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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8章

2025-11-21 作者:陌白新書

傻柱撓頭訕笑,把“偷”

字嚥了回去。

“那也是好事。

跑一天火車累壞了吧?快回去歇著。”

她接過話茬。

“得嘞!”

傻柱回屋倒頭就睡,鼾聲如雷。

秦淮茹撩開裡屋門簾時,賈東旭正打著呼嚕,小當踢開的被子半掛在炕沿。

她輕手輕腳給女兒掖好被角,躺下時眼淚悄悄洇溼了枕巾。

晨霧未散,許大茂裹著綻線棉襖在街頭揮舞掃帚。

一陣狂風捲著枯葉劈頭蓋臉砸來,嗆得他連聲咒罵。

車鈴叮噹作響,沈偉明蹬著鋥亮的永久牌腳踏車掠過。

許大茂盯著那道遠去的背影咬牙:“顯擺甚麼?當年老子也有車!”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從前當放映員的光景,和婁家大 談婚論嫁的體面,全毀在那封匿名信手裡。

如今淪落到掃大街不說,最要命的是……

“許大街!連地都掃不利索,果然幹啥啥不行啊!”

傻柱陰陽怪氣的嗓門打斷了思緒。

這個死對頭現在天天專程來看他笑話。

“孫子找死是吧?”

許大茂掄起掃帚狠狠一揚,漫天塵土頓時糊了傻柱滿臉。

看著對方落荒而逃的背影,許大茂啐了口唾沫。

他沒瞧見傻柱轉身時陰鷙的眼神——這事絕對沒完。

許家老太太這些天腳不沾地地託媒人。

兒子坐過牢又落下隱疾,可不能再和那個秦淮茹攪和了。

經媒人王大媽牽線,許母親自相中了化工廠女工劉霞。

劉霞父親在化工廠上班,母親是供銷社營業員,家境相當不錯。

只是劉霞是個帶著兒子的寡婦,前夫因心臟病突發去世。

許母卻很中意——許大茂不能生育,若娶了劉霞,等於白得個兒子續香火,將來也有人養老。

得知母親滿意這門親事,剛出獄的許大茂也動了心思。

他早先被秦淮茹迷昏了頭,其實根本看不上她,如今清醒過來,明白娶妻成家才是正事。

眼下許大茂只是個掃街工,要想翻身,還真得靠這樁婚事。

他特意買了五花肉、母雞和蔬菜,晚上招待來家相親的劉霞和王大媽。

他沐浴更衣,換上嶄新中山裝,親自下廚備好飯菜。

初見劉霞,雖膚色微黑、個頭不高,但身段勻稱,許大茂自知沒資格挑剔。

席間他妙語連珠,逗得劉霞笑聲不斷。

劉霞也覺得許大茂條件尚可——雖是掃街的,但她父母能把他調進化工廠當放映員。

王大媽見狀悄悄拉走許母,商量起婚事安排。

後院偷看的傻柱急了:自己還單著,豈能讓許大茂搶先?見許大茂送劉霞回家,他尾隨其後,等兩人道別時突然攔住了劉霞。

“你叫劉霞?”

傻柱故作驚訝地打量她。

“您是?”

劉霞面露困惑。

“我跟許大茂是光屁股玩大的兄弟,他肚子裡有幾條蛔蟲我都門兒清。”

“平心而論,大茂人不錯,但有個毛病你得想清楚。”

“現在不跟你說實話,怕你婚後發現要鬧離婚。”

傻柱先套近乎誇了許大茂幾句,裝出為他著想的樣子。

“啥毛病?王大媽沒提過他有大問題啊?”

劉霞追問。

“你知道他不育,但不知道他根本不算個男人。”

“說直白點,他那玩意兒就是擺設。”

傻柱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劉霞瞳孔猛地收縮。

這年頭不能人道的男人等於廢人,不僅遭人恥笑,婚後更沒幸福可言。

劉霞家境優越,雖自身條件普通,完全可以嫁個健全男人。

原本許大茂坐過牢、掃大街的履歷就讓她猶豫,是看在他風趣未婚才勉強答應。

現在竟連男人都做不成。

這徹底突破了她的底線。

“多謝提醒。”

劉霞鐵青著臉扭頭就走。

傻柱咧嘴露出獰笑,一溜煙跑回四合院。

當晚劉霞輾轉難眠,次日託人打聽證實:許大茂確實絕育,兩顆睪丸都已切除。

那個“兄弟”

說的分毫不差。

她當即找王大媽退婚,隨口編了個“性格不合”

的理由——說是怕許大茂太 管不住。

王大媽握著快到手的中介費傻了眼。

許母聞訊哭得水米不進。

許大茂卻還矇在鼓裡,天不亮就興沖沖要去見劉霞,院門口撞見傻柱。

“傻柱,哥們要娶媳婦了!”

許大茂趾高氣昂。

看他這勁兒,顯然不知婚事黃了。

傻柱決定再添把火。

“吹吧你!誰家姑娘眼瞎啊?”

傻柱故意撇嘴。

“化工廠劉霞!昨晚我們聊到半夜,還是我送她回的......”

“我媽正張羅彩禮呢,這就約會去!”

許大茂唾沫星子直飛。

“哎呦喂,許大茂你祖墳冒青煙了吧?”

