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衛東此時已經來到了他們身後,拔出匕首,一個個的割破了喉嚨。
隨後,他爬上裝甲車,開啟車頂蓋丟入了兩枚手雷。
轟轟的兩聲過後,他已經跳下車,朝著向著山洞口走過去了。
他的罪惡之眼,已經不再有院子裡的一絲紅色字義的顯現,就說明目前山裡的鬼子,只剩下洞裡的十二頭了。
山洞大門儘管是緊閉的,可他早就觀察好了,與門並齊的巖壁上有著一個巨大的通氣孔。
雖然距離地面足有十幾米,巖壁也陡峭得無法攀爬。
可他擁有空間挪移之術,轉念之間就能來到那個位置。
通氣孔嬰兒手臂粗的鋼筋,也難不住他,以他的力量,就是院子裡的那輛裝甲車,也能抬起一角來。
不過他來到那個位置後,並沒有急著動手。
一來,通風口的下方就有鬼子在蹲守,當然他防備的是葉衛東破開鐵門衝進來。
再者,葉衛東需要一點時間來恢復一下精神力,畢竟連續五六次的瞬移,幾乎把他的精神力耗光了。
待在距離地面十幾米的半山腰上,又是隱身狀態,他也不怕被人察覺到具體位置。
將心神投入體內空間,跳進了靈泉池,花了二十來分鐘,重新把精神力儲滿。
再次現身出來,洞內三百米內的景象映入眼簾。
洞內的空間很大,應該是一個山體內的天然溶洞。
洞裡寬的地方像廣場,窄的地方像長廊,高的地方距離地面超過了三十米。
整個洞內平面上迂迴曲折,垂向地下可分出三層。
山洞裡的流水隨處可見,匯成了地下河流在坡折處如河水跌落,形成了一條條小型的瀑布。
葉衛東暗自點頭,他已經知道外面的湖泊是怎麼來的了,源源不斷流入地下,長年累月的溢位來,也就形成了外面的那個小湖。
不過再往下的洞內情形,由於罪惡之眼的探視範圍有限,也就不得而知。
但他仍能感知得到,至少洞內三百米內,只有通氣口下方的兩頭鬼子還算是活物。
其餘的十個鬼子,或是逃離了這裡,或是躲在了地底的更深處。
若是前者,那就有意思了,起碼說明這個溶洞在地底另有出口。
這樣也能解釋,被光頭黨的人救出去的人是怎麼做到的毫無痕跡可言了。
要知道解放後,圍繞著這一片山區,可是有好幾個駐軍兵營存在。
不管出去了多少人,裡面可是有大批的婦女兒童,不是另有通道的話,是絕做不到這麼悄無聲息的。
眼看著通風口下方的兩頭鬼子,躲在沙包後面遲遲不肯離去。
葉衛東想了想,也沒找出更合適的辦法,就只能一點點的用力,慢慢將其中的一根鋼筋掰彎。
正忙活的時候,他忽然朝自己的腦殼拍了一巴掌,悔恨不已。
因為他才想起,自己還有能夠千變萬化的青銅面具呢。
趕緊拿出來戴上,隨著心裡想象的樣子,自己的身子果然就變成了幼童般大小,很輕易的就從鋼筋之間穿過去了。
摘下面具恢復本體,他可不認為從十幾米高的地方跳下去讓自身無礙。
而是果斷地使用了空間挪移,下一刻就來到了兩頭鬼子的身後。
其中一個被瞬間抹了脖子!
另一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被他一巴掌拍暈了。
念動讀心術,獲取了這個人的腦子記憶,隨後就扭斷了他的脖子。
這個人還是位中佐,相比前面的那兩個人知道的多一些,但也極其的有限。
而且透過第三次的讀取記憶,葉衛東也大概明白了。
原來自己目前擁有的初級版讀心術真的很有限,但凡鬼子的潛意識裡有一點保密性的資訊,就會在腦中自動生成一定的抵抗意識。
而他的讀心術,只要稍微有點這樣的抵抗意識,獲得的資訊也就大幅的減少。
這個中佐之所以能給他的資訊多一些,是由於他的身份高過了之前的那頭少佐,有一定的知情許可權。
但所有的秘密都被那個唯一的大佐掌握著,如今此人已經帶著其他九個人逃往了地底的倉庫位置。
不過這頭中佐已經有權利知道,地底是有一個通往外界的秘密通道。
六年前,也就是1953年,這批鬼子的一萬多人,就是透過那個地底通道逃離這片山區的。
只是通道通往何處這個人就不知道了,因為之前這一類的資訊都掌握在大佐以上的軍官才知道。
也就是說,只有師團長和八個聯隊長知曉。
目前僅存的一位大佐,就是當年的八大聯隊長之一。
其餘的高銜軍官,在53年之前的五年裡,由於各種原因都死了。
跟那些軍官們一同喪命的,還有將近幾千人也死在了路上。
路上死了這麼多人並不奇怪,畢竟他們是生生闖進這片深山老林裡來的。
道路難行,野獸叢生,再加上偶爾遇上的阻擊戰鬥,以及後來找到這裡時的辛苦建設。
再加上藥品短缺,救治不力,大範圍的減員也在情理之中。
當然八大聯隊長也並非完全死乾淨了,其中兩人就是率隊前往後來發現的地底通道探尋後,就沒有再返回來。
回來報信的是幾頭普通士兵,之後也不知何故消失無蹤了。
據這位中佐的猜測,那幾個士兵是被當時還活著的師團長秘密處決了。
原因怕是隻有一個,極有可能是讓另有通道出去的訊息不至於走漏出去。
他還有一部分猜測,就是通道很有可能通往了華國境外,有可能是北棒的地界。
因為他看過相關的地形圖,這片山區就處於兩國交界的位置。
葉衛東獲得資訊只有這點多出來的部分,隨後就不再理會,尋著那條深入底下的溶洞分支,就快速追了過去。
可越往下走,他越是心驚,因為短短二十幾分鍾裡,他估摸著已經深入地底足有六百多米了,卻仍舊深不見底。
並且沿途的的景緻也十分賞心悅目,那色彩斑斕光怪陸離的自然景色千姿百態,實在令他大感稀奇。
當然這種景緻只是在他眼裡的視角,因為溶洞內早已漆黑一片,唯一的光亮還是來自數都數不清的螢火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