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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7章

2025-11-21 作者:陌白新書

右臉手術已經面癱,要是左臉再來一刀,豈不是要變成木頭人?她立刻尖叫起來:不治了!回家!現在就回!

兩人剛跨進四合院,樹蔭下納涼的老太太們就齊刷刷望過來。

這群老花眼倒是看得真切——賈張氏右臉貼著紗布,左臉卻鼓起個明晃晃的大瘤子。

張大姐,你左臉咋又多出個瘤子?王婆子剛開口就被懟回去:要你多管閒事!

好心當成驢肝肺!王婆子氣得直哆嗦。

呸!你這叫黃鼠狼給雞拜年!賈張氏叉腰怒罵,滿臉褶子還笑話別人,怕是瘟神上身才長歪心肝!

我撕了你的臭嘴!

來啊!看誰先見 !

賈張氏瘸著腿就要撲上去,被易中海死死拽住胳膊。

失去了壹大爺身份的易中海,如今在院裡已沒了威望。

幾個大媽聯起手來,賈張氏完全招架不住。

要真動起手,這群大媽可不會客氣。

賈張氏只好慫了,嘴上卻不肯消停。

還沒等易中海阻攔,她就把對面幾家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這老虔婆嘴巴比糞坑還臭,罵起人來氣都不帶喘。

幾個大媽加一塊兒都罵不過她。

可惜賈張氏只顧著痛快,卻忘了左臉的瘤子正越腫越大。

劇痛讓她整張臉都扭曲起來,這下真成了歪嘴斜眼的醜態。

連易中海看了都覺得反胃。

對面的大媽們樂得看笑話:

報應!老天爺總算開眼了!

滿嘴噴糞的貨,活該長瘤子,死了乾淨!

好心當成驢肝肺,這種人就該遭天譴!

兔唇加瘤子,現在又歪嘴斜眼,也就易中海這種重口味的啃得下去。”

換我早吐八百回了。”

賈張氏陰沉著臉回到後院,把賈東旭嚇了一跳:媽,你左臉怎麼又腫了?不是剛切完右臉嗎?

你個沒良心的!沒看見老孃臉都歪了?賈張氏一激動,嘴角歪得更厲害了。

賈東旭這才看清母親的臉——簡直醜得嚇人。

該不會是手術把臉搞癱了吧?賈張氏摸著臉嘀咕,右臉切完就癱了,左臉再切豈不是...

從醫院回來時左臉的瘤子還沒這麼大,剛才罵架時明顯又腫了一圈。

賈張氏恨不得去死:都怪那些...話沒說完瘤子又脹大了。

易中海和賈東旭面面相覷。

媽,拿膠布把嘴封上吧。”賈東旭隨口提議。

易中海竟覺得這主意不錯——除了吃飯喝水都貼著,省得她再罵人。

膠布一貼,賈張氏只能發出的聲音。

奇怪的是,瘤子真不長大了。

易中海趁機又帶她去醫院切左臉的瘤子,盤算著等戒掉罵人的毛病再揭膠布。

之前的主刀醫生推說沒空,隨便找了兩人做手術。

結果賈張氏徹底面癱了——整張臉都不會動了。

賈張氏的臉像塊僵硬的木頭,神色陰森詭異。

深夜撞見她的人,八成會嚇得魂飛魄散——這哪是活人,分明是索命的怨鬼。

就算沈偉明這樣的硬漢用手電照到她的臉,也得驚出一身冷汗。

更糟的是,手術刀口還沒癒合,她額頭又冒出個肉瘤。

賈張氏徹底沒了活著的念想。

易中海也熬幹了精神,懶得再管這攤爛事。

瘤子愛長就長吧,橫豎切了還會冒頭,只要這婆娘閉上嘴,總比天天聽咒罵強。

他拽著賈張氏剛踏進四合院門檻,

幾個老姐妹就擠眉弄眼地奚落起來。

賈張氏掙動封嘴的膠布,終究沒罵出完整句子。

易中海甩手進屋,一頭栽倒在炕上。

他現在連瞥那鬼臉一眼都犯惡心。

聽說你婆婆臉上又長毒瘤了?

老毒婦活該!嘴比糞坑還臭,就差頭頂生蛆腳底淌膿了。”

不過她那老臉早不值錢,多長几個瘤子倒挺配!

傻柱正對秦淮茹嚼舌根,全然不知賈張氏就站在身後陰影裡。

這婆娘起早要去醫院問診,恰將惡言聽了個真切。

她臉色鐵青,指甲掐進掌心——當初秦淮茹鬧離婚分居,全是這傻子挑唆!

缺德短命的畜生!

膠布一聲被撕下,賈張氏厲鬼般撲向傻柱。

等兩人驚醒回頭,傻柱臉上已多了幾道血痕。

舊疤疊新傷,活像被野貓撓爛的樹皮。

他暴怒著掀翻賈張氏,

甚麼尊老全是 !棒梗炸他臉,老潑婦潑他開水,現在又來抓撓——

真當老子是面捏的?!

一記窩心腳正中賈張氏面門,

老虔婆重重砸在地上。

要不是秦淮茹攔著,傻柱能踹斷她肋骨。

再滿嘴噴糞,我送你見 !傻柱喘著粗氣罵。

易中海聞聲趕來時,

正撞見閻埠貴舉著熊熊燃燒的香束衝進院子——這老學究原要去拜菩薩,卻被慘叫驚得跑了回來。

閻埠貴的三大爺身份是被易中海撤掉的,再加上閻家跟賈家歷來勢不兩立。

閻埠貴馬上開口:“老易,你可真是娶了個好媳婦。

到現在你還看不清賈家全是災星嗎?”

