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這家軋鋼廠,可是剛上了報紙、電視不久。
就是因為他們掌握了至少兩項,目前屬於全球頂級技術的新科技。
紅星軋鋼廠正處於全國範圍內的嚴重關注焦點,甚至世界上的一些行業人士都在密切注視著。
圍繞著這些新技術,居然出現了這麼多的內部覬覦,很容易就能想象出,接下來來自國家方面的憤怒。
如此鮮明的局勢下,這位齊恆壽還敢當著各級領導的面,動些小心思,你說他是愚蠢還是反應遲鈍?
此時,在場的很多人,都把視線望向了葉衛東,畢竟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在圍繞著他出現的。
葉衛東卻是笑了笑站起身!
別人不知他要幹甚麼,均凝神屏氣的閉了嘴,凝固住了表情,使得現場出現了片刻間的靜寂。
就見他緩緩走出座位,慢慢挪步一般的,走到了對面坐席後面的一排椅子那邊。
那裡坐著的人,是各單位帶來負責現場記錄的,畢竟這個時候還沒有監控錄影裝置,很多會議內容需要人工的速記。
他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走了過去,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忽然出手了。
他針對的是一名年輕男性,也就三十不到的樣子。
葉衛東的動作快如閃電,在眾目睽睽之下,人們只看到了他的手臂揮動成一片虛影,片刻之後那人已經痛呼著倒地。
那位劉長水劉副市長一時間大怒,第一個站起來怒吼:
“你幹甚麼,這位同事是我帶來的,我們市府秘書處的王維博王副科長!”
葉衛東接下來又有出奇表現,竟然半轉身,朝著劉長水啐了一口:“呸!這麼急著跳出來,是心虛了?”
他也不等劉長水拍著桌子說出來下面的話,就轉回身去,一把扯開了那個王維博的袖口、領口、衣角,還有一隻鞋。
隨後,藍色藥丸、刀片、鋼絲線、匕首就紛紛掉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狠狠吃了一驚,這個人有問題,潛伏的特務!
立時就有馮亮、範偉柱搶上前去,動作利落的將那人控制了起來。
劉長水頹然躉坐椅子上,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映襯出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龐。
他知道自己的結局在這一刻已經註定,眼睛瞬時間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變得呆滯而無助,彷彿被恐懼徹底吞噬了靈魂。
全場的一片驚呼聲中,就連閔副部長鼻尖上沁出了細小的汗珠,鼻翼隨著急促的呼吸一張一翕,顯得異常緊張。
因為他已經意識到,這件事影響太大了,就在現場出現特務的那一刻,整個事件就開始走向了不可控的嚴重地步。
更會因此讓之前所有的幕後妥協也好,退讓也罷,都在這一刻要重新改寫了。
不僅僅是事情鬧大了這麼簡單,而是整件事的性質變了。
但凡涉及到敵特的事情,已經不是哪一層面大勢力能夠駕馭得了的。
可你以為這樣的震撼就算完了?答案是沒有。
葉衛東此時開口說話了:“馮主任,扒下這個人的褲子!”
這話一出口,大部分人都愣住了,有部分女性更是臉如紅布,紛紛下意識的轉頭。
馮亮幾下就把那人的褲子扒了下來,露出來的是白色的兜襠布。
這人不僅是潛伏特務,還是個小鬼子!
此人現在雖然被卸掉了下巴和渾身關節,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此時此刻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臉上的肌肉在恐懼中扭曲變形,顯得格外猙獰。
葉衛東一巴掌呼了上去:
“兇給誰看呢?傻比一個,你以為自己藏得有多好?我連你的親大伯都能逮住,你這個小小的嘍囉還能躲得了多久?是不是啊,福生?”
他的這番話,絕大部分人聽著直感莫名其妙,唯有少數人馬上聽出來了怎麼回事,比如江坤。
這個人居然就是沈方達的侄子福生,一度在北棒戰場消失的一名普通軍人。
沈方達的身份其實也被審出來了一部分,真名宮本志昭,貨真價實的腳盆雞鬼子。
還有他的侄子宮本一郎,這些早在葉衛東的罪惡之眼下顯示出來,但也許系統的等級還不夠,亦或是鬼子另有手段遮蔽關鍵資訊。
總之,直到現在,葉衛東也只知道這些有限的資訊,更深入的那些東西目前還屬於未知。
這個時候的宮本一郎,早沒了方才的叫囂勁兒。
他被震驚得瞳孔因驚恐而急劇擴張,牙齒不自覺地打顫,看向葉衛東的目光裡,充滿了不自覺地恍惚、畏懼以及難以置信。
葉衛東在這一巴掌扇上去的同時,就讀取了他的記憶,也順便給他攝入了一枚真言符。
“江局長,還麻煩您親自去審訊吧,等這邊的事情有了結果,我馬上過去!”
江坤早就起身走了過來,聞言點頭道:“那你快點,我還要及時給局裡彙報!”
那位楊副部長也緊跟著道:“部裡我來通知吧,江副局長先去忙你的。”
這個人剛才比所有的人都震驚,因為現場的人裡,只有他了解部裡對沈方達始終沒有放棄審查。
葉衛東這才走回座位,望向劉長水,語氣再一次變得意味深長:
“劉副市長,你還堅持自己只是個傳話的?身邊都被鬼子滲透了,有些人、有些事,我看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做吧!”
他又看向了早已臉色驟變的齊副廠長:
“齊恆壽,你再看不清形勢的搗亂,我也得扒下你的褲子來看看,是不是也是潛伏的小鬼子了!”
這人被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葉處長,這事怪我,是我誤信了某些人,沒有展開更細緻的調查!”
“調查?你調查個屁呀,心思啥時候放在工作上過?廠裡的大小事你甚麼時候管過?趨炎附勢倒是專業的很,只可惜你攀的高枝兒很有可能有大問題啊!”
葉衛東已經完全撕破了臉,絲毫不客氣地怒斥道。
“我,我......”齊副廠長已經失去了表情管理的能力,兩條腿都在哆嗦。
“你甚麼你,你就是典型的壞分子,為了自己的那麼點野心不惜出賣你自己,只懂得欺世盜名的小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