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城內繁華無比,街邊還是有隨意擺攤的,那些基本上都是擦鞋攤,看上去生意居然很不錯!
客人們都是西裝筆挺的上班族,他們的腳下是被擦得鋥亮或正在擦拭著的皮鞋。
當然是少不了黴國大兵的身影的,並且越是繁華的地方好像要越多一些。
葉衛東就雙手插兜的一副當地混混狀,一步三晃的來到了江戶最繁華的商業區銀座。
這裡是這個國家現代化的標誌和櫥窗,道路兩旁百貨公司和各類商店鱗次櫛比。
沿街林立的百貨公司和商店之間,還摻雜著同樣數不清的咖啡館、酒吧,裡面的服務員,不管是夏季還是冬天都穿著泳衣接待客人。
公用電話就豎立在街邊,有點像後世華國國內一度隨處可見的綠色郵筒,前面還擺著個小凳子。
滿大街身穿西裝的腳盆雞男子,與身後傳統的和服裁縫店,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葉衛東在正在修建中的325米高的江戶電視塔旁,進入了一家百貨公司。
這一類的大型商場,就是這個國家正處於戰後經濟的快速復甦階段、作為現代消費文化的象徵開始蓬勃發展的最真實寫照。
剛進入一樓大廳,就有現場模特在給一種新泳裝做活體廣告,周圍擠滿了男女老少以及黴國大兵們。
葉衛東就從這些人群當中穿了過去,沒有任何身形掩飾的走過一個個敞開式門店的商品展示區。
這裡聚集著當時走在世界潮流最前沿的全球頂尖名牌,薈萃了世界頂級服飾、珠寶、皮具,雲集眾多國際知名鐘錶、化妝品中的極品。
這些即使放在後世也算得上醒目的高檔商品,與這家百貨公司鑽石地段的優勢相輔相成,顯然就是當時最時尚經典的焦點中心。
葉衛東一路走過,一路不斷讓貨架上的商品不翼而飛。
這一帶是腳盆雞工商界貴族首選的高檔消費地標,為富裕階層和入境遊客視為主要採購目標的珠寶首飾、藝術品和化妝品等等的零售業必到之地。
因而,被他收入空間的高階商品,即使放在如今的歐美都屬於頗具知名度的產品。
葉衛東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收取著,就跟明搶差不多了。
不是沒有被人發現,但商品的無故失蹤被親眼看到,但距離最近的葉衛東卻雙手空無一物。
也就使得那些發現了蹊蹺的人,一時間竟是不知怎麼辦才好。
可等有人頓會過來再想找他的時候,他卻已經消失在到處擠得滿滿當當的人群裡。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葉衛東就四處的亂竄,專找類似的大型商場。
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居然令附近的幾條街上,都是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和四處搜尋的警察。
他卻在這時候搭乘一輛計程車,趕到了都千代田區九段北的淨國神廁位置。
不過葉衛東並沒有草率行事,而是就近先找了一個酒吧。
進去後肆意張揚的大喝特喝,還不斷去騷擾路過他桌前的年輕女性。
不是沒有人意圖阻止,但他後來脫去了上衣,露出了滿身的彩色刺青,手裡還拎著一把武士刀,腰間別著短槍,登時讓所有的人不敢靠上前來。
那家酒吧的老闆,後來喊來了一大批同樣渾身刻滿了浮世繪的混混們,可惜沒有一個能打的。
再被葉衛東連續快刀斷麻的一陣揮舞,砍倒了十幾個人後,他身邊又馬上變得空曠起來。
酒吧裡也有兩名黴國士兵看不下去的站出來阻止,卻被他砰砰砰幾槍放倒,並且被扒掉了衣服,光溜溜地丟在了外面的大街上。
直到終於有大批的警車呼嘯著趕來,他才站起身,揮舞著手裡的武士刀一通亂砍亂劈,殺進了酒吧的後廚,透過側門一跑了之。
而後,他又跑到另一家酒吧見人就砍,形似瘋癲,並且刀刀見血,直插要害部位。
就這樣一路殺出去,瞅個空檔跑到了街道的對面。
等把大批的警察吸引過去之後,他的身形進入了一個飯館的後廚不見了蹤影。
在外面追擊他的人擠滿了那家店的時候,他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次出現,葉衛東已經坐在了街邊的一輛警車上。
下一刻他便拉響了警笛,開啟了車窗,猛踩油門,把頭伸出車窗外,一路叫囂著直衝淨國神廁的大門而去。
此時已經有警察開槍射擊,子彈一時間如雨點打在警車的側面車身。
遠遠望去,那輛警車像極了一如火花帶閃電的狂奔呼嘯著,一頭撞入了淨國神廁。
但在外面的人看不到的那一刻,葉衛東的身子已經出現在汽車外邊。
手一翻一桶汽油澆在車身上,在汽車爆炸的那一刻消失在原地,又現身於那個大殿的裡面。
一路傾倒一路點火,此時由於大門處早就被那輛焚燒的警車堵住了,外面的人一時間也沒法闖進來。
而他見到人就砍,沒有人時就四處點火,不消半個小時,整個淨國神廁就陷入了一片火海當中。
葉衛東卻在這個時候再一次消失,又一次現身出來的時候,已經身處3000米外的另一條街上。
而他的樣貌也再次變幻,換成了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商業精英模樣,手裡拎著公文包,搭乘了計程車揚長而去。
一個小時後,他來到了50公里外的亨田基地外圍,下了車,重新找了一個人取而代之,變成了對方的黑面板的黴軍士兵樣子。
借用那人的出入證件,還是大搖大擺的進入了看似戒備森嚴的亨田基地內。
但他是哪裡黑就往哪裡鑽,最終找到了一個地處偏僻的倉庫裡藏身其中。
他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恢復靈性體能,因為之前的連續瞬移,已經把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等再次醒來,時間也來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三點。
這回他沒有輕易有所行動,而是來到一個隱僻處,就放開探識力搜尋3000米內的情形。
就這麼連續換了好幾個位置,終於讓他找到了一棟幾乎被電網、巡邏隊以及明暗哨全面覆蓋的五層樓。
他目前的透視力還不足以穿透到樓裡面,只是看這格外森嚴的警戒力度,就能知道這裡面的東西會很不一般。
可此時已經快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