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專家有兩位,分別叫做安德烈、鮑里斯。
其中安德烈還帶著自己的女兒娜塔莉婭,加入了工作組。
按照老毛子那邊的官方說明,是為了培養下一代的工程師人才,也就是說這位娜塔莉婭是跟著父親來地方實習的。
華國方面對此也盡感無奈!
一是因為目前兩個國家還沒有徹底鬧翻,雙方簽訂的的專家援助條款裡,有這麼一條俄方人員安排的主動權。
再就是,無論安德烈、鮑里斯,還是娜塔莉婭,都是經過了嚴格身份驗證的專家援助團隊成員。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一次的秘密任務需要用到的部分精密零部件,是需要老毛子那邊的技術支援的。
好巧不巧的,趕在他們到來之前,葉衛東就主動提出來了這方面的應對之法。
現在看明白了吧,這才是那天趙老異常高興的原因所在。
他高興的原因,不僅僅在於自家孫女婿的看待問題的前瞻性。
還在於葉衛東是目前國內唯一,在識人辨物方面有特長的特殊能力擁有者。
有了他在工作組裡面看護著,國家方面才能有信心讓其中的風險降到最低。
事實也是如此,就在這外籍六位專家進廠的那一刻起,葉衛東就辨別出來了其中的老毛子間諜,就是那位唯一的女性專家娜塔莉婭。
當天晚上,他就把這個資訊反映給了國家相關部門,對方給出的答覆是,讓他見機行事,並且給了他一定的處理自主權。
當然了,任何的處理結果,都必須建立在不影響兩國友好的前提之下。
這樣的回覆更深層的意思是,葉衛東能做的只有被動防禦跟嚴守研發技術的外流,並不擁有對那位娜塔莉婭本人的處理權。
他們卻不知道,葉衛東自打見了對方的第一面,心裡就有了如何應對的手段。
因為他一眼就探出來,娜塔莉婭的父親安德烈有很嚴重的酒精依賴症。
進而導致肝臟被酒精毒素累積,讓這部分的身體功能已經出現了嚴重的中毒症狀。
並且在第二天的中午歡迎宴會上,藉著酒興正酣,葉衛東單獨把娜塔莉婭拉到了一邊。
直言不諱地告訴了她,她父親安德烈的身體狀況,已處於極度危險的階段。
一開始娜塔莉婭自然是不肯相信的,因為她才不認為各個方面都嚴重落後的華國,還有這麼駭人聽聞的醫療診斷能力。
不過接下來在葉衛東一語道破她自身的各種體內毛病後,這個大洋妞就有了很明顯的情緒變化。
可她是受過專門訓練特工人員,哪能這麼容易的被人忽悠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兩天裡,不知她透過了哪種方式,取得了跟專家援助團隊官員的聯絡。
那位官員又透過合理的官方渠道,讓本該處於完全封閉工作狀態的安德烈,得到了一次外出接受華蘇友誼醫院的就診機會。
第二天,專業的醫療診斷結果,就傳遞給了專家援助團隊,醫院方面的建議是馬上回國接受進一步的治療。
可他女兒身上是帶著任務來的,不能因為自己父親的中途退出而導致計劃中斷。
並且,老毛子那邊的情報部門,也絕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技術專家而讓國家的行為受到影響。
當然這一切都是葉衛東的猜測出來,但一切都沒有出乎他的預料,專家援助團隊果然沒有透過安德烈歸國就醫的申請。
因為在華國人眼裡幾乎無所不能的科技專家們,其實在老毛子那裡就是企業裡最普通的工程師而已。
他們是絕不會把一個普普通通的企業工程師當甚麼特殊國家人才,死了就死了,是不可能因為他影響國家的一切利益的。
於是乎,明知如此的娜塔莉婭,苦著一張臉找到了葉衛東。
儘管這個女人還有秘密的特工身份,可安德烈是她親爹,再行之有效的特工培訓或者說洗腦,也改變不了這種血緣上的親情啊。
她認為,既然葉衛東能僅透過肉眼的觀察,就能準確的診斷出父親的體內病患,就一定有能力治療。
所以思慮良久後,她還是決定主動站出來,尋求這位很年輕的東方人的幫助。
當然了,兩人之間的交流方式使用的是俄語。
不同的只是,一開始葉衛東故意裝出磕磕巴巴的學習初級階段的語言能力,這也符合目前華國方面掌握的他這部分的能力水平情況。
但在跟老毛子專家入駐的幾天接觸中,葉衛東的俄語水平竟然一天一個變化的明顯進步,也讓工作組裡的翻譯大感驚奇。
好在葉衛東早在事前就給組織上彙報了,他有這方面的學習能力特長。
因而後來這麼明顯地語言能力的進步,有關方面儘管感到了驚奇,卻也沒產生半點的懷疑。
況且,他同樣採用了跟娜塔莉婭類似的方式,跟組織上秘密彙報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那就是透過針對安德烈的針灸治療,來爭取到對方的信任,再乘機竊取對方手裡所掌握的先進技術。
當然這只是葉衛東為自己手裡的那些資料找來的藉口,他可不相信這些外籍專家們真的隨身攜帶來甚麼技術資料。
畢竟這些相對先進的科學技術,向來是老毛子方一貫認為的能夠拿捏華國的話語權優勢,斷然不可能讓這些技術輕易的外流出來。
華國方也認為葉衛東的計劃不見得就能實現,更不認可他真有治療手段。
但抱著有棗沒棗打一竿子的心理,就沒有表露出意圖阻攔的意思。
再加上趙老的幕後支援,上面就給予了葉衛東一定的自主行動許可權。
於是,在娜塔莉婭主動找到自己之後,葉衛東並沒有拒絕,但提出了鉅額報酬的交換條件。
這是他故意提出的條件,當然也是提前跟組織報備了的。
因為他的理由是,自己如果毫無所求的提供了幫助,反而更容易引起對方的猜忌。
索性他就把金錢方面的需求提了出來,才不會讓對方的警惕性那麼強烈。
當然了,為了更符合常理,他的報酬需求是建立在安德烈的病情有明顯效果之後。
他可不認為,找自己尋求幫助是娜塔莉婭一個人的決定,她背後是一定有上級領導遙控指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