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存款分給了一大媽,她還額外拿到500元和10張肉票作為補償,因為放棄了房子。
搬出易家後,一大媽暫時住進了聾老太太屋裡。
她打算先安頓下來,再考慮回孃家的事。
聾老太太一直很喜歡一大媽,有她照料很是安心。
賈東旭聽說母親要改嫁易中海,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媽,你怎麼能對不起爸?再說易中海那老東西有甚麼好的?賈張氏立刻反駁:你爸都去世幾十年了,我怎麼就不能再嫁?這些年我可沒做過半點對不起他的事。
易中海沒甚麼好,就是有錢。
我這把年紀了,你就別攔著了。
放心,媽帶你一起過去。”賈東旭本就沒甚麼本事,除了學著母親瞪眼罵人外,根本無力阻攔。
想到家裡揭不開鍋,光靠秦淮茹根本熬不出頭,他覺得母親嫁給易中海也不錯,便不再反對。
很快,易中海和賈張氏登記結了婚。
這出鬧劇在四合院傳得沸沸揚揚。
劉光福和其他軋鋼廠工人下班回來,聽說一大媽跟易中海離婚,轉眼易中海就娶了賈張氏,全都驚得說不出話。
這麼離譜的劇情連電影都不敢這麼編。
賈張氏破天荒地沒罵人,見誰都咧嘴傻笑,滿口黃牙讓人直犯惡心。
大家都想不通易中海怎麼下得去嘴,這口味也太重了,真是對自己夠狠。
沈偉明和於莉手拉著手回院時,正巧碰到易中海在和人說話。
沈偉明上前笑著說:一大爺真是高瞻遠矚,祝您老樹開新花,早得貴子啊!工人們也紛紛起鬨:還是咱們一大爺眼光獨到!賈張氏在我們眼裡是老妖婆,在一大爺心裡可是天仙呢!甚麼時候辦酒席?我們可要來沾沾喜氣,順便鬧鬧洞房!這下賈東旭得管一大爺叫爹,棒梗得叫爺爺了,有意思!
於莉輕聲嘆道:一大媽真可憐。”沈偉明握緊她的手:離開這種人,是她的福氣。”回到家,沈偉明給妻子煲了一鍋鮮美的鴿子湯。
這隻鴿子是從熱帶雨林捕獲的野生品種,營養豐富。
對孕婦有滋補功效,能增強體質,美容養顏。
於莉初次品嚐鴿子湯就愛上了這個味道。”偉明,我有個問題。”她神秘兮兮地開口。
你說。”
等你有錢了會不會像易中海那樣拋棄我?於莉直視著沈偉明。
沈偉明斬釘截鐵:我現在難道不算有錢嗎?
於莉忍俊不禁,繼而追問:那如果我不能生育呢?
沈偉明沉吟道:我絕不會拋棄你。”
當真?於莉半信半疑。
千真萬確!沈偉明輕點她的鼻尖,於莉笑靨如花。
易中海與賈張氏喜結連理後,賈張氏搬進了易家。
在情蠱的作用下,易中海對這位新婚妻子越看越喜愛。
兩人如膠似漆的生活,把賈東旭一家老小全丟在了賈家老宅。
有了靠山的賈張氏趾高氣揚,走起路來鼻孔朝天。
秦淮茹上班前請婆婆幫忙照看兩個孩子,卻被惡狠狠地拒絕:要帶自己帶,別指望我!這是賈張氏報復兒媳婦的方式——誰讓秦淮茹曾用亡夫遺像威脅她,還動手打過她呢?
既然您這麼絕情,秦淮茹冷著臉說,那我就學您改嫁給傻柱好了。”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賈張氏:做夢!只要我活著你就別想改嫁!
憑甚麼您能改嫁易中海,我就不行?話音未落,賈張氏的巴掌已經扇了過來。
秦淮茹咬牙離去。
她明白兩者的區別:婆婆守寡多年再嫁情有可原,而自己若拋下癱瘓在床的丈夫改嫁,只會身敗名裂。
此外,賈張氏和賈東旭必然會想方設法阻撓,秦淮茹與傻柱要走到一起可謂困難重重。
如今,她能爭取的只有易中海。
作為養父,易中海待傻柱如己出。
若秦淮茹改嫁傻柱,兩家親上加親,而踏實肯幹的傻柱也比忘恩負義的棒梗更適合為易中海養老。
這對易中海有百利而無一害,秦淮茹確信他能明白其中利害關係。
她準備下班後去找易中海談談。
領證後需辦酒席,易中海計劃在院中擺幾桌,請傻柱掌勺。
劉海中因沒能扳倒易中海而懷恨在心,閻埠貴已被撤去三大爺職位暫時消停。
但劉海中發覺易中海近來動作頻頻,必定有機可乘。
只要抓住把柄,易中海的一大爺之位就岌岌可危。
想到這兒,他立即對劉光天低語幾句,後者露出奸詐的笑容。
劉光天來到中院,見易中海顫巍巍走出房門,料想這老東西近日正沉浸在新婚之喜,便上前挑釁道:一大爺,洞房花燭可得悠著點,別閃了老腰!易中海沉下臉訓斥:好的不學盡學這些渾話!劉光天嬉皮笑臉:不急找媳婦,倒是您和張大媽趕緊生個大胖小子,讓棒梗多個小叔叔才熱鬧!就是不知那白眼狼會不會把弟弟扔糞坑裡?
