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於海棠生日,沈偉明不僅準備了禮物,還特地買了蛋糕。
一回家,他就係上圍裙開始準備生日宴。
今天於海棠和何雨水要來家裡吃晚飯,沈偉明早早就在廚房忙活起來。
他輕輕關上門,免得油煙飄到於莉那邊。
從熱帶雨林系統裡撈出幾條魚,如今那片雨林已經擴充套件得很大,河裡的魚少說也有上百種——黃唇魚、刀魚、鰣魚、野生大黃魚……這些稀罕貨在當年可不容易吃到。
沈偉明挑了鰣魚和野生大黃魚,準備做清蒸鰣魚和紅燒大黃魚。
又添了白辣椒炒野豬肉、四喜丸子和老鴨豆腐湯,湊了滿滿一桌。
飯菜剛擺好,於海棠和何雨水就進門了。
不是甚麼大日子,於家父母便沒特意過來。
四人落座後,沈偉明拿出個紅彤彤的禮盒,於海棠接過來開啟一看,竟是塊鑲著亮晶晶寶石的女式手錶!
天哪!謝謝姐夫!於海棠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要知道,這年頭手錶可是三轉一響裡的緊俏貨,普通上班族都戴不起,更別說學生了。
這表是沈偉明從百貨大樓精心挑選的,花了一百六十塊。
上次聽小姨子唸叨羨慕姐姐有手錶,他就記在了心裡。
你姐夫呀,聽你說一次就上心了。”於莉抿嘴笑道。
何雨水在旁邊看得眼饞——上次送腳踏車,這次送手錶,沈大哥對小姨子也太好了!想想自家傻哥就知道圍著秦淮茹轉,還要賣她的房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吹蠟燭時許了個願:將來要找個像姐夫這樣的丈夫。
吃完蛋糕天色已晚,兩個姑娘便回去了。
聽說許大茂放出來了。”於莉邊泡腳邊說。
沈偉明提著水壺應道:怕是聽說秦淮茹要嫁傻柱了。”爐火映著他狡黠的笑臉:這下可有好戲看嘍!
管他們怎麼鬧騰,於莉把腳伸進熱水裡,別礙著咱們過日子就行。”
給他們十個膽也不敢!沈偉明的笑聲在夜色裡格外響亮。
沈偉明心知肚明,許大茂肯定不會放過傻柱。
他倆既有爭奪秦淮茹的舊怨,這次傻柱又坑了許大茂五十塊錢,還險些賣掉他的腳踏車。
再加上三大爺的位置空缺,許大茂必定有所圖謀。
夜深人靜時,四合院裡各家各戶都準備休息。
秦淮茹剛哄睡小當和槐花,廢人賈東旭早已睡著,賈張氏也去了易中海那裡。
正當秦淮茹洗漱時,一張紙條從窗戶飛進來,上面寫著:賈家地窖見,傻柱。
秦淮茹認出是傻柱的字跡,但疑惑為何要深夜去地窖。
想起之前易中海半夜在地窖送玉米麵的驚悚經歷,以及他和賈張氏在地窖的事,秦淮茹有些害怕。
可既然是傻柱相邀,她最終還是決定赴約。
來到地窖後,秦淮茹沒見到人影,叫了幾聲也沒回應。
正當她以為傻柱還沒到時,傻柱卻出現了,反問:秦姐,你找我有甚麼事?
不是你給我寫的紙條嗎?秦淮茹一臉茫然。
我寫的?沒有啊!傻柱同樣困惑。
兩人意識到中計了,正準備離開,突然背後捱了兩記悶棍,昏倒在地。
原來是許大茂和劉彪設的局。
事成後,許大茂付給劉彪五十塊錢,等他離開後,又用鎖把地窖門鎖上。
然而許大茂轉身時,被沈偉明一棍打暈。
沈偉明將三人擺成曖昧姿勢,製造假象後悄然離去。
第二天清晨,地窖外的嘈雜聲吵醒了昏迷的三人。
當許大茂、傻柱和秦淮茹甦醒時,發現他們衣衫不整地擠在地窖裡,頓時明白髮生了甚麼,同時發出驚呼。
傻柱和秦淮茹清楚記得昨晚收到紙條才來的地窖,沒想到竟是場騙局。
剛要離開,一陣劇痛襲來,之後的事情全無印象。
許大茂對前因後果記憶猶新——原本是他設下圈套要算計傻柱和秦淮茹。
只要把兩人關在地窖過夜,搞破鞋的罪名就坐實了。
可剛給地窖門上鎖,就頭疼欲裂昏了過去。
許大茂你個 ,昨晚對我們做了甚麼?傻柱怒目圓睜。
許大茂也摸不著頭腦:我能做甚麼?現在咱們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這蠢貨!
秦淮茹衣衫不整地呆坐著,整夜昏迷令她無法確定發生過甚麼。
想到可能遭遇的屈辱,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明知紙條可能是陷阱,卻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來赴約,如今追悔莫及。
若只有她和傻柱倒也罷了,反正緋聞早已傳得滿城風雨。
可現在是和兩個男人共處一室,這事要傳出去,她的臉往哪擱?
我不活了!!!秦淮茹學著婆婆的樣子倒地打滾。
許大茂,那紙條是不是你偽造的?傻柱揪住許大茂衣領,這兒可沒劉彪撐腰,敢撒謊我砸爛你的頭!
