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豐晟搖搖頭:“暫時還不明確,但至少四九城這邊的資訊回傳到西北那邊,因為居中排程的來自灣島,而不僅僅是潛伏一方!”
“西北那邊的防護手段能跟上?”葉衛東追問道。
“那邊儘管地廣人稀,藏幾個人根本沒甚麼難度,好在需要保護的人員相對集中,他們反而更不容易下手!”
“看來我的判斷是對的,所以把彭工調出來他們才更好下手!”
“不止是他,其他科學家也都有類似的潛在危險!對了,這一次他們之所以針對彭工,是由於灣島那邊有人跟他是早年間的同學,都曾經在某一所國外名校學習過!”
“今晚招供出來的?”
“是的,那位張副組長上個月剛從那邊潛伏回來,去跟他們的剛剛病死的老局長弔唁去了。”
“甚麼時候兩地的往來能這麼隨意了?咱們的安保工作有漏洞啊!”
“這沒辦法,咱們內陸地區正處極其困難時期,不能完全的閉關鎖國,得留一道口子出來供給物資的進出!”
“這位張副組長就是透過這一次回去,見到的彭工那位老同學?”
“就是這樣,而且對面似乎知道咱們的一些科研專案的進度,不然不會對基地裡的科研人員這麼瞭解!”
“需不需要我做甚麼?”
“屈主任今天晚上得知了案件的破獲後,就被上頭連夜叫走了!臨來前,他提醒我轉告你,做好護送彭工回去參加研究的心理準備!”
“我這邊沒問題,只要國家需要,要我去哪裡都沒有二話!甚至,去灣島跑一趟,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想啥呢!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有些事不能刺激得他們太過了,儘管他們針對我們的更多很多!”
“我明白,咱們內陸百廢待興,天災方面已然前所未有的嚴重了,再也承受不起對方不管不顧的搞破壞了!”
“但我覺得有個地方,可以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你說港島那邊?”
“是啊,上一次我過去,就聽說了那邊的光頭黨特務十分的猖狂,尤其針對那些愛國海外商人,手段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你有信心過去給他們搗搗亂?”
“有!”
“物資方面呢?”
“問題也不算太大!”
“找機會我跟屈主任談談,你先別抱甚麼打算,這種事牽連太大,需要上頭的多方面考量!”
其實葉衛東心裡明白,自己不知從哪裡搞來貴重金屬或者物資的事,吃人這種秘密部門是一定有所察覺的。
他們當中甚至會有個別人知道一些內情,比如搞來的所謂物資就是黃金之類。
所以,孫豐晟不敢現在答應他甚麼,一定會有這方面考慮的,生怕在對自己的使用上節外生枝,誤了另一邊的計劃安排。
不過明知如此,既然對方裝迷糊,葉衛東也樂得配合他們。
但港島他是必須要關注到,除了目前的工作之外,還關係著將來他私人的商業發展。
沒多久,王宗恕帶出去的行動隊就首先返回來。
儘管沒把人帶來這裡,葉衛東也能從他臉上的表情裡,判斷出此行的有所收穫。
果不其然,他還沒有開口問呢,王宗恕就自己說了出來:
“這八個人雖然同屬一個組織團隊,但由於平時沒有任務時是分別潛伏的,所以各個成員間還有自己的發展物件!我這一隊負責的就是這類新人,那位盧毅抓到了吧?”
“就在裡面!”葉衛東指了指其中一個房間。
“盧毅是這個特務行動組織裡的狙擊手,就屬於解放後發展的!他,還一部分新成員,都是那個組長米永富的下線,你猜剛才我抓到的人是哪裡的!”
葉衛東並沒有任何神情表示,因為知道不用問,他就會主動說出來。
王宗恕果然馬上自問自答了:
“三個人,都是滿人,更具體點說,全都是盧毅早年家的那些師兄弟,也就是老四九城天橋摔跤場的八旗子弟,當年善撲營的後人!其中一個還是某親王的嫡孫呢!”
葉衛東眼前一亮:“他們的家抄了嗎?”
“這不回來調人呢嘛!”
“讓我們刑偵科的人吧,他們閒著也是閒著!”
“你是不是有甚麼想法?”
“我需要一些老年間的玩意兒,拿到港島那邊換物資!古董字畫的就算了,那是國寶,不容流失,但一些金銀首飾啥的我有大用!”
“需要走流程嗎?”王宗恕的意思是,需不需要經過上頭的批示。
個人所需的話,他和他的人手指頭縫裡漏一點,就能私下裡給葉衛東安排一些。
那些玩意兒以前金貴,現在可卻是種燙手的山藥,很多人甚至都唯恐避之不及。
“當然是要走流程的,我這也算是幫國家省下一大筆有限資金。咱們內地目前太窮了,只要不屬於國寶文物,帶出去換回來一批物資,可是能救不少人呢!”
“我報,還是你報?”
“咱們一起吧,這不孫副主任就在這兒,咱三一起去反映,也相當於三個部門的集體決定了!”
孫豐晟卻嚇得連連擺手:“這種事可別拉上我,我們的部門屬性特殊,是不允許參與民間事務的!”
“你就幫我站站臺嘛!”葉衛東可不會跟他客氣,一把摟過他,朝王宗恕擠了擠眼睛就往屋裡走。
孫豐晟扯這個架子不肯被拉走,可惜他那點笨力氣,可扛不住葉衛東的隨手一拽。
當然屋裡正工作呢,也不可能因為這些人打斷了裡面的審訊流程。
所以來到近前後,是由葉衛東舔著個臉,朝屋裡的江坤擠眉弄眼的暗示。
主審人有專業的審訊人員,江坤察覺到動靜,就低聲跟賀國章局長說了句甚麼,這才轉身出來。
葉衛東多滑呀,一張嘴不是直奔主題,而是另有鋪墊:
“我都答應了人家連營長,要請他帶來的隊伍吃燉肉,喝大酒呢!您這邊是不是給個方便?”
“別胡鬧!沒看見正忙著嗎?”江副局長板著一張臉。
“您可想好嘍,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今晚剛好我手頭上有幾頭野豬!今晚不宰了它們,趕明兒可就歸市商業局了!”
葉衛東倒並非完全信口開河,之前沒出發去渝都之外,就被姐姐葉冬梅找了去,討要一批野豬肉。
他這不剛回來,還沒在家待上半天,就被一個電話調去了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