這話氣得易中海鬍鬚直顫——賈張氏哪還有生育能力?劉光天分明在譏諷他絕戶。
這時賈張氏眯著眼走出屋子:光天說得對,我正要和老易去醫院檢查呢。
要是能懷上,看誰還敢嚼舌根!她兇狠的眼神逼得劉光天落荒而逃。
話音未落,一大媽攙著聾老太太現身。
老太太讓一大媽住她屋裡養老,承諾身後將房產存款盡數相贈。
加上從易中海那裡分得的錢財,一大媽的日子反倒愈發滋潤了。
賈張氏見狀冷笑:盤算得倒挺早!
“我確實無法生育,但有件事你可能不清楚,易中海同樣不育。”
“我們早就去醫院做了檢查,不僅我有問題,他的情況更嚴重!”
“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易中海報謊稱問題全在我身上。”
“我原本不想拆穿,但看到你們這對狗男女,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院裡的鄰居們聞言譁然。
原來易中海自己也有隱疾。
這個秘密竟然隱瞞了幾十年。
他為了名聲,竟把所有責任推給妻子,實在可恥。
易中海臉色鐵青,慌忙辯解:“大家別聽她胡言亂語!”
說完衝到妻子面前,揚手就是一記耳光。
鮮血從她嘴角滲出。
“再胡說八道,看我不 你!”
易中海惡狠狠地威脅。
“我撒謊?敢不敢現在去醫院檢查?”
“不敢去你就是窩囊廢!”
妻子徹底被激怒了,沒想到丈夫竟當眾動手。
易中海心虛想溜,拉著賈張氏就要走,卻被劉光天和閻解成攔下。
“我今天非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我不孕的 ,是被這老畜生打的!”
“剛結婚時他醉酒回家,對我拳打腳踢。”
“當時我已懷孕兩個月,被他踢到流產,從此再不能生育。”
“要不是他跪地求饒發誓悔改,我絕不會原諒。”
“本來唸在幾十年情分想息事寧人。”
“誰知他今日竟當眾打我。”
“各位評評理,這不是偽君子是甚麼?”
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連聾老太太都震驚得手直髮抖。
她一直以為易中海正直可靠,沒想到如此卑鄙。
不僅害妻子流產,現在還拋棄髮妻另娶。
這種缺德事都做得出來,活該絕後!
“你!”
易中海氣急敗壞,恨不得掐死妻子。
“沒想到一大爺竟是這種人!”
“自己不育還害了妻子,違背承諾另娶新歡。”
“一大媽太善良了,早該說出來!”
“這種偽君子不配當管事大爺!”
“罷免他!罷免他!”
劉海中站在一旁,露出陰險的笑容。
他早聽聞過易中海的家暴傳聞。
這老東西果然不是善茬。
劉光天故意將話題引向易中海導致妻子流產的往事,藉此 一大媽說出 。
隨著一大媽揭露舊事,易中海頓時成為眾矢之的,陷入輿論漩渦。
易中海,看你這次還怎麼保住一大爺的位子!劉海中暗自竊喜。
眼見眾人呼籲罷免易中海,賈張氏慌了神。
若易中海失勢,她在院中的地位也將一落千丈。
就算當年是老易的錯,可這幾十年來他對你還不夠好嗎?
倒是你恩將仇報!
不就是一個孩子嗎?我遲早要給老易生一個!
賈張氏強硬反駁,拉著易中海就往醫院走,成功轉移了話題。
劉海中豈能善罷甘休,立即召集全院大會。
易中海身為一大爺,竟因家暴致妻子流產,事後又拋棄髮妻另娶,人品堪憂。”劉海中端著搪瓷杯,官腔十足。
傻柱率先表態:醉酒失控情有可原,離婚再娶也是人之常情。”
這番辯解贏得不少支援,畢竟易中海多年積威猶在。
劉光天當即反駁:醉酒就能家暴?分明是蓄意為之!這種人繼續當一大爺,後患無窮!
同樣有不少人隨聲附和,他們對易中海長期偏袒某些住戶早已不滿。
沈廠長怎麼看?劉海中轉頭問道。
正給於莉按摩肩膀的沈偉明頭也不抬:站著看。”
沈偉明不願摻和這事,無論他支援還是反對,總會有人對他不滿。
何必跟這些人公然作對?他要做的是慢慢讓他們付出代價。
劉海中臉色變了變,沒再追問下去。
最後只能透過舉手表決。
沈偉明和於莉選擇棄權,沒有舉手。
統計票數後,支援易中海繼續擔任一大爺的多了兩票。
於是,易中海保住了位置。
“唉!”
劉海中長嘆一聲。
賈張氏真的和易中海去醫院做了檢查。
結果不出所料,易中海和許大茂一樣,沒法生育。
賈張氏徹底死心了,雖然之前還抱有一絲幻想。
但現在,她只能認命。
從醫院出來,賈張氏回家照顧賈東旭和小當、槐花。
易中海則去了軋鋼廠上班。
他和一大媽離婚,改娶秦淮茹婆婆的訊息很快傳遍車間。
工人們議論紛紛,甚至有人說易中海是圖謀不軌,想佔盡婆媳倆的便宜。
他的名聲幾乎毀於一旦。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主動上前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