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市內有限的幾個小攤位的人,都趕緊圍了上來,還人手一隻麻袋拎著一頓小跑。
葉衛東觀察到,目標人物所在的那個房子裡,有人探出了頭來觀察,一隻手還警惕性很高的摸在了後腰上。
小販裡有人已經高聲問了:“你們站怎麼今天換人了?”
“我是宣武門街道的,我舅舅是張栓柱,年前剛退了,由我頂崗。您是二餅叔?以後叫我房三或者大剛都成!”
“柱子叔退下來了?”有人在唏噓,“也是,都四十八九了,還瘸著條腿!”
“大剛,今天的貨成嗎?”又有人在問。
“剛接過手來,業務還不太熟,不過我瞅見了有好幾套三國的書,這種書我認識,還是豎版的呢!”
“別搶別搶,就說你呢老扁頭,上一次的《海藏樓詩》我可讓給你了!”
“臥槽,你丫看著點,都踩我腳上了!”
“這套《燕都叢考》是我的了,你王老憨不是倒騰雜書嗎?”
場面一時混亂,葉衛東看似只顧著大聲呵斥著讓大家守規矩了,其實早就觀察到那個房子裡探著的頭已經縮回去了。
再細細探查了一遍屋內的情形,葉衛東的腳下動了,一個瞬移就來到了屋外面。
那個三輪車周圍圍滿了搶書的小販,倒也沒人留意到他的突然消失。
下一刻他就穿門而入,目標直取背對著門口坐著的那個老人。
此人就是沈方達了,也難怪連繫統都特意提到了他的有功夫在身,那身手不是一般的好。
幾乎就是憑藉著武者對危險的自然感知,在葉衛東的拳頭還沒落下時,這個人就一個前撲躲了過去。
他借勢就地一滾,再抬起頭來時,已經跟葉衛東形成了面對面的態勢。
可他沒料到襲擊自己的人,還有其他超出認知的攻擊能力。
只覺頭腦頃刻間一痛一眩,便覺得掌風再一次臨頭,那是葉衛東的精神力攻擊。
無奈之下,沈方達只能依舊選擇就側身翻滾,躲開了又一次的突襲。
這老頭此時心下正鬱悶著呢,對方連讓他站起來的時機都不肯留,顯然自己今天是遇到硬茬了。
剛開始有了意識的他,正要伸手掏槍,但動作才做出來一半,掌風又換成了一股罡風撲面而來。
這是葉衛東沒想到年過六十大幾的對方,身子骨還這麼的靈敏,居然連續躲過了他的兩次偷襲。
匆忙之下,他首次抽出了鋼刀,把他得到不久的浮生萬刃刀法使了出來。
這一式叫做一刀斷罪,中鋒為明,側鋒為暗,就講究一個奇快無比,後手暗藏。
配合上他可瞬間空間位移的身法如鬼魅,把一寸短一寸險的刀法優勢利用到了極致。
而此刻,他的身後已經有人掏出了前方對著他的背心,此時的局勢已經險到了極處。
幸好這一刀讓身處屋內牆角處的沈方達已經避無可避,只聽得嘶啦一聲輕響,他的遮擋右臂已被宛若實質的刀芒一劃而斷。
葉衛東這時是的身形倏地在原地消失,再次顯現出來,已經到了沈方達的身後。
他是藉著瞬間的血色飛濺消失不見的,等後面的人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時,他也完成了幾指的連出,禁錮住了沈方達的行動能力。
下一時刻,他的手中刀也突兀變成了一隻大黑星,就躲在沈方達的身後砰砰開出了兩槍。
那名中年人和他的兒子,均是持槍手臂受傷,而且這麼短的距離,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們都是身體被震退好幾步遠。
葉衛東卻在這個時候,忽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噼裡啪啦的幾個手法使出,便卸掉了兩個人的各處關節。
至於那位仍處在懵逼狀態的中年婦女,也緊跟著被他一掌拍倒在地,分筋錯骨手法斷其四肢關節。
這一切都發生在十幾秒鐘之內,可見葉衛東的一連串動作有多快。
等他安靜下來,在所有的四人身上補了幾指,外面院子裡才傳來紛雜的腳步聲。
公安人員一衝而入,分別對地上的四人戴上了銬子。
這個時候,葉衛東不為人察覺的將四張真言符攝入了他們的體內。
緊隨而至的豐銘堯,已經開口安排審訊了:
“老的留下,刑警一隊二隊三隊,把其他三人帶到其他房間就地審訊!”
“治安中隊負責把外面的所有人控制起來,派專人展開現場問詢!”
“內務科配合外勤部門拉起院外的警戒線,所有的外部臨時執勤人員,全部把保險開啟,擅自接近者可以開槍警告。”
“李闖留在這裡審訊,馬胥明、劉豔紅負責筆錄!”
有了真言符的效果產生,自然是有問必答,所以葉衛東在不在現場其實都無關緊要了。
而且沈方達的極高身份,他招供出來的那些資訊,他還是能少聽到就少聽,此時可不能再冒青頭了。
所以,他找了個藉口就溜達了出去。
至於真言符所產生的作用,他並不擔心有人會心有疑問,因為他針對這四個人可是下了重手。
不僅身上的各處關節都被他卸了下來,而且封禁住了每個人的痛感感知後的。
別人只看到他們都變成了一灘爛泥,倒在地上像極了菜市場肉案板下襬放的剛屠宰好的一堆死肉。
若不是還能開口說話,實際上這四個人也跟死人差不多少了。
並且他們此時的精神狀態都是木楞木楞的,如被人控制了的木偶,不哭不鬧,問啥說啥,神情木訥的像是機械人。
這一點最可怕,所有參與審訊的人都因此對葉衛東產生了莫名的敬畏感。
哪怕是之前見過類似場面的豐銘堯,心裡都有種隱隱的被震撼到的感覺。
接下來,周圍就陸陸續續出現了更多的警方人員。
這裡面既有聽到槍聲趕來的附近派出所的人,更多的還是市局來人。
當然像是梁靖仁所在的那種秘密部門的人,也在先後趕來。
好在早有其他東城分局的副局長守在了大門處,驗證身份後一個個的放了進來。
最後趕到的是副局長江坤等一干大佬,其中甚至有市局賀國章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