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被迫害妄想狂,看來一點也沒說錯!整件事真沒有人為操作的影子,而是你剛好趕上了一股風。這麼說吧,昨晚你高喊的那幾句口號,恰恰是跟教員某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公開號召無縫契合,這才被一些具有高度政治敏感性的媒體記者被捕捉到了!”
趙老那邊,還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就這麼簡單?”葉衛東仍舊心存質疑。
“就這麼簡單,是你自己想多了!加上你所遭遇的被陷害事件極容易博人同情,兩廂綜合之下,就讓這股子風一下子被擴散開來!”
“還有辦法抑制?”
“國家出面,就不可能有辦不成的事,只是等事情過去後,你別又感到強烈的失落感了。”
“絕不可能,我都甘願龜縮在紅星廠裡猥瑣發育了,是真不想出這個風頭。”
“這話倒不假,如果不是剛好不久前剛剛跟你探討過這個問題,你的這番話我都不會信。行了,回家跟英子說吧,過兩天就沒事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葉衛東還跑去廠長辦公室訴了一番苦。
這才趕在中午之前,跑回家裡。
此時家裡仍舊訪客不斷,也有人帶過來了午飯。
昨天晚上家裡就被收拾好了,並且被人偷走的那些東西,也被派出所連夜送了回來。
有些找不回來的,比如小院裡的那兩口大鐵鍋,也被東城分局在距離的倉庫裡找來一樣尺寸的。
他們家的那兩口大鍋,被小偷嫌礙事,半路上砸碎了丟在了路邊。
下午的時候,徐樑柱也帶來了初步的處理意見。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不間斷審訊,最後查明,給你們家藏那些彩色傳單的事情,大部分人是真的不知情,是馬子明一個人的主意!但是,他當初的設想還是給你塞一些違禁品,是有人趁機想一下子把你搞死!”
“那個潛伏特務吧?”趙幗英問道。
“對,那個人明面上是一個賭場的幕後操控者,而馬子明找來的那些小偷,就是在那個賭場看場子的打手。我是來問問你,你打算對這些人怎麼處理?”
葉衛東表情嚴肅:“馬子明是留不得了,這傢伙壞到腳底流膿,留著對社會也只是個大禍害!”
“其他人呢?”
“除了那些社會人員必須嚴懲,我們大院的人不建議一棍子打死。關注這件案子的人太多了,我們國家也不能因為這些,被境外敵對勢力找到可攻擊的口舌!”
“嗯,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跟你說明的,沒想到你早就想到了!”
“嚴格根據法律流程來吧,但他們的罪名看似不可饒恕,實際上也就是些愚昧的沒有法律意識而已!比如那個何雨柱,總體上並非多惡劣的人,只是被易中海洗了腦,滿腦子都是半封建的愚忠而已。”
“何雨柱的親妹妹,跟我們家關係向來很好。”趙幗英也是類似的想法,“他的這個哥哥能不判就別判了,本質上並沒有無可救藥,還有能夠爭取過來的希望。”
“除了這個人呢?”徐樑柱把兩人的意見,都記在了小本本上。
葉衛東接過來話茬:
“馬子明的父親馬福生也不是甚麼好鳥,做了半輩子的街溜子;還有易中海,幾乎我們院裡發生的所有事,都跟這個人的幕後推動有關,這兩人怎麼著也得關上兩三年!”
“我們的調查結果也是這樣的,尤其是易中海,陰謀算計到了令人無法容忍的地步!”
“但你們忘了一個人,這個人有這麼多心思,實際上大部分都是後院那個聾老太太的主意,他是半個執行者!”
“那個聾老太太的年紀太大了,又沒在昨晚出現過,不太好處理啊。”
“我只是給你提供一個側面說明,所以啊,易中海得關幾年,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劉海中呢?”
“那就是一個蠢貨加文盲,本身並沒多大的殺傷力,我看他的工作也可以適當保留!畢竟他們家還有三個兒子,一大家子就他一個人掙錢養活。”
“我記下來了,還有呢,比如賈旭東。”
“賈旭東啊,一個慫貨,短命鬼,易中海身邊的一個狗腿子而已,他母親可比他壞多了。這個人關上半年七個月的就算了吧,或者把他發配到西山砸石頭幾個月。”
“其他人呢?”
“其他幾個人我不怎麼了解,你們所裡自己看著辦吧!英子,你的意見呢?”
趙幗英笑了笑:“就按你說的吧,我才住進來幾個月?不過,馬子明是堅決不能放過,這個人的危害太大了!”
“前院的閻埠貴怎麼處理?這一次沒把他帶去羈押,不代表他本身沒毛病,據說個人品行是最沒有底線的一個了。”
葉衛東呵呵樂了起來:
“他就算了吧,無非是典型的小市民而已,況且我們院也得留下一兩個通風報信的人,不然人都得罪遍了,還不成了睜眼瞎!”
“剩下的就是經濟補償問題了,我個人建議,這一點不能饒過了那些人,就像你剛才說的,得給這些人家一個深刻的教訓!”
“還是你那邊跟街道辦商量著來吧,具體數目不至於讓他們傾家蕩產,也得好好的出一回血!”
葉衛東之所以輕拿輕放,還是有很大一部分系統的原因。
這個系統就是因這個95號院而被啟用,總不能早早就失去了劇穿的那些因素,那樣的話,系統還有甚麼存在的意義。
徐樑柱最後跟兩口子對了一下賬,除了法律方面的處理問題,賈旭東、劉海中、易中海、何雨柱如果可以拿出足夠的經濟補償,可以建議紅星廠保留他們的工作。
他可不知道葉衛東是出於哪方面的考慮,還真以為他是完全出於寬宏大量的品格呢。
又過去了兩天,正式的處理結果出來了。
馬子明被以極刑提起公訴,正等待法院、檢察院對案件進行審判和裁決。
他的父親馬福生,做為主要知情者和策劃人之一,量刑十年以上的刑期。
易中海被擬定為三年刑期,齊大昌、孫保祿、趙鐵柱是六個月的量刑。
何雨柱、劉海中、賈旭東則被從輕處罰,三個月的勞動改造。
閻埠貴被免除處罰,但需要支付一定的賠償金和罰金。
其他人的賠償金額不等,但至少也不會低於二百塊錢,其中又以易中海的數額最大,不會少於兩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