真不是 的!我也是收到紙條來的,剛到門口就暈了。”許大茂信口胡謅。
這解釋似乎合理,傻柱一時語塞。
圍觀群眾越來越多,議論紛紛:
倆人爭風吃醋這麼久,沒想到秦淮茹全都要。”
賈東旭這個廢人滿足不了媳婦啊。”
上次是廚房赤膊相見,這次地窖三人行,真是花樣百出。”
傳到廠裡夠秦淮茹受的,批鬥掃廁所少不了。”
賈張氏知道還不得鬧翻天?這婆媳倆都不是省油的燈......
易中海等人聞訊趕來,看到地窖場景直搖頭。
最近怎麼總跟地窖扯上關係?捉姦成雙已夠難看,這次竟湊成三。
他看重的傻柱屢屢出醜,老臉都丟盡了。
劉海中本指望許大茂設計那二人,誰知這蠢貨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劉海中板著臉訓斥道:
你們三個太不像話了!真是有辱門楣,傷風敗俗。”
要是傳出去,我們四合院的好名聲都要被你們毀了。”
特別是你秦淮茹,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連最基本的婦道都不懂嗎?怎麼能同時跟兩個單身男人糾纏不清?
劉海洋明顯在幫許大茂開脫,故意把矛頭指向秦淮茹。
許大茂立刻接話:
二大爺說得對!昨晚那張紙條就是秦淮茹寫給我的。”
誰知道她還叫了傻柱來。”
她這是想腳踏兩條船啊!
誰能想到一個有三個孩子的女人能有這麼歪的心思!
但我們甚麼都沒做,都拒絕她了,我們才是受害者!
傻柱低著頭沒吭聲。
他現在在供銷社當廚子,不敢得罪許大茂。
易中海趁機表態:
確實都是秦淮茹的責任。”
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就該嚴懲!
秦淮茹死死盯著傻柱,眼裡滿是絕望。
可轉念一想,傻柱要是丟了工作,她就徹底沒指望了。
是我的錯。”她突然說,是我給兩個人都寫了紙條。”
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炸開了鍋。
傻柱慌了神,許大茂卻露出得意的笑。
這時賈張氏舉著雞毛撣子衝進來。
的一聲,秦淮茹痛得直叫喚。
賈張氏揪著她的頭髮就往家拖。
傻柱想幫忙又不敢,只能躲回屋裡蒙上被子。
滿屋香菸繚繞。
風掀動布簾,令牌和遺照在煙霧中若隱若現,秦淮茹嚇得瑟瑟發抖。
換作從前,易中海定會阻攔賈張氏。
但如今賈張氏成了他的妻子,他再無立場干涉。
何況,這是救傻柱唯一的法子。
秦淮茹身為有夫之婦,本該安分守己,照料家庭。
即便想改嫁,也該等賈東旭閉眼再說。
如今心思浮動,無異於行走薄冰。
讓她吃些苦頭也好。
思及此,易中海轉身回家,任憑賈張氏發落。
劉海中只顧看笑話——只要許大茂平安,他才懶得管秦淮茹死活。
跪下!賈張氏厲聲喝道。
秦淮茹臉色驟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賈家列祖列宗在上,媳婦秦淮茹敗壞門風。”
本應償命,念其需撫養三子,改罰長跪代罪。”
今日由我代先祖行家法!
說罷,雞毛撣子雨點般落下。
一、二、三……
伴著冰冷的計數聲,三十記重抽過後,秦淮茹汗如雨下,面無血色。
再敢偷人,直接要你命!賈張氏喘著粗氣威脅。
她自然不敢真 兒媳——三個拖油瓶加癱瘓兒子,這包袱她可背不起。
打得半死再送醫便是,橫豎現在攥著易中海的存摺,兩千塊錢足夠折騰。
病榻上的賈東旭聽聞妻子夜會傻柱、許大茂,一口鮮血噴濺床褥。
近來他本就記憶模糊,自知時日無多。
偏又最怕自己嚥氣後秦淮茹改嫁,平日全靠強壓怒火維繫生命。
可這樁 終於擊垮了他。
吐完這口血,他徹底昏死過去。
次日近午,於莉揉著眼醒來。
沈偉明早已備好早餐,正重新加熱。
院裡忽然傳來淒厲慘叫。
秦淮茹出事了?於莉按著暈眩的額頭問道。
她和傻柱他們在地窖鬼混整夜。”沈偉明語氣平淡。
三人共處?於莉瞪大眼睛,這年頭竟有這種事?
幸虧你沒沾上這女人。”於莉玩笑著戳丈夫肩膀,不然綠帽子摞成山。”
頓了頓又道:不過她也夠苦,婆婆改嫁享福,她卻守著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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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鬧,軋鋼廠的工作恐怕要丟了。”
於莉同情地看著秦淮茹。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沈偉明遞過熱牛奶,“先喝點暖暖身子。”
“動了!寶寶在動呢!”
於莉驚喜地摸著肚子。
沈偉明蹲下身,耳朵貼上去,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肚皮跟著起伏。
“準是個淘氣小子!”
他咧嘴笑了。
離預產期還剩三個月,於莉從明天開始休產假,這是沈偉明特意爭取的。
畢竟這年代女工產假只有45天左右,男人更沒陪產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