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數目對於整個華國來說,至少在三十年內都屬於一筆天價財富了。
由此而催生出來的國力價值,更是成百倍的提升。
但凡稍有頭腦,就不會絕了這種源源不斷的黃金提供這條路。
到那時,他葉衛東可不就成了整個國家最不能得罪的人?
這一點是絕不誇張的,一年二十億,不要求更多,有個三五年,華國整體國力就會發生蛻變性的變化。
但財富與貪婪猶如孿生兄弟,這話放在葉衛東身上也得到了驗證。
沒有人能面對著成堆的黃金無動於衷!
他在撈出第一天的十來噸金子後,同樣面顯貪婪,動了私吞的心思。
好在他的空間已經有了不少的存貨,在眼冒精光後不久,慾念比尋常人熄滅的也快得多。
黃金的體積並不大,一噸也就相當於邊長約為厘米的立方體,大小大約是家庭用的電腦主機,或者剛好能裝滿一個22寸行李箱。
不到百噸的黃金,就是打算一次性交給國家的數目。
六十年代的黃金價格平均是100美元每盎司左右,大約合華幣20元一克。
不到二十億的華幣,放在六十年代的華國,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要知道上一世的1960年,國內的生產總值才1457億元,其中黃金儲備才400萬盎司,也就是噸。
葉衛東的八十多噸黃金提供,可相當於國家七成的黃金儲備了。
所以,等意識到自己能給國家帶來這麼巨大的幫助,他的理智就迅速戰勝了慾望。
倒不是說他的思想有多高尚,而是作為後世來人,深知華國人在國際社會當中的生存有多麼的艱難。
唯有整個國力提升上去了,各方面發展得更快了,華國人的腰板才能挺得直,才能儘早擺脫被國際社會的普遍歧視。
而他本人並不缺錢,更重要的是,以他目前的估算,貝加爾湖底的黃金可能不止傳聞中的1600噸。
但具體多出來多少,就需要整體打撈上來,才能有個比較準確的數字。
那麼多出來的部分,就屬於他個人了,這點賬目他還是能算的清楚的。
接下來的打撈異常順利,不過也足足拖了他兩個多月的時間。
時間也慢慢來到了三月底,眼瞅著貝加爾湖冰面就要出現融化的跡象。
打撈得這麼慢,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由於天氣漸暖了,老毛子這邊的湖邊巡查也在日漸頻繁,就只能利用晚上動手。
況且水裡的阻力極大,水越深對他的影響越大,他每一次的收取,也就一噸多。
並且撈過幾次,體內靈效能量也即將耗空,就需要回到裝甲車裡恢復。
因而,最開始的一個多月裡,一晚上也就十幾噸的樣子。
唯一的好處就是,每一次的體內耗空,就能緩慢提升一些體內能量的儲存量。
等到一個月過後,他每天晚上就能收取二十噸的黃金了。
在最後的幾天,這個極限更是突破了二十噸,達到了二十五噸左右,可惜整個水底的黃金也快被徹底撈乾淨了。
最終的大概數目在1800噸左右,也就是說,他能私吞那多出來的120噸。
而且這多餘的部分他拿的心安理得,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就因為之前1600噸的數字,是經過了老毛子這邊幾十年多番計算的,這個具體數目也得到了國際社會的公認。
所以,國家即使能聯想到他個人吞沒了不少,也只是幾十上百斤而已,絕想不到會是這麼大的一筆數目。
更重要的是,一切資料均無法查證,當然也絕不會讓老毛子這邊推翻之前的結論。
因為這件事最終只可能被幾個十幾個人知曉,屬於最高等級的絕密資訊。
不然的話,但凡有一點資訊流出,帶來的就會是無法想象的國際紛爭,甚至是戰爭。
至於以後能不能被部分解密就無關緊要了,畢竟三十年後老毛子的聯盟就要解體,貝加爾湖底的黃金也就變成了一筆歷史糊度賬。
來到國外這三個多月來,葉衛東刻意沒有打理自己的外貌形象,僅是頭髮、鬍子就留的老長。
若他變回自己的本來模樣,不能說形似野人,至少也是邋遢得沒有個人樣了。
但他卻不知道,此時的四九城裡,圍繞著他的一消失就是三個月,讓很多人都快瘋了。
尤其是趙幗英在3月16號,就順利生下了一對龍鳳胎,這麼大的喜事,都沒能讓葉家和趙家人臉上的笑意多上幾分。
只因兩家人幾乎找遍了所有的關係,都沒人能提供給哪怕半點的可靠訊息。
包括當初派給葉衛東任務的老團長,也都急得滿嘴燎泡,幾乎每天都為了這件事跑上跑下的奔波著。
當然了,這些只是據說!
可令葉衛東的支持者難堪的是,這件事的知情者本就極少數的幾個人,又不能公開的去尋求各方面的幫助。
哪怕向北邊都派出了一支秘密的行動小組,也由於任務的資訊不明,而導致偵查和資訊蒐集的進度緩慢,沒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而在軋鋼廠內部,也由於葉衛東的三個多月無聲無息,讓某些人蠢蠢欲動了。
這類人當然不會來自保衛處的內部中高層,而是來自於上面的部門。
之前就有人意圖往保衛處安插人手,但由於葉衛東和他身後人的強硬態度,讓這種事情一拖再拖。
但眼下情況不一樣了,葉衛東做為堂堂保衛處長,卻無緣無故消失了將近三個月,卻沒有哪個部門能給出合情合理的解釋。
這就讓某些人自以為抓住了把柄,在相關部門裡開始興風作浪,暗手頻出。
兩個月來,已經陸續把兩位副處長邵青山、王四喜,和二大隊長鄺明義拿下來取而代之了。
這三人名義上是行政級別提升了,但卻被髮配去了沒有一點實權的單位裡。
比如邵青山被調去了分局,成了一位只有舉手權的副局長;王四喜去了某大學,成為了一名環衛處處長。
二大隊長鄺明義更慘,直接被髮配去了偏遠鄉鎮任派出所所長。
等得到這些訊息時,葉衛東背後的人並非沒有幫他說話。
但同樣難堪的是,所有人都拿不出一個具有力度的阻止理由來。
就因為,沒有人能說得清葉衛東的真實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