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葉衛東出現在了法蘭克福的機場內廁所。
再現身時,又變回來之前的那副洋人面孔。
不過這一次,他可沒有再購置飛往港島目的地的長途機票,而是一張飛往大不了顛倫敦的短程票。
此行的飛行時間都沒用了兩小時,他就戴著一副黑人面孔,出現在了倫敦的街頭上。
來這裡是因為葉衛東考慮到好不容易出來了,不倒騰點甚麼東西回去不白出來了?
大不了顛目前的發展勢頭正盛,至少還沒淪為老黴的最忠實走狗。
卻也是對華最不禮貌的西方列強之一,讓他們吃點虧他沒任何心理負擔。
葉衛東此時腳下的倫敦城,可是代表了當時世界上最發達的國家的水平。
這裡人民的生活,讓全世界包括老黴在內都心生羨慕。
蓋因這一時期的大不了顛國內物資極其豐富, 失業率極低,人民的生活非常富足, 消費水平也不斷增長, 也成為了嬰兒潮的鼎盛時期.。
總之,國家福利, 人民生活水平都在不斷提高。
整座城市正在經歷著巨大的社會和經濟變化.,雖然經濟增速緩慢, 但是卻經歷了一個較長時間的增長期。
走在車水馬龍但整潔乾淨的街頭,打扮時尚的年輕人悠閒地走在大街上,。
或是坐在長板凳上聊天, 又或是在暖陽下享受著日光浴,無不展現著那個年代的人們獨特的優雅。
但到了晚上,這座城市就開始籠罩在一片濃霧之中,像是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葉衛東就是在濃霧中,悄然從他暫住的酒店消防鐵梯上溜了下來。
大街上,10米之內看不清路的霧霾,也剛好遮掩了他大半身跡。
他前往的地點是白天的時候早就觀察好了的,是位於市中心的哈頓公園保險箱有限公司。
那裡作為世界知名的珠寶交易中心,進駐有大約300家鑽石、黃金和珠寶交易商以及50多家商店。
當天,哈頓公園停止營業以迎接週末的萬聖節活動,許多珠寶商和交易商假日期間把庫存暫時放在保險庫內。
但葉衛東先是去了市中心的霍爾本地鐵站,將隧道內的一處電力故障引發,從而引發了一場大火。
之後燃氣管道破裂,助長火勢。
火災造成大範圍斷電和道路封閉,而霍爾本地鐵站與珠寶交易中心大樓相隔僅不到一公里。
做這些的時候,葉衛東都顯示著自己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腳盆雞人,不僅故意留出來O型腿和內八字的行走狀態,甚至留下來的腳印都是扁平足。
緊接著他一個瞬移就來到了保險箱公司所在大樓,從一面保險庫外的加固型混凝土牆上打洞,進入大樓的電梯井。
再從電梯井順繩滑下,進入保險庫所在的地下室。
採用這樣的進入方式,也是他故意留下來的破綻之一。
隨後鋸開了兩排金屬安全杆,使保險庫大門的安全警報失靈,再用重型鑽機鑽開了保險庫的加固牆體。
闖入地下保險庫,洗劫了所有的保險箱。
大約2億英鎊的鑽石、珠寶和現金,均被他席捲一空。
但這個時候,葉衛東並沒有馬上就離開,而是換成了好幾種身材,依次再重新經歷一遍沿電梯井順繩滑下的過程。
保險庫內,也一樣留下了這些“人”的腳印。
如此的不厭其煩,只是為了遮掩這麼多贓物絕非一人之功運出去的。
這一次他盜來的鑽石、珠寶不一定能夠出手,但主要目的就是要給這裡製造一場紛亂。
至於那些現金,他有的是辦法花出去,不過那也是二三十年之後的事情了。
而且他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止這裡,第二天的晚上就出現在了大日博物館。
之所以拖了一天,是因為他的隱身術目前的冷卻時間還是48小時。
這家綜合性博物館,是世界上首個國家博物館,也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博物館之一。
館內現有800多萬件藏品,大批藏品因館內空間限制未能公開展出。
而被葉衛東盯上的藏品,大部分是放在儲藏室裡的小物品,最近或一直都沒有進行過公開展覽。
據說其中還有大量八國聯軍當年從華國掠奪來的,也是選擇在這裡的最主要原因。
這一次他可沒重複之前的繁瑣,而是直接使用了隱身術和穿牆術,就是為了造成庫房內的藏品不翼而飛的玄奇效應。
幸運的是,如今年代,還沒有那麼多的攝像頭。
儲藏室的牆壁也沒有全部夾藏鋼板,畢竟這座博物館的建成時間是在二百多年前。
他甚至是透過正常的進入渠道,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的。
沿途就跟夜間的幾支巡邏隊伍擦肩而過,卻無一人能夠察覺到他的存在。
進入之後,葉衛東看到裡面的藏品後,一時間被氣得險些暴走。
因為入眼,帶著明顯華國符號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這些都是六十年前,被大不了顛的軍人闖入紫禁城掠奪來的文物。
像是太和殿的龍椅配件,到慈禧寢宮的珠寶首飾盒,當時只要能搬走的,沒一件落下,此時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其中絕大部分從來就沒有公開展覽過,大概是他們也在心虛,生怕華國強大後,會跟他們清算這些歷史舊賬吧。
葉衛東的前世就看過相關的史記,據說當年入侵計程車兵們根本顧不上欣賞,只忙著把金佛像、玉如意、琺琅瓶往麻袋裡塞。
拿不動的大件怎麼辦?直接砸爛。
那些凝結著匠人心血的珍品,在侵略者眼裡,不過是可以隨意糟蹋的玩物。
目前大日博物館的華國展廳,玻璃展櫃裡展示的精美文物只是極少的一部分,大都被堆砌在了這個儲藏室裡。
這也是葉衛東為甚麼要找來這裡的原因,能不能交給國家那是另外一回事,首先是把它們解救出來才是目的。
九就因他們搶來的多,糟蹋的也多。
比如東晉顧愷之的《女史箴圖》,原本是完整的長卷,卻被大不了顛人硬生生裁成了四段。
他們給出的理由居然還很直白,說甚麼裁開了方便裝框,掛在牆上炫耀起來更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