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能在水底一潛就是好幾分鐘,當然了,葉衛東有外掛,可不會毫無目的的瞎指揮。
他目前的精神力探視可是有3000米,即使在水面之下大打折扣,可這片水域的水深很淺的,最深處也超不過十米。
岸邊位置頂多了兩米深,葉衛東就是不用藉助罪惡之眼,僅憑著精神力就能探到岸邊的水底。
只在水面上漂浮了半個來小時,來福就發現了一處水底有藏物。
藉著水草和蘆葦的遮擋,葉衛東就悄悄下了水,不多時就拎上來大小相同的兩個鐵箱。
箱子上還拴著鐵鏈子,不過他並沒有搬上船,只是給趙幗英看了一眼。
開啟箱子還得在水底,誰能保證有沒有人會透過望遠鏡瞄著呢。
其實這片水底有好幾個箱子,其餘的葉衛東早就收入了空間裡。
眼下的這個,他也只是拿出來了一小堆金元寶,幾件玉器、珍珠啥的,也就一多半左右。
即使是這樣,趙幗英也緊張的滿頭冒汗,原來像想象中的驚喜也被滿滿的震驚給鎮壓當場。
這些金元寶可都是足足五十兩的大塊頭,清代一斤等於十六兩,一個金元寶也就是一千五百六十多克,換算成解放後的市斤重達三斤多。
被葉衛東丟上船的有三十多個,可是超過了一百斤。
五十年代底的黃金價格是將近三塊五一克,一個五十兩的金元寶就價值五千四百多塊。
三十多個可就是十七萬多塊錢了,這個數目已經是一名普通三級工三百多年的工資總和。
可見這個數字在趙幗英看來,已經遠遠超出了金錢的概念了。
她本以為所謂的什剎海淘寶,也就是撈上來個首飾盒或者小箱子之類的,裡面有幾根金條和一些金銀玉器就很了不得了。
誰曾想才第一次下水,就撈上來了上百斤黃金,因此她是確確實實被嚇到了。
哪怕她出身名門之後,也沒有一次性的見過幾千塊錢。
幾千相比十七萬,這可是天堂地獄之間的差異了。
若再加上這些玉器珍珠之類,所以趙幗英是被嚇倒了,沒有一絲一毫的驚喜,至少此時此刻是這樣色兒的。
由此可見對她的整個心神,造成了多麼強烈的刺激和衝擊力。
以至於直到葉衛東翻身上了船,她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惶惶不安狀態。
“衛,衛東哥,要不咱們把這些都上繳吧?”她聲音顫抖著說出了這麼一句。
葉衛東強忍著沒笑出來:
“英子,你應該這麼想,今天的這些金銀財寶,若沒有我們,它們就不會重見天日!而我們只是截了那些滿清遺老遺少的財源,對國家實際上並沒有實際損失!”
“話雖這麼說,可我良心難安啊!”
“可你想過沒有,獻給國家也得有個理由吧,咱們怎麼解釋如何發現的水中藏寶?並且,咱們的初衷是甚麼,最後上繳的心態又是怎麼樣的?是不是同時也給國家留下了一個貪財的不良印象?”
“好像是這麼回事,我們甚麼也不交,國家照樣對你很重視,安排重要的秘密任務也不會有所猜忌。但一旦我們交上去了這些東西,國家對你的態度也緊跟著轉變,不再像現在這麼信任了?”
“所以說,上繳國家可以,但還可以透過其他的方式,比如你老公我利用這筆錢把生意做大做強,然後再把大部分資金透過投資的方式,幫國家扶持起幾個實業專案,你說這樣安全還是上交國家更安全?”
“我明白了衛東哥,這事就依你,咱暫時誰也不說,就是我爺爺那裡也不會透露半個字!”
“對嘛,”望著媳婦的轉憂為喜,葉衛東的心裡也暗感得意,“你老公我現在才多大,還不到二十四周歲,有大好的發展前程,可不能因為咱們的好心,反而在別人眼裡落得個不再被重用的思想、態度不端正!”
“是呢是呢,哥哥最厲害了!可是咱們怎麼拿回去呀,一百多斤呢!”
趙幗英一改之前的恐懼緊張,臉上也重新有了笑模樣。
“份量是挺重,可體積也小!這樣吧,那一些玉器啥的就塞到你包裡,我有揹包、魚簍,還有好幾個口袋呢,出了公園門就上車,也沒甚麼風險!”
“咱們這就回去?”
“離中午還早著呢,我讓來福再下水探探,萬一還有發現就做了標記,等天黑了我自己過來取!”
“還能遇到這麼好的事?”
“依我看吶,對岸也就算了,就這條河沿應該會有不少,畢竟圍牆外就是早年間,那些滿族大老爺們的府邸或外室住宅地,應該還會有不少好東西!”
接下來,小船沿著人跡過不來的偏僻區域,一路沿著湖邊慢慢划著。
偶爾來福就會跳下水,在水裡待上一點時間。
而葉衛東的精神力,早把附近上千米的水底都探了個遍,還真是找到了好幾個藏寶的地方。
但再也沒有下水去撈,而是默默記住了具體位置。
他也只給趙幗英透露了其中一兩個地方,把他媳婦樂得嘴巴就沒有閉上過。
誰不樂意過富足的日子,請出天王老子來也不管用。
人這一輩子的辛苦努力為了啥,還不是吃飽穿暖,說破大天來它也是天下至理,甭管在哪個年代。
快到中午了,葉衛東才從湖裡撈了幾條魚,即使不是為了吃,也要拿它來遮掩一下魚簍裡的金元寶不是。
上岸還船的時候,趙幗英又開始緊張了起來,他倒是一臉的淡定,有說有笑的還跟租船處的人敬菸呢。
來到了外面上了車,趙幗英的一顆心才算是從忐忑中恢復過來,一個勁兒地催著丈夫趕緊回家把東西藏起來。
大院裡的東廂房,倒也有地方藏這些,兩人睡覺的暖炕下有事先挖好的地窖。
上面鋪著的可是厚厚的鋼板,那份量一般人可掀不起來。
回到家,趕到東廂房。
趁著趙幗英鬼鬼祟祟的躲在地窖裡搬弄那些金子的時候,葉衛東藉口回葉家拿東西,出了門往吉普車上裝了一大堆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