“可得悠著點,別婚後現原形。”

傻柱陰陽怪氣地嘲諷。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許大茂狠狠瞪眼。

“當心秦淮茹把你啃得骨頭都不剩!”

他反唇相譏。

許大茂,你這婚事得在四合院擺幾桌慶祝下吧?

我手藝還成,要不我來給你幫廚?

傻柱話鋒一轉,故意把話題引到了酒席上。

許大茂狐疑地打量著傻柱:你?給我幫廚?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平日裡他倆可是水火不容,按常理傻柱該氣得跳腳才對。

今兒怎麼反倒主動請纓?

許大茂越想越不對勁。

怎麼?院裡除了我,也就沈偉明手藝好,你覺得他會來幫你?

不過我也不是白乾,你得給錢。”傻柱繃著臉說道。

搞了半天是想佔我便宜?許大茂嗤笑一聲,一塊錢,愛幹不幹。”

打發要飯的呢?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廚!傻柱氣呼呼地別過臉。

想到能在婚姻大事上壓傻柱一頭,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

要是能讓死對頭給自己打下手,那更是揚眉吐氣。

兩塊錢總行了吧?許大茂故作大方地揮手。

摳門勁兒跟閻老摳學的吧?十塊錢,一口價!

成交!許大茂爽快地掏出大團結。

傻柱麻利地把錢揣進兜裡,蹦跳著往供銷社走去,心裡暗笑:這蠢貨,做夢去吧!

許大茂盤算著:雖說十塊頂一個月工資,但能請到傻柱幫廚,還能氣死他,這錢花得值!

他哼著小曲來到劉霞家,卻吃了個閉門羹。

親事已經回絕了,咱倆不合適。”劉霞抱著孩子在門後說道。

許大茂瞬間變了臉色:昨晚不是談得好好的?彩禮都在準備了!

今早我就託王大媽回絕了,請回吧。”劉霞的聲音透著決絕。

劉霞轉身欲走,不願再理會許大茂。

劉霞...劉霞,為甚麼?許大茂拼命拍打著大門。

劉霞緊張地說:你太會耍嘴皮子了,我還聽說你在軋鋼廠工作時亂搞男女關係,我們不合適。”

許大茂頓時傻了眼。

是不是傻柱那個混賬跟你說了甚麼?

這些醜事只有傻柱最清楚,但劉霞已經走遠,不再回應他。

回到四合院,許大茂越想越氣。

早上傻柱主動說要幫他下廚,當時就覺得蹊蹺。

現在終於明白,原來是傻柱從中作梗,不僅攪黃了他的婚事,還騙了他十塊錢。

真噁心!許大茂咒罵著,決定要狠狠教訓傻柱。

傍晚,哼著小曲的傻柱提著飯盒回到大院。

秦淮茹照例在門口等候,接過兩個飯盒眉開眼笑。

暗處的許大茂抄起木棍,悄悄逼近。

一棍重重砸在傻柱後腦,鮮血頓時湧出。

許大茂!你找死嗎?傻柱怒吼,單手按住傷口。

你毀了我的婚事,還騙我錢,今天非揍死你不可!許大茂怒吼著繼續揮舞木棍。

一旁的秦淮茹急得大罵:你要鬧出人命嗎?

這話更加激怒了許大茂。

想到因為這個女人,他從放映員淪落到掃大街,積蓄耗盡還坐了牢,甚至失去男人尊嚴...

憤怒徹底爆發,許大茂掄起棍子朝兩人打去,今天誓要討個說法。

傻柱驚呼一聲,沒想到許大茂竟朝秦淮茹揮棍打去。

他眼疾手快扯住秦淮茹的衣袖,將她拽到安全處,堪堪躲過那記悶棍。

秦淮茹面無血色,這個曾信誓旦旦說要娶她的男人,如今竟對自己痛下 。

許大茂你瘋了?秦淮茹厲聲質問。

我就是瘋了!今天非收拾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可!許大茂掄起棍子又朝傻柱砸來。

傻柱怒罵:活該你斷子絕孫!連女人都打,算甚麼東西!

這回他不再輕敵,趁許大茂撲來時飛起一腳,將人踹得跌坐在地,木棍也飛出老遠。

你哪隻眼看我破壞你婚姻了?傻柱義正言辭,幫你純粹念在發小情分。

雖說咱倆不對付,可你這麼恩將仇報?

許大茂被問住了。

他確實沒證據,忽然想起沈偉明那封匿名信——說不定是他搞的鬼。

易中海等人聞聲趕來,見傻柱後腦流血,忙催他就醫。

其實只是皮外傷,傻柱看著許大茂 的樣子暗自好笑。

一大爺不打緊。”傻柱走到許大茂跟前譏諷道:這棍子算你賠十塊錢醫藥費。

下次再亂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回家路上遇見閻解成,對方見他掛彩便陰陽怪氣:喲,咱四合院戰神也有今天?

被瘋狗咬的。”

瘋狗能咬破頭?稀奇。”

不是普通瘋狗。”傻柱意有所指,是隻會叫不會下蛋的閹狗。”

閻解成順著視線望去,只見前院地上坐著灰頭土臉的許大茂,不遠處躺著根木棍,秦淮茹仍在原地發呆。

院子裡,閻解成皺眉看著頭破血流的傻柱:許大茂打的?你又去招惹秦淮茹了?

閻解成心中直嘆氣——兩個光棍漢整天為了有夫之婦爭風吃醋,真夠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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