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海釣魚那天那麼多老爺子都在場,民警隨便一問就能查清 。
經此一事,沈偉明心裡埋下了深深的恨意。
早晚有一天,他要讓這群畜牲付出代價。
臘月將至,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開始張羅年貨。
沈偉明也不例外。
往年光棍一條,隨便備點年貨就應付過去了,如今有了物件,自然不能這麼湊合。
今天澆完水,系統直接獎勵了他五百塊錢外加一包口腔潰瘍粉。
他平日花銷不大,工資又高,現在存款已經達到五千塊,算得上富戶了,離萬元戶也不遠了。
等和於莉結婚時,三轉一響必須配齊,三十六條腿的傢俱也得置辦周全。
雖說要花不少錢,但有這五千塊存款,根本不成問題。
至於那口腔潰瘍粉,系統說明可以撒在食物上,除了他自己,誰吃了準保生一個月的口瘡。
起碼要長五六個潰瘍,用甚麼藥都不管用。
不過宿主可以隨時解除藥效。
沈偉明不禁給系統點了個贊。
年關將近,大夥都在辦年貨,以他的財力肯定要大量採買,免不了被某些賊惦記。
只要撒上這藥粉,就能讓偷東西的賊嚐嚐厲害。
供銷社裡,沈偉明買了花生瓜子,又稱了五斤香腸。
本來還想多買些,但每人每月限購五斤,還不能一次買完。
此外還置辦了火腿、罐頭、布料等年貨。
在供銷社碰見了劉光奇,兩人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各買各的。
劉光奇也處了物件,女方是外地人。
作為長子,劉海中老兩口向來最疼他。
不過按原著的描寫,這劉光奇就是個白眼狼,結婚後就對父母和兩個弟弟不聞不問。
兩個弟弟一直怨恨父母偏愛劉光奇,成家後也從不理會劉光奇夫婦。
劉海中老兩口雖兒孫滿堂,卻嚐盡了子女不孝的苦果。
傻柱在供銷社採購年貨,沈偉明瞥見卻故意視而不見。
他猜測傻柱是在為聾老太太置辦過年所需。
聾老太太獨自生活,但每年都與易中海夫婦和傻柱共度春節。
作為烈屬,她每月領取國家七十元補助,定額供應也是院裡最豐厚的,街道和軋鋼廠還常補貼糧票。
老太太圖個熱鬧,總拿出五十元讓傻柱採買年貨,和大家共享。
她始終把傻柱當親孫子疼愛。
原著中賈張氏辱罵傻柱時,她曾第一次動怒,抄起柺杖追打。
臨終前,她將房產留給傻柱,可惜最終這房子還是落入了賈家之手。
……
院子裡,鄰居們望著沈家門廊掛滿的鹹魚、風乾羊肉、臘肉香腸,眼裡盡是豔羨。
普通人家備齊兩樣已算闊綽,沈家今年卻如此鋪張。
賈張氏盯著那些年貨,眼紅得恨不得叫棒梗全偷來。
反觀賈家,僅有傻柱接濟的半斤鹹魚香腸,其餘全是白菜紅薯。
其實賈家暗藏積蓄——廠裡賠的工傷款、從傻柱易中海處訛的錢、秦淮茹每月上交的三元養老錢。
但賈張氏絕不會動用分毫,她深怕兒子死後兒媳改嫁,自己老無所依。
喪良心的沈偉明,顯擺這些遲早遭報應!賈張氏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
沈偉明捆好腳踏車上的禮物,前往於莉家提親。
遠遠望見的秦淮茹心裡發苦,後悔當年錯嫁賈東旭陷入困境。
如今丈夫命不久矣,她竟幻想沈偉明能重新接納自己。
看著沈偉明漸行漸遠的身影,一個陰狠的念頭在她心底滋長……
於家父母對登門的沈偉明熱情相待,妹妹於海棠也禮貌周到。
這位亭亭玉立的初中生成績優異,未來註定能考上高中。
只是無人知曉,她今後的情感道路會坎坷非常。
她原是軋鋼廠的廣播員,人長得漂亮又有能力,原本和物件楊偉明都快要結婚了,卻因為立場問題分了手。
後來住進四合院看上了何雨柱,卻被許大茂造謠說何雨柱和秦淮茹有一腿。
許大茂使盡手段追求於海棠,要不是秦京茹假稱懷孕,於海棠差點就被他騙了。
這一世沈偉明成了於海棠的姐夫,自然要給她物色個好物件,決不讓悲劇重演。
於家人看到沈偉明送的厚禮都驚呆了:五斤臘豬肉、五斤臘牛肉、三斤香腸,還有食用油、米麵等,加起來值五十多塊錢,頂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
姐夫不僅長得帥,出手也大方!於海棠讚不絕口。
於莉聽得臉頰發燙,這還沒結婚呢,妹妹就叫上姐夫了。
老兩口對沈偉明也特別滿意,雖說現在房子只有六十平,但以他的條件,單位遲早會分房,婚後還能申請換大房子。
要知道那時房子基本買不到。
傍晚的四合院飄著飯香,各家都在做飯。
秦淮茹正發愁,今天何雨柱沒帶飯盒,家裡只剩窩頭和野菜湯。
棒梗和小當吵著要吃肉,可準備的年貨還得留到過年。
賈張氏數落秦淮茹沒用,明明存了兩百塊養老錢卻不肯拿出來。
這時何雨柱拎著兩個饅頭來了,賈張氏嫌寒酸:吃饅頭能長個嗎?秦淮茹聽不下去:有的吃就不錯了!何雨柱也惱了:您攢了三百多塊,拿二十塊買肉怎麼了?賈張氏狡辯是給孫子攢老婆本,被拆穿後抄起雞毛撣子就打,何雨柱扔下饅頭就逃。
你這個挨千刀的,竟敢打我養老錢的主意,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秦淮茹暗自搖頭,自從嫁進賈家第一天起,她就清楚婆婆賈張氏的秉性,怎麼可能掏錢買肉加餐?
