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傻柱呆若木雞,長時間沒有從一種神情呆滯的狀態裡掙脫出來。
或許他對葉衛東的話還是不盡相信,但人家說出來的這兩個例子,可不容他往深裡想。
只要略微思考一下,他就能真的找出葉衛東說的那些算計的影子來。
並且何大清一直沒斷了給他和妹妹匯錢的事,對他的心理打擊實在太大了。
因而此時的他不僅心亂如麻,還有一種幾乎要壓制不住的極度憤怒即將爆發而出。
何雨水則早就痛哭失聲了,她可比哥哥更早的明白過來,也瞬間理解了葉衛東所說的那些有多麼的精準。
就連王主任,此時此刻都被震驚的大張著嘴巴,臉上眼裡都在滿滿的充斥著匪夷所思的難以想象。
葉衛東接下來就沒再繼續發表意見了,而是低聲問身邊的老婆:“易中海家裡的呢?”
“一大媽在易中海被打靶的那天就走了!”趙幗英同樣還那樣把聲音壓得很低,“而且她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也不知道哪一天就零碎的帶出去了!”
“他家的兩間屋子呢?”
“留給了傻柱,有人破開了門,在他家裡找到的字條。”
“為甚麼沒留給賈家?賈張氏這個潑婦沒鬧騰?”
“怎麼沒鬧,就因為幾乎每天都鬧,才有的今晚的大會!留給他們家?呵呵,易中海死了,一大媽怎麼可能留給賈家!”
“傻柱怎麼說?難道他這次沒因為秦淮茹,一時的心軟?”
“他怎麼沒想借出去,可惜王主任早在賈張氏鬧騰的第一天,就把兩間房貼了封條!”
“這招妙啊,據我所知,易中海並沒有把那兩間房買下來,目前還是租的!”
“所以說人家街道辦有權利封上啊!對了,還有一件事,分局來人抄易家的時候,賈張氏也鬧了,還哭喊著早在老賈還活著的時候,她跟易中海就有一腿,當時易中海答應過她,要給她兩根金條的!”
“噗,還有這事呢?臥槽,這蠢娘們,甚麼話都敢往外捅呀!易中海家裡還有金條?”
“大小黃魚滿滿一小箱,據說得有個三四十根!”
其實易中海家裡都藏些甚麼,葉衛東早就探明白了。
他本打算哪天把他家和賈家的一千來塊錢都私吞了的,可惜還沒來得及實施,易中海就掛牆上了。
倒不是他想貪昧那些東西,而是想借此把他們兩家的家底掏空,看看他們絕望的樣子。
“後來怎麼處理的?”
“人家分局的人可不會慣著他,這一次因為易中海惹出了多大的亂子,才不會有人理賈張氏跟他之間的那點醜事呢!”
“沒把她關上幾天?”
“是一大媽當場氣暈了,之前還吐了血,把她嚇得早早躲起來了!”
“她就是為這個離家出走的?”
“不是,是大成子說她可能能生孩子,真正有毛病的其實是易中海。一大媽應該是信了,去醫院裡檢查過了吧?幾重打擊之下,換了誰也接受不了,離開這個傷心地就不奇怪了!”
葉衛東點點頭,他心裡有數,易中海身體有毛病的事情,他跟大成子喝酒的時候提到過。
他當然是以猜測的口氣說的那些話,沒想到大成子居然大半年過去了還記著呢。
趙幗英嘆了一聲:“三大媽其實還算不錯,至少從沒像易中海那樣害過人,而且她是真的挺喜歡傻柱的。”
此時,何雨柱走了過來,“葉老三,誰跟你說的這些?徐所長怎麼說他也不知道?”
葉衛東並沒有給他臉色看:“是分局的人在查,而且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們家屬,國慶期間都在忙著治安問題了!”
“那我應該去找誰問這件事?”
“不用找公安了,明天你帶著雨水自己去郵局問吧,記得帶著戶口本!”
去年才實行的戶口登記條例,才有的戶口簿,不然還得去街道辦開戶籍證明和單位證明。
“可我得說你兩句!”趙幗英這時候插話進來,“一大媽雖然走了,這件事她不見得就知道,但錢已經從易家要不回來了!郵局可能會承擔一部分的補償,可這些錢到了你手裡,最好讓雨水拿著,不然用不了幾個月,都會被你借了出去!”
傻柱正要擰著脖子辯解呢,葉衛東朝媳婦搖了搖頭:
“你管這些幹甚麼,他樂意給誰就給誰,就他這腦子,你說了就跟沒說一樣,要不都叫他傻柱呢!”
“我是為雨水著想,她太可憐了,自己的親哥哥都指望不上!”趙幗英似乎還有點不甘心。
“英子啊,古話都說了,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這個院子有一個算一個,全他麼都是白眼狼,躲還躲不及呢,還平白惹一肚子的閒氣!”
嘴裡說著,葉衛東望向了傻柱,“你的良心如果沒被狗吃了,就多想想你妹妹吧!”
他又看了眼躲在人群裡裝無辜的秦淮茹,甚麼也沒說,可眼神裡的厭惡盡顯無餘。
傻柱要死不死的,居然馬上站出來打抱不平了:“葉老三,你甚麼眼神,值當得對一個家庭婦女這麼大的仇怨?”
葉衛東險些被氣樂了:“就你這智商,我真替雨水不值!特麼的甚麼玩意兒,人家秦淮茹還沒成寡婦呢,就這麼急不可耐了?”
“葉老三,你這小兔,那個小同志,怎麼這麼惡毒的咒我們賈家呢?”賈張氏不樂意了。
“咒你們家?還真被你說對了,你的好大兒就是天生的短命鬼,我跟你賭十塊錢,不出三個月,賈旭東就得哏屁!應不應?王主任和徐所長都在這呢,我......”
“葉衛東同志,注意你說話的方式,甚麼話別張嘴就說,要對得起身上的這身衣服!”王主任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怒斥道。
葉衛東訕笑道:
“對不起啊,一時沒管住這張嘴!說實話,我是真不想進這個院子,讓人噁心的人太多了,反正東跨院也修整好了,到時候院門一鎖,我是再也不想進這個門了!”
他的話雖然難聽,可也不全都是聽不順耳,大院裡還是有幾家從不參與院裡大小事的老實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