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跨院。
大院那邊的大會已經結束了,何雨水也來到了,此時正跟趙幗英敘述著會上的內容。
“媽,您是擱這邊吃還是回去?”趙幗英跑過來幫忙,她這個兒媳婦當的,一直很受婆婆的待見。
王桂榮搖搖頭,“我回去吃,不然你爸準喝多!”
“那把水池子裡泡著的西瓜抱一個走吧。”趙幗英沒忘了提醒。
葉衛東的空間裡就種著西瓜,口感也比外面的要好吃很多。
何雨水近段時間一直在他的東廂房待著,只是在晚上才會回她的中院東耳房睡覺。
顯然跟她哥的感情惡化,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她甚至拒絕了傻柱每個月五塊錢的生活費,而是借了趙幗英的一百塊,說是等工作了慢慢還。
一開始傻柱還曾試圖挽回來著!
在屢次碰壁之後,也覺得沒臉一趟趟往前院跑,這段時間倒是很少找了來。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在葉家餓不著,打算等雨水開學了,沒了生活費,就會主動來找他這個當哥的服軟。
沒想到何雨水這一次真的下定了決心,或許這丫頭早就死了那份心。
她考上了紡織專業的中專,九月份開學後就能住校了。
說起中專通知書下來的那天,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當天,剛好就是易中海釋放回來的那一天。
本來這份通知書應該在一個月前就會下來,卻不知怎麼硬生生拖了一個多月。
也不知這裡面,有沒有有心人的暗中操弄。
千盼萬盼的接到通知書,何雨水提心吊膽了一個多月的小心臟,才算是落了地。
於是,在簽收名字落筆的那一刻,就激動的蹲在地上痛哭起來,還是二丫好不容易把她勸回家的。
那一天葉衛東還在市局盯著鐵盒案,自然對這些一無所知。
等到下午軋鋼廠下班的時間點,傻柱隨同易中海、賈旭東、劉海中等人下班回到院裡,就被告知了這件大喜事。
這裡順便說一句,易中海雖然被勞教了幾個月,但廠裡的工作並沒有丟。
只是廠裡做了內部處理,從五級工降為五級工,但還要繼續幹七級工的活兒,並且三年內沒有考級資格。
易中海上一次已經被降為五級工了,再一次淪為三級工,目前已經成了軋鋼廠最近最大的笑話之一。
但他能保住工作已經很不容易了,這都是聾老太太找人私下裡通融的結果。
這個老太婆儘管房子和五保戶的待遇沒了,家裡藏的那些金條和金銀首飾也被沒收,但顯然還在其他地方藏有一些貴重的物件。
再加上還有外面的人情能幫到易中海,也正因為此,這位昔日的一大爺才肯把她接到家裡去住。
下班回來的這些人,得知何雨水的大喜事,就跑來葉衛東的東廂房要親眼看一下。
何雨水聽到外面的來人,當時就多了個心眼,跑到月亮門處,喊過來了正在東跨院監工的大成子。
事實上她的擔心也絕不多餘,在傻柱接過通知書看過了之後,易中海也順手接了過去。
並且看完後一邊嘴裡說著恭喜的話,一邊把通知書折起來往自己的口袋裡塞。
何雨水一見就急了眼,哭著喊著伸手去奪。
卻被她哥給攔了下來,說甚麼這麼精貴的通知書已經相當於一份工位資格證了,怕她自己不小心給弄丟了。
結果大成子繞過了他,一巴掌就搧了過去,把易中海打得眼冒金星。
他在進了軋鋼廠的保衛處後,可是一直沒斷了接受正規訓練,如今的他一套軍體拳運用嫻熟,對付三四個成年人不成問題。
加上他經常吃到葉衛東家裡的那種產自空間的靈米和蔬菜,身子骨早非普通人。
就是傻柱這樣的所謂四合院戰神,面對大成子也沒有幾回合的戰鬥力。
所以,他把易中海打倒,搶回來通知書後,順便把搶上前來阻止的傻柱也幾拳撂倒,將其騎在身下好一頓的暴力輸出。
一開始圍觀的眾人,還不怎麼理解異狀的突然發生。
可在何雨水連哭帶喊的大聲斥罵之後,人們才猛然頓會過來。
越來越多人開始意識到,這是何雨柱事先跟易中海商量好的,想著以此來拿捏他和妹妹的今後關係。
這對兄妹的徹底鬧翻,在95號院並不是啥秘密,都知道里面存在著怎麼一檔子事。
何雨柱不知道照顧妹妹也就算了,恬不知恥的貪戀秦淮茹,毫無底線的幫襯著賈家。
這可不是甚麼妄自猜測,從何家現在幾乎一貧如洗的家境,還有明顯骨瘦如柴的何雨水,都在顯而易見的顯示著,何雨柱是被賈家人吃了絕戶。
而傻柱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而迷不知返,就有易中海從中挖空了心思設計的影子。
當然也不是院裡所有的人都看出了這一點,看出來的人也不會公然說出來,默默地躲在暗處看笑話不好麼。
只有許家一家人看得最明白,也敢站出來旁敲側擊的說兩句。
但在許富貴讓自己的兒子許大茂,頂了自己的軋鋼廠工位之後,就帶著老婆離開了95號院。
所以,如今整個大院裡敢於說出來的,也就只有許大茂一個人。
這也是為甚麼易中海將他打造成壞人形象的原因,卻沒想到自打葉衛東搬進來之後,這種有利於它的形勢急轉直下。
如今葉衛東不經常在院裡出現了,卻多出來了大成子這個異類。
事實上也是如此!
大成子搬進了聾老太太那三間房之後,就像一根釘子,深深地插在了易中海的養老大業裡,搞不死卻能讓他時刻感覺到如針芒在背。
而無論易中海還是傻柱,都對此無能為力。
因為大成子背後站著的可是葉衛東,這位主兒可是分分鐘能讓人蹲大牢的真正狠角色。
昨晚的院裡大會,其實也跟那天的這件事有關。
但大成子是甚麼人,他可是幾年前的街溜子出身,甚麼下三濫的手段都是他使剩下的。
就像黃文旺往自己的頭上拍上一磚,就能訛到人被逮去勞教一樣,大成子一樣能胡攪蠻纏的讓多正經的院裡大會也能變了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