傻柱也真是沒眼力見兒,專挑人痛處戳,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賈張氏鐵青著臉把饅頭推開,連帶喝止棒梗和小當不準碰那饅頭。
踱到院中,瞅見沈家門窗緊閉,她眼珠子一轉就打起了歪主意。
院裡就數沈偉明最不是個東西,讓棒梗拿他家點小玩意兒天經地義。”賈張氏盤算著,就算被撞見也能拿孩子貪玩搪塞過去。
得了奶奶授意,棒梗鬼鬼祟祟摸向沈家。
門口晾曬的鹹貨太扎眼,他熟練地翻窗鑽進裡屋。
電視機櫃裡的兩聽黃桃罐頭讓他眼前一亮——這可是稀罕物。
轉眼間罐頭連著蠶豆、花生、紅棗、肉乾全進了他的衣兜。
正待翻窗逃走,身後突然炸響一聲:棒梗!小偷!
男孩嚇得腿軟,回頭卻只看見只五彩斑斕的鸚鵡。
原來是你這扁毛畜生!棒梗剛掄起胳膊,那金剛鸚鵡閃電般啄中他右手。
緊接著又是一記狠啄,疼得他滿地打滾。
救命啊——
淒厲的慘叫驚動了全院。
率先趕到的傻柱倒抽涼氣:散落滿地的吃食,褲襠滲血的棒梗,鸚鵡喙尖殘留的血跡——賈家怕是要絕後了。
聞聲而來的秦淮茹腿一軟,賈張氏直接癱坐在地。
二大媽捂著心口直哎呀,許大茂踮腳張望,連聾老太太都拄著柺杖急急趕來。
“棒梗,誰讓你跑到這兒來的?”
秦淮茹看見棒梗膽大包天竟敢溜進沈偉明家偷東西,準是賈張氏在背後指使。
老的小的沒一個讓她省心。
她氣得抬手就要扇耳光,卻被傻柱攔住。
“秦姐,先別忙著教訓,棒梗被鸚鵡啄傷了命根子,得趕緊送醫院!”
“甚麼?”
秦淮茹和賈張氏聞言慌忙蹲下身,發現褲子都被血浸透了,兩人頓時面如土色。
棒梗可是賈家的獨苗,要是傳宗接代的東西壞了,怎麼對得起賈東旭和祖上?
“快!傻柱幫忙送醫院!”
秦淮茹尖聲喊道。
眾人七手八腳抬起棒梗,傻柱揹著他就往醫院狂奔。
經檢查,棒梗命根子被啄了個洞,所幸救治及時,做個小手術就能痊癒。
秦淮茹和賈張氏這才長舒一口氣。
“真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
秦淮茹眼淚直打轉。
“秦姐別擔心,吉人天相。”
傻柱安慰道。
“沈偉明這個挨千刀的,養甚麼破鸚鵡!棒梗要真廢了,我跟他沒完!”
賈張氏咬牙切齒。
“還不是您教唆的?沈偉明要是報案怎麼辦?”
“我可沒讓他去!院裡哪家他沒串過門?”
賈張氏抵賴道。
“等棒梗醒了問清楚。”
賈張氏頓時不吭聲了。
手術很成功,住院半月即可,二十多塊醫藥費又是傻柱墊付。
秦淮茹壓根沒提還錢的事——之前借的幾十塊還沒著落呢。
她現在就怕沈偉明報警。
這年頭留下案底,找工作娶媳婦都難。
無論如何她都得攔住沈偉明。
賈張氏則盤算著必須訛沈偉明一筆:一口咬定棒梗是去玩被鸚鵡所傷,非要他賠錢不可。
要是能訛到五百塊,過年就寬裕了……
而此時,沈偉明剛陪未來岳父喝完酒回到四合院,滿身酒氣還未散盡。
沈家四合院門口,易中海急匆匆攔住剛回來的沈偉明:小沈啊,棒梗在你家逗鸚鵡時不小心被啄傷了,傻柱已經送孩子去醫院了。”
許大茂抄著手走過來:老易你這話說的不地道。
甚麼玩耍受傷?分明是那小子偷東西被金剛鸚鵡逮個正著。
我親眼看見他衣服裡塞得鼓鼓囊囊。”
胡鬧!易中海板起臉,小孩子不懂事拿點零嘴,怎麼到你嘴裡就成偷了?
沈偉明摸著下巴沒吭聲。
他家那隻叫可樂的金剛鸚鵡是他特意訓練來看家的,專防棒梗這個小慣偷。
沒想到今天竟真派上用場,還把賈家的小祖宗給啄傷了。
想起上次棒梗偷摸傻柱家被蛇咬斷手指的舊事,沈偉明心裡直冷笑。
這賊小子斷指之痛還沒長記性,現在又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來了。
一大爺,沈偉明突然開口,棒梗在院裡偷雞摸狗不是一天兩天了。
今兒這事,我看得好好說道說道。”
易中海臉色微變:偉明啊,孩子還小......
沈偉明打斷他,再這麼慣下去,怕是以後要吃牢飯!您這般偏袒,莫非真像街坊們傳的,跟賈家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