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雖然與賈東旭離了婚,但對外仍稱呼賈張氏為婆婆。
當秦淮茹靠近時,賈張氏突然用針狠戳她的腿。
劇痛讓秦淮茹失聲尖叫。
秦淮茹,你這個喪門星!
竟敢拿針扎東旭,看我怎麼收拾你!
賈東旭紅著眼睛怒視秦淮茹,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事情敗露,秦淮茹心頭一緊:
何張氏,你親眼看到我扎東旭了嗎?
除了你還會有誰!少在這裝蒜!
聽見這個稱呼,賈張氏怒火中燒。
賈張氏再次舉起針要刺。
雖然腿腳不便,但她力氣不小。
秦淮茹抄起雞毛撣子對峙。
很快武器就被奪走。
此時的賈張氏面目猙獰。
見大門已被反鎖,秦淮茹決定突圍呼救。
她趁其不備衝向門口。
開鎖的間隙,賈張氏追上來連扎三針。
疼得齜牙咧嘴的秦淮茹終於衝出大門呼救。
剛下班的傻柱聞聲趕來後院。
只見秦淮茹捂著臀部哭喊:
傻柱救命!你媳婦要 !
傻柱一頭霧水。
躲在他身後的秦淮茹確信他已恢復正常。
果然,傻柱攔住了賈張氏。
發甚麼瘋?
問問她乾的好事!趁東旭糊塗用針扎他!
賈張氏怒目而視。
一面是妻子,一面是心上人,傻柱進退兩難。
你已經報復過了,回去吧。”
傻柱別信她!我只是想打醒東旭。”
秦淮茹開始裝可憐。
給我讓開!
賈張氏舉針追擊。
兩人繞著傻柱轉圈,引得眾人鬨笑。
被圍觀的傻柱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四下無人時他定會護著秦淮茹,賈張氏若為此鬧離婚,反倒正中傻柱下懷。
可眼下滿院子眼睛都盯著,此時若幫著秦淮茹,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好你個傻柱!竟敢袒護這小 ?賈張氏扯著嗓子嚷道。
這話像炸了馬蜂窩,四合院頓時議論紛紛。
雖然傻柱沒明著幫忙,但他杵在中間紋絲不動,可不就是變相拉偏架?他分明能躲開或攔住秦淮茹的。
街坊們瞧出貓膩,七嘴八舌數落起來:
幫外人不幫自家媳婦,傻柱你缺心眼吧?
還惦記著秦淮茹呢?早幹嘛去了?
真是人如其名的二傻子!
傻柱聽著這些閒話,臉陰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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⑧⑧④①
那邊賈張氏仍追著秦淮茹滿院跑。
傻柱一跺腳,終究躲開了。
秦淮茹失了擋箭牌,屁股上的傷口 辣地疼,跑都跑不動了。
賈張氏撲上去,照著那滲血的部位又狠狠紮了三針才解氣。
秦淮茹痛得蜷在地上打滾。
喪門星!活該挨扎!賈張氏叉腰大笑。
聞聲趕來的秦京茹見狀,指著傻柱鼻子罵: !縱容媳婦行兇是吧?何張氏你給我等著!轉頭衝許大茂喊:去派出所!
傻柱拳頭捏得嘎吱響,橫在許大茂跟前:孫子你敢動一步試試?
許大茂兩腿直哆嗦——從小到大被揍怕了,哪敢真去?秦京茹氣得漲紅了臉:窩囊廢!
攙起姐姐時,秦京茹朝傻柱呸了一口:我姐跟你恩斷義絕!見他們不鬧著報警了,傻柱這才讓開路。
秦淮茹最後瞥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刀子。
敷藥時秦京茹發現,賈張氏下手極狠,針眼雖小卻扎得深,得養好些天。
另一邊,賈張氏正美滋滋炒菜——傻柱帶回來的酒樓剩菜重新回鍋,香味飄滿屋。
今兒個當眾給她撐了臉面,這口氣總算順了。
傻柱心中憋悶,卻強撐著不露聲色。
陪賈張氏用完晚飯,他簡單洗了腳準備歇息。
這夜他照例要睡地鋪,不料賈張氏突然翻身坐起。
今晚上炕睡!賈張氏發話道。
今日傻柱的表現令她相當滿意,再加上他尋了份體面工作,賈張氏一高興便鬆了口。
更何況,她自己也有些心思。
上炕?
傻柱頓時慌了神。
自月老符失效後,他就再沒捱過炕沿。
如今他心裡裝的都是秦淮茹,今兒個沒護住她,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
當時就該拼死護著她,管他全院人怎麼數落。
秦淮茹準是傷心透了。
我睡地上就成!傻柱慌忙推辭。
讓他跟賈張氏一個被窩?簡直要命!
還不上來!賈張氏眼一橫。
我......傻柱額頭沁出冷汗。
見他磨蹭,賈張氏火氣上來,徑自下炕揪住他耳朵。
傻柱哭喪著臉掙扎,活像掉進油鍋的蝦米,慘叫連連卻掙脫不得。
......
