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惦記著去城裡最好的醫院治毛病——,指不定還能重振雄風呢。
見他說得篤定,秦京茹立馬換了副笑臉:明兒我陪你上班唄?聲音能掐出水來。
成啊!許大茂爽快應下。
臨了去後院還賈張氏二百五十塊錢債,老太婆捏著錢眉開眼笑:大茂啊,相中秦家丫頭了吧?
她可瞧得真真兒的——這倆人在院裡眉目傳情半天了。
張大娘,您老眼神可真好使啊!
賈張氏揚起嘴角暗喜。
她正絞盡腦汁要趕走秦京茹,逼秦淮茹聽話,瞧見許大茂頓時來了主意。
京茹這丫頭多招人疼,模樣俊俏不說,關鍵還是個黃花閨女。”
大茂啊,你可要把握住,早點把事情定下來。”
需要幫忙就吱聲!
賈張氏盤算著撮合這門親事。
雖說秦京茹還留在院裡,但以許家和賈家的交惡程度,許大茂絕不會讓她幫襯秦淮茹養活兩個丫頭。
得嘞,多謝您惦記。”
許大茂晌午眯瞪了會兒,下午又扛著掃把出門。
如今他已是化工廠放映員,掃大街純屬裝樣子。
他邊走邊發狠:非得讓傻柱也來嚐嚐掃大街的滋味不可。
草草劃拉了兩小時,許大茂直奔京城神經科醫院。
上次諮詢過,這小手術用不著驚動爹孃。
醫生診斷後表示術後能恢復三成功能——其他腺體仍會分泌激素,疏通後基本能滿足需求。
就是三百塊手術費讓他肉疼。
幸好劉家陪嫁還剩二百五,加上掃街攢的五十,剛好湊齊。
許大茂痛快交錢上了手術檯。
針戳進去時,他眼前晃過劉曉紅嚴厲的臉......
一小時後,主刀大夫笑著揭開紗布:放心吧,腺體運作正常,注意節制就行。”許大茂頓時紅了眼眶。
原以為這輩子廢了,沒成想柳暗花明。
離結婚還有倆月,足夠他把秦京茹搞到手——往後被管得再嚴也不留遺憾了。
翌日清晨,許大茂精神抖擻出院。
瞧見秦京茹帶著倆孩子在院裡玩耍,他特意抹了髮蠟,皮鞋擦得鋥亮。
雄風重振讓他走路都帶起一陣風,惹得秦京茹不由多看了兩眼。
走吧京茹,不是想參觀化工廠麼?許大茂伸手牽起小當。
秦京茹抱起槐花,四人沿著長長的土路往化工廠走去,那兒可比軋鋼廠遠多了。
秦淮茹去上班了,秦京茹正閒著沒事。
許大茂和秦京茹一路說說笑笑,走半個小時便到了化工廠。
和門衛打過招呼,四人進了廠區。
宣傳科的佈置與軋鋼廠相似,許大茂輕車熟路地安頓下來。
報到後,他有了自己的辦公室。
秦京茹沒敢靠近,只在遠處張望幾眼。
確認許大茂沒說假話,她便帶著小當和槐花離開了。
這一趟讓她對許大茂的好感蹭蹭上漲。
回到四合院,賈張氏遠遠喊住了秦京茹。
“伯母。”
秦京茹應了一聲。
“京茹,我看你和許大茂走得挺近。
這人條件真不賴,父母硬朗,家底也厚。”
“眼下雖說在掃大街,可人家原先在軋鋼廠放電影,門路廣,保不齊哪天又幹回老本行。”
賈張氏一個勁撮合。
“伯母,許大茂今天就去化工廠當放映員了!”
秦京茹喜滋滋地說。
“今天?”
賈張氏一愣。
她信口胡謅竟成了真,這許大茂還真有兩下子——軋鋼廠因為他坐牢開除了他,化工廠竟敢用他。
“瞧瞧,伯母沒說錯吧?放映員月工資三十多塊,下鄉還能撈外快,公社常送雞鴨魚肉。
你要嫁過去,日子美著呢!”
一聽“嫁”
字,秦京茹頓時紅了臉:“伯母!我們才認識多久啊!”
說完扭身就跑。
賈張氏望著她的背影,咧著嘴笑了。
一瘸一拐往家走時,屋裡傳來賈東旭喊要尿尿的叫聲。
秦淮茹下班回家,見妹妹傻笑個不停:“樂啥呢?”
“不告訴你!”
秦京茹撅嘴。
“許大茂滿肚子壞水,別再跟他來往!昨兒我可把他的底細全告訴你了。”
秦淮茹板起臉。
“姐,你個撒謊精誰信啊?”
秦京茹翻白眼。
“我撒謊?他今天都去化工廠宣傳科報到了!現在是人家的放映員,傻眼了吧?”
“胡扯!他明明在掃大街!”
秦淮茹根本不信。
“我親眼送他去上班的!姐,你說他是廢人,你咋知道的?該不會你倆……”
秦京茹眼神犀利起來。
“胡說八道!我是有丈夫的人!他不行的事兒全院都知道!”
“得了吧,我看他精神著呢!”
秦京茹一甩辮子走了。
“他確實不能生育,當年和婁曉娥退婚就是因為這個,醫院的檢查報告都出來了。”
秦淮茹語氣肯定。
“報告呢?”
