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7章

2025-11-21 作者:陌白新書

劉海中抿著小酒,嚼著花生米道:賈家這是遭報應了,祖上缺德事兒幹多了。”二大媽在一旁附和:要再讓捐款,咱可不當 。”

他們的話題很快轉到許大茂身上。”這小子八成是惦記秦淮茹呢,劉光天嗤笑道,把家底都掏空了,人家能