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葉衛東把兩件事都掩蓋的相當完美,至少目前沒有任何一方在懷疑是華國人的幕後推動。
可咱自己國內感到了後怕啊,因為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引起無法挽回的國際性紛爭甚至戰爭。
所以,相關方面的一些大佬坐不住了。
不僅馬上查到了他已經返回了國內的航班資訊,並且不辭辛苦的跑來幾千公里外的羊城,就是要找他問責呢!
哪怕只是口頭上的,這個態度也得嚴肅而且迅速地表現出來。
畢竟這一次的事情太大了,有大領導已經明確表示過,對葉衛東這個人的不可控制性和潛在威脅性的憂患意識。
可此時的葉衛東心裡有數,自己做的哪一件事都是有利於國家,若說他有錯的話,也僅僅是膽大包天的任性而已。
因而,他很明白可能針對自己的痛斥或者懲責,大機率是口頭上的,或者乾脆就是交換條件之一。
最終目的還是為著,他手裡可能掌握著的先進技術資料和圖紙,不然怎麼解釋眼巴巴橫跨大半個國家跑來的人裡,只有軍方的人員。
正是由於他早有了心理準備,才會在整整兩個小時的被臭罵期間,能始終保持著誠懇而且畏縮的低調錶現。
其實他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是真的沒往心裡去。
果然等這些人肚子裡的火氣撒得差不多了,他把一部分竊取來的各種資料表情諂媚的奉獻出來之後,那幾位大人物的臉說變就變,立馬喜笑顏開了!
這幾位大佬的隨行人員裡,可是有軍隊裡的高科技人才,精通英文的也有好幾個。
不過具體來了多少人,人家不說,葉衛東也不去打聽。
只是他能夠感覺出,對方的異常重視的陣勢!
以他的猜測,大概此次整班專機運來的人裡,除了眼前的幾位大佬,應該全都是各個方面的科技研究人員了。
儘管葉衛東最後就說了,這些資料不會是老黴那邊最尖端的技術和資料,也說了當時的戒備之森嚴的情況,沒有辦法繼續潛入等等。
結果人家似乎根本不在乎,反而呵呵樂著來安慰他,說甚一口吃不成個胖子,一步到不了天邊之類的寬心話。
後來葉衛東細細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畢竟咱們國家目前的科技水平太過落後於人,人家老黴那邊很多已經淘汰了的技術,也足夠我們這邊好好研究幾年的了。
所以說,幾位大佬跟他說的那些勸慰的話,也未必不是他們自己心裡的最真實感受。
就在這一天的晚上,葉衛東隻身一人離開了那個有軍人看護的招待所。
他是要去“接”從腳盆雞解救回來的坂井家人,之前軍方必定是想著要派人陪他一起去的。
可他拿出來的拒絕理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終歸偷運回來的途徑是必須要嚴格保密的,況且葉衛東還說了,他是用從黴軍基地偷出來的美刀僱請的國際走私團隊。
不管真假,對方是一定不想自己的身份被暴露,這既是行規,也是最基本的職業守則。
至於葉衛東到底搞來了多少錢,確實沒有人會真的想著問個究竟。
哪怕目前貧困的國家正急需資金的填補,但跟那些足以稱得上海量的先進技術相比,已經變得不怎麼重要了。
因為這些技術是花多少錢也買不來的!
還因為科技是國之利器,國家賴之以強,企業賴之以贏,人民賴之以好!
尤其對眼下的華國而言,科技還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是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的戰略支撐。
社會進步,經濟發展,軍事上的戰鬥力,政治上影響力,無一不是依靠現代科學技術水平來推動的。
跟這些比起來,葉衛東可能得到的那些金錢孰重孰輕,一目瞭然!
此時的葉衛東,出來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把坂井家人放出來,而是把時間拖到了兩個小時後。
地點也變成了一輛從當地軍營借出來的解放車上。
當然他沒有借來司機,而是自己駕車來到的一個偏僻之地。
喚醒的人也有先後,他首先是把坂井浩二的爺爺坂井福田的頸後針拔了下來。
也是第一時間表示了歉意,同時對隱瞞的必要性做了解釋。
沒想到坂井福田比他預料的還要大度:
“葉先生不用給我解釋這麼多,其實我和我的家人早就猜到了一部分!”
葉衛東鬆了一口氣,自然假裝的成分居多:
“那就好,現在您猜猜我們到了哪裡?”
“猜不出來!”坂井福田四下裡觀察了一圈,嘴裡笑著說道,“我的個人感覺只是睡了一覺,但潛意識告訴我,可能時間會過去了至少兩三天!”
“準確地說,從你們陷入昏睡開始算,今天是第三天,而且是整整的三個24小時!”
“這麼說,我們已經回到了國內?”
“是的,目前已經是內地的羊城了!”
“羊城?哈哈哈,看來果然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我的父親就曾告訴過我,他當年就是從這裡開始的海上漁民生涯,而借道逃難至琉球島,也是搭乘的南海的遠航船運公司!這不,時隔九十多年,我還是從父親當年入海的地方回歸祖國了!”
他嘴裡說著,眼眶已經開始溼潤了,連葉衛東也在心裡感慨世事的奇妙難料。
“國家方面對你們一家人相當重視,軍方不僅從幾千裡外的四九城趕來接你們,還特意派出了一架軍用飛機!”
“感謝國家,感謝......”
坂井福田一連串的感激之詞略過不提,葉衛東隨後便讓他親手拔下其他家人脖子後邊的金針。
他自己卻走到了不遠處,以便留出空間來,讓老人自己去跟家人們解釋。
之前他們使用的是華語,但這一大家子目前也只有坂井福田一個人能說的流利。
再就是他的兒子坂井大川多少會一些常用的口語,目前在華國生活了好幾年的坂井浩二,也才是來到內地後現學的。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時間跨越了將近百年了,為了生存去適應那邊的生活也是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