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採訪沒甚麼可說的,錄製前有提問大綱,甚至大部分有標準答案。
工作人員都以為葉衛東要背詞,正式的錄製怎麼也要下午了。
沒想到葉衛東居然過目不忘,前後看了兩遍後,竟是背誦的一字不差。
等完成錄製工作,倒不用再接受報紙的專訪了,因為他們手裡有同一份大綱。
中午之前,葉衛東和大成子就分別駕駛著一輛車,趕去了軍分割槽把相關手續辦好了。
等結束了這一切,都沒耽誤回東跨院吃午飯。
但他心裡惦記著事呢,回到家就找到趙老,詢問外交部到底是甚麼意思。
趙老也沒有草率應付,而是當場打出去了幾個電話。
後來才笑著安撫他,告知沒甚麼特別用意,主要是想提前把葉衛東籠絡住,以便以後萬一有緊急情報,可以用到他的特殊能力。
顯然對方也多少知道了一些葉衛東干過的一些事,並有一部分的內幕瞭解。
比如他從老毛子那邊搞來的那些檔案資料之類,這部分資訊儘管屬於絕密,但隨著特種鋼技術被擺到檯面上來,也就陸續有人有所瞭解了。
再加上他的歐洲之行,也有類似的成功範例,被人認為他擁有一定的特殊能力的事,在高層已經不再是絕對的秘密。
當然關於貝加爾湖的事,不僅目前,即使幾十、上百年後,也會仍屬於國家的最高秘密。
那種事情可不能輕易外洩,因為後果是相當可怕的,沒有人能承擔得起。
“我已經有三份工資拿了,再多出來一份,是不是太顯眼了?”
葉衛東知道事已至此,想拒絕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也不無擔心。
趙老笑著幫他紓解:
“除了你的本職和軍隊津貼,其他的都是最基本的基礎工資而已,其象徵意義大過了實際,就放心拿你的就是了!”
李老今天也還在:“你現在屬於特殊人才,個人檔案也屬於有調閱許可權的,所以只要你自己不往外說,別人也無從得知!”
“更重要的是,這是國家允許的,是經過了組織程式的,儘管沒有先例,但像你這樣的特殊人才本來就從沒出現過,這有甚麼好奇怪的!”
趙老補充了一句。
“我是怕最終被人拉去了切片研究!”葉衛東撇了撇嘴。
趙老哈哈大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僅僅是前段時間的大西北一行,我得到的資訊是你的居功至偉,就這一個貢獻,你以後就完全可以高枕無憂了!”
李老可以加強了語氣:“這一次的任務完成還在其次,關鍵是你得到了國家的高度認可和信任,這可比你的所謂的特殊能力更能保命!”
葉衛東想想也是,自己都被允許接觸到國家層面的最高機密了,這份信任的加持下,確實是比任何許諾或者保護更有深層的意義。
今天他把吉姆汽車開回來,就引起了半條街上的人跑過來圍觀。
畢竟現在是買輛腳踏車都要引來各種羨慕嫉妒恨的六零年,即使人們還不會知道這是葉衛東的私家用車。
但當天晚上電視臺的《聯播新聞》就報出了這條新聞,當然內容以給老毛子專家治病為主,贈車一事只是捎帶著提了一句。
如今普通老百姓家裡可沒有電視機,真正引來轟動的,還是第二天各大報紙上的相關報道。
有的地方報紙,甚至還拍了那輛吉姆車的照片,這一下就讓葉衛東開始被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
這也是由於國家暗裡推動的宣傳效果,旨在凸顯中醫的神奇診治效果。
於是在一天的時間裡,至少在前門地界,葉衛東的東跨院門前成了一個聚集點,從中午開始,就不斷有人找了來觀看那輛車。
一開始人們留意的還只是汽車的本身,後來就發展為前後懸掛著的軍牌。
進而圍繞著葉衛東另有軍方身份的傳聞四起,沒想到卻間接地讓某些懷著小心思的人,徹底地偃旗息鼓了。
這類人裡,就有江湖上的奇人異士,比如真假燕子李三確有其人。
他們當然不會有傳說中的“燕子三超水”的輕功,不能在水面上點水而行,但這些人的武功確實非同小可。
這類人的作案物件不是小家小戶,而是深宅大院、高牆阻隔、護衛森嚴的富家大戶。
在這些地方,此類人能夠來去自如,這不能不說他們有超常的手段。
據說他們可以頭朝下,藉助一些工具,身子像壁虎一樣緊貼牆壁往上爬;
也可以將繫有長繩的鐵爪拋於高牆或樹枝之上,然後攀著繩子爬上去;
還可以用腳蹬牆,借勁使力,巧妙地越過障礙;
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撬開各種鎖頭......
具有這些本事,再加上作案前周密細緻地摸底,並配有特製的藥水等,“燕子李三”們很少失手,作案無數。
儘管時值六零年,類似的江湖人物在四九城還是真實存在的,但絕大多數在解放後隱姓埋名躲了起來。
這也致使他們幹過的很多大案要案,由於忽然消失,至今都無法破獲。
正是這類人,在探過葉衛東的東跨院,得知了院裡有棟小樓後,就產生了重新出山的考慮。
可隨著軍牌的被廣而流傳,這些人頓時就打消了再次出山的打算。
畢竟跟軍方扯上關係的人,已經註定了不好招惹,至少民間人物再是牛掰,再是目中無人,也不敢跟軍隊相抗衡。
但關於葉衛東本人就是武術高手的事,卻一直少有人知。
就因他暴露實力的場合,都屬於秘密的抓捕行動,並且親眼看到的人也少之又少。
葉衛東本人對此卻一無所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他又重歸平庸,大部分時間只是在廠裡和家裡之間兩點一線。
目前他的院子裡只停著那輛吉姆車,很少開出去張揚。
平時還是以那輛吉普車來代步,開回來時就停在96號院院牆外的空地。
後來那裡也成為了他的一塊專屬地,蓋因他的車沒有敢動,即使不懂事的街上頑童,也被家長從小教育得不能亂爬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