能有這樣的表現。
直到沒有人能再看到自己,他才啟動了空間位移術,轉眼間就進入了那個小院子。
那是一個一進的四合院,除了發電報的人,屋裡還有一名中年婦女,頭頂上同樣顯示著紅色。
葉衛東進入之後,先把那名婦人制住,隨後才來到了地下深埋的地窖裡,找到了那個男特務。
此時這個人已經戴上了耳機發出了訊息,卻對身邊忽然多出來的一個人毫無知覺。
他不敢怠慢,趕緊一巴掌拍暈了那人,第一時間就讀取了他的記憶。
這才得知好在趕來的及時,這部電臺還沒有跟對方的頻率聯絡上。
一張真言符攝入那人體內,拍醒了對方,指揮著他按照自己的意思,給對面的敵臺發去了訊息。
真言符可不只有問啥答啥的效果,還有聽從指揮的效用,因為這個人的腦部神經已經完全被真言符所控制。
葉衛東讓他發的是賭場平安無事的訊息,並且告知對方,情報的得來渠道有了重大突破,但需要付出一定的經費交換。
目前對方提出來的條件是十根大黃魚,情報的內容關乎紅星廠正在研製的特殊鋼材。
他知道自己這邊首先得洩露一部分資訊,不然會很難得到那邊的信任,至少紅星廠研製新型特種鋼材的事,就很少有人知曉。
但對方一定會有所猜測,將這點資訊流露出去,也不礙大局。
果然,那邊就傳來主動見面詳談的訊息回饋,聯絡好了見面地點和暗號之後,對方很快就下了線。
葉衛東鬆了一口氣,將這個人審問了一遍,便拎著他和外面的那個婦人,又一個瞬移回到了賭場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