“你休了一大媽,娶了賈張氏,結果連一大爺的位置都丟了。”

“你把傻柱當親兒子養,現在倒成了仇人。”

“賈張氏那張嘴整天噴糞,滿臉瘤子就是報應,老天爺都看著呢。”

“要我說,你這輩子攢的那點家底,都快被賈張氏敗光了吧?”

“老易,聽我一句勸,趕緊把這禍害休了!”

“南無阿彌陀佛!”

閻埠貴這話句句帶刺,既損了易中海,又羞辱了賈張氏,連帶著把秦淮茹也罵了進去。

反正在他眼裡,賈家就沒個好人。

易中海心裡一抖,雖然閻埠貴在挖苦他,但說的全是事實。

自從娶了賈張氏,他就黴運纏身。

丟了一大爺的職位不說,連軋鋼廠的差事也不順,積蓄更是被掏空了。

他越想越覺得賈張氏是個火坑。

其實他不知道,是沈偉明給他下了情蠱,操控了他的感情,否則他早該把賈張氏罵得狗血淋頭了。

“三大爺,您這話太過分了吧!”

秦淮茹聽不下去了,閻埠貴罵賈家沒好人,這不等於把她也捎帶進去了?

“放 屁!你個臭老九!”

賈張氏立馬衝著閻埠貴開罵。

“賈張氏,管好你的嘴,看你臉上瘤子又鼓起來了。”

閻埠貴指著她的臉說。

賈張氏明顯感覺瘤子在脹大,趕緊閉緊嘴巴。

易中海掏出膠布把她的嘴封上,看得秦淮茹和傻柱目瞪口呆。

他們原先只聽說賈張氏罵人會長瘤子,還半信半疑,沒想到親眼看見瘤子真能變大。

“賈張氏,瞧見沒?這就是佛家說的現世報。

想化解就跟我去拜佛燒香,不過——得交一百塊錢。”

閻埠貴湊近賈張氏,陰笑著搓了搓手指。

賈張氏憋得滿臉通紅,被膠布封住的嘴只能發出“嗚嗚”

聲。

“老閻,你搞封建迷信?這可是思想問題!”

易中海厲聲質問。

“老易,我這是救你!賈張氏這瘋婆子滿臉瘤子還面癱兔唇,你下得去嘴?”

閻埠貴把賈張氏貶得一文不值。

“你……”

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

被膠帶封嘴的賈張氏突然暴起,撲向閻埠貴。

老頭子戴著眼鏡躲閃不及,臉上被抓出幾道血痕,整張臉血紅一片。

這可比傻柱上次挨撓嚴重多了。

三大媽見狀,尖叫著衝上去揪住賈張氏的頭髮。

兩人扭打成一團,撕衣服扯頭髮,場面一片混亂。

秦淮茹趕忙衝上前,將糾纏的二人拉開。

閻埠貴也拽開了三大媽。

賈張氏,我現在雖不是三大爺了,可你今天動手這事我絕不會輕易罷休!閻埠貴惡狠狠地警告道,別以為易中海給棒梗找的新學校就能保他平安。

那兒的老師我都熟,想整垮棒梗易如反掌!

賈張氏近來愈發猖狂,不僅滿口汙言穢語,如今還敢動手。

閻埠貴盤算著要把棒梗的劣跡——兩次進少管所、偷雞摸狗的毛病全捅到新學校去。

只要老師稍微透點風聲,棒梗必定待不下去。

這所學校是易中海託楊廠長的關係才搞定的。

要是棒梗被退學,就再沒有讀書的機會了。

老閻......易中海想打圓場。

閻埠貴重重地冷哼一聲,拽著三大媽轉身回屋。

賈張氏一把撕下嘴上的膠布,對著閻家方向破口大罵。

從閻埠貴罵到三大媽,再從閻解成罵到閻解娣,把閻家上下罵了個遍,最後連閻家祖宗十八代都沒放過。

她罵得越起勁,臉上的瘤子就脹得越大。

隨著瘤子膨脹,劇烈的疼痛讓她面目扭曲。

院裡眾人親眼目睹這駭人一幕,紛紛驚呼:

天哪!那瘤子真會變大!

閻埠貴說得沒錯,這瘤子就是專治她罵人的報應!

肯定是神仙顯靈,治她這張臭嘴。”

可你看這老虔婆越罵越來勁,真是不要命了。”

這叫害人害己!

報應啊!老賈被她剋死,賈東旭命硬沒死也殘了。”

棒梗成了廢人還斷指,都是這掃把星害的!

眾人的議論清晰地傳入賈張氏耳中,氣得她臉色鐵青。

閻埠貴回家後,三大媽給他擦了藥。

隨後他便開始焚香拜佛——自從被撤職後,他就深信是自己觸怒神明才丟了官位。

從前他只是偶爾禮佛,但自從在後海釣魚落水僥倖逃生後,便虔誠起來。

寺裡說他這兩年運勢低迷,需多祈福。

上上月閻解娣發燒,他非說是丟魂,拿針插水碗招魂;閻解礦摔斷舌頭、閻解放跌斷腿時,他也都去廟裡燒香。

但這次不同,拜完佛他就要直奔棒梗的新學校。

易中海趕緊將賈張氏拽回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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