次日拂曉,傻柱從噩夢中驚醒。
身旁賈張氏睡得正香,面色紅潤;反觀他臉色煞白,眼下掛著黑圈——原是沈偉明給賈張氏用了符的緣故。
傻柱瘸著腿去打水洗漱,忙著張羅早飯。
那邊廂,經秦京茹昨夜敷藥照料,秦淮茹已能下床走動,只是臀上還隱隱作痛。
多虧肉厚沒傷著神經,她暗自慶幸。
讓小當再敷了回藥,她便推門要去找劉集。
如今她徹底對傻柱寒了心,決計不能輕饒賈張氏。
若得劉集相助,十個傻柱也不是對手。
剛出門卻撞見失魂落魄的傻柱。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扭臉要走。
秦姐,昨天......傻柱急著解釋。
秦淮茹充耳不聞。
傻柱是個急性子,硬攔著說道:對不住,我真不是存心不幫你!
任憑他怎麼說,秦淮茹都不接茬。
傻柱急了,直接攔住去路。
你要不要臉?有家室的人還糾纏不清!秦淮茹厲聲呵斥。
傻柱面色鐵青。
當初娶賈張氏本非所願,哪料到會落得這般境地。
可這話又如何說得出口?如今他心裡只裝得下秦淮茹。
我是 ......他脫口而出。
逼你?秦淮茹冷笑,當我是三歲孩童?往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再告訴你,我要成親了。”
甚麼?和誰?傻柱如遭雷擊。
他正盼著與賈張氏離異好迎娶秦淮茹,怎料......
劉集。”秦淮茹斬釘截鐵道。
“劉集不是個好東西,你跟著他要遭罪!”
傻柱使勁攔著。
“我樂意!用不著你管,閃開!”
秦淮茹一把推開傻柱就跑。
傻柱站在原地發了半天呆。
望著秦淮茹跑遠的背影,他真想一頭撞死。
今天是傻柱第二天上班,第二天就請假實在說不過去。
他只能硬撐著往福壽樓走。
同事們見他腳步發飄,眼圈發黑,都拿他開玩笑:
“傻廚子,昨晚幹啥好事去了?”
“肯定沒幹好事。”
“聽說你媳婦歲數不小啊?”
“多大歲數?”
“夠當你娘了!”
“哎呦喂,真的假的?你好這口?”
大家七嘴八舌,把傻柱的老底掀了個乾淨。
他娶賈張氏的事這下全福壽樓都知道了。
有人就住他們四合院隔壁,早聽說了這事。
傻柱臊得抬不起頭,走路都駝著背。
不過他手藝還在,炒菜照樣香。
就是困得直打晃,一宿沒閤眼。
中午眯瞪會兒,夢裡又被賈張氏折騰。
嚇得他嗷一嗓子驚醒,渾身冷汗。
那張符在賈張氏身上還得應驗三天。
被秦淮茹嫌棄後,傻柱整天魂不守舍。
好在剛來福壽樓,還不用主灶,混日子也看不出。
下班了他也不想回家。
磨蹭到天黑才回屋,一推門就撞上賈張氏要吃人的眼神。
“死哪兒去了?這個點才回來?”
賈張氏劈頭就罵。
“加班。”
傻柱硬邦邦道。
“趕緊燒水洗澡!”
“昨兒剛洗過,困死了要睡覺。”
“這就喊累?廢物!”
“你能說句人話不?”
傻柱火也上來了,堂堂四合院戰神能讓媳婦拿捏?
“反了你了!”
賈張氏撲上來就擰耳朵。
傻柱這回不慣著,猛地把她搡開。
賈張氏順勢跌倒,扯著嗓子就嚎:
“打人啦!傻柱打媳婦啦!”
“街坊們快來看啊!”
“要出人命嘍!”
聽見動靜,鄰居們呼啦全圍過來了。
一大爺劉海中擠進來問:“咋回事?”
“他動手打我!”
賈張氏倒打一耙。
“我沒有,我就是......”
傻柱百口莫辯。
他確實推了一把,但根本沒用勁兒。
鄰居們聽說傻柱竟然動手打了賈張氏,立即七嘴八舌地數落起來:
傻柱,張大媽這麼大歲數還肯嫁給你,頂著多少閒言碎語,你怎麼能打她呢?
真是忘恩負義的東西!
死腦筋的傻柱,好不容易討著媳婦也不知道心疼。”
你要把張大媽打壞了,往後有你好果子吃!
......
我真沒打人......傻柱急得直搓手。
你這就不對了,誰不知道你打架厲害,可也不能拿自己媳婦撒氣啊。”
多跟二大爺學學,看人家對於莉多體貼。”
當初可是你上趕著要娶張大媽的,如今到手就不當回事了?
連一大爺劉海中都來訓斥傻柱。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句句在理,傻柱根本插不上話。
看著傻柱憋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樣子,賈張氏心裡樂開了花。
這傻子果然好拿捏,略施小計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傻柱,你今天必須表個態,再敢動手我就報警!
劉海中端著架子說道。
一大爺,我保證下不為例!傻柱耷拉著腦袋認錯。
那還不給媳婦賠不是?
傻柱趕緊轉身對賈張氏鞠躬:媳婦,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