秦京茹伸出手。
秦淮茹一時語塞,她哪兒拿得出甚麼報告,這些不過是大院裡的人傳的閒話。
“沒有吧?姐,你不能因為對許大茂有意見就亂說。”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秦京茹坐下嗑起了瓜子,秦淮茹只好轉身進了廚房。
這時,許大茂探頭朝賈家張望,吹了聲口哨。
秦京茹聽見動靜,悄悄溜了出去。
“大茂,找我有事?”
她眨著黑白分明的眼睛。
“走,帶你去吃飯看電影,別在家裡吃了。”
許大茂壓低聲音。
“好啊!”
秦京茹回頭瞥了眼廚房,跟著許大茂溜出了院子。
晚飯做好後,秦淮茹發現人不見了,疑惑地嘀咕:“這丫頭跑哪兒去了?”
飯館裡,許大茂熟門熟路地點了菜。
從小在鄉下長大的秦京茹,對這一切都感到新奇。
“京茹,你第一次來四合院我就喜歡上你了。”
許大茂突然開口。
“第一次?那不是姐姐要介紹我給傻柱的時候?”
“對,那時候你還是個學生,但已經有模有樣了,我一眼就相中了。
沒想到緣分讓咱倆又遇見了。”
許大茂厚著臉皮說道。
秦京茹抿嘴笑了笑,沒接話。
“放開吃,我現在是化工廠放映員,月工資三十五塊,下鄉還有補貼。”
“這麼多?”
秦京茹睜大眼睛。
“那可不,以前在軋鋼廠也是這數。”
許大茂滿臉得意,“吃完飯帶你去百貨大樓買幾件新衣裳,你這身都舊了。”
“上次買的還沒穿呢。”
“沒事,我不差錢。”
許大茂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秦京茹開心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飯後,兩人逛了百貨大樓,又看了場《地道戰》。
電影放到一半,許大茂湊到秦京茹耳邊小聲說:
“你在我心裡就是珠穆朗瑪峰上的女神。
以我這條件,城裡姑娘都搶著要。
只要你跟了我,保證你享一輩子福。”
許大茂又開始施展他那套哄人的本事了:只要你再給我生兩個孩子,房子、城市戶口和工作都能有,咱們的日子肯定紅紅火火。”
秦京茹眨了眨眼睛:大茂,我姐說你不育,該不會是真的吧?她其實對生孩子並不在意,只想嫁進城裡改善生活。
原著裡她被許大茂哄得團團轉,最後發現 後氣得大罵許大茂是不下蛋的公雞,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原諒。
胡說甚麼!你姐跟傻柱早就勾搭上了,那傻柱是我死對頭,她能說我好話?許大茂急得直拍胸脯,你看我這身板,像有問題的人嗎?
秦京茹噗嗤一笑:還真有點像!見許大茂臉色鐵青,連忙改口:逗你玩呢。”
昏暗的電影院裡,許大茂趁機握住秦京茹的手。
秦京茹假意掙了掙,也就由他去了。
散場時已近深夜,秦京茹哼著小曲回到賈家。
這麼晚去哪了?吃飯沒?秦淮茹問道。
隨便逛逛,早吃過了。”秦京茹心情愉悅地回答。
又跟許大茂?
姐,我跟誰在一起重要嗎?開心就行了。”秦京茹敷衍兩句就去洗漱了。
秦淮茹知道勸不動,索性不再多說。
她暗自盤算:要是妹妹真嫁給許大茂,往後使喚這個連襟也方便。
許大茂回家後輾轉難眠。
自從做完手術恢復男性功能後,他對秦京茹越發心癢難耐。
想到即將把這個單純的姑娘弄到手,他帶著滿足的笑容進入了夢鄉。
次日,秦淮茹把這事告訴了傻柱。
傻柱大吃一驚——許大茂居然當上了化工廠放映員。
他百思不得其解:要不是自己當初幫忙,那傢伙連掃大街的差事都撈不著,如今哪來的門路?
指^
許大茂抓住時機,哄騙了秦京茹。
正要離開時,遠遠瞧見揹著書包上學的棒梗。
“棒梗,新學校咋樣?”
許大茂搭話。
“就那樣,我還是不愛上學。”
棒梗興致缺缺。
“不愛上就別去了。
我有個好門路,既能掙錢又能玩,要不要試試?”
許大茂壓低聲音。
“啥門路?”
“等你再大點,明年介紹給你,保準滿意。”
“成吧!”
聽說秦京茹和許大茂走得近,沈偉明有些意外。
這姑娘和原劇情一樣沒心眼,看著就不機靈,難怪被許大茂玩弄於股掌。
許大茂去化工廠當放映員的訊息,沈偉明也聽說了。
但他現在沒空理會許大茂。
這廝不過是秋後的螞蚱,折騰不了幾天。
至於秦京茹會不會上當,沈偉明更懶得管——又不是他表妹。
更何況她和秦淮茹一個德行,眼裡只有錢。
雖說是個鄉下丫頭,秦京茹卻心比天高,做夢都想嫁進城裡過好日子。
原著裡她就是抱著這種心思跟了許大茂。
這種女人活該被騙,不吃點苦頭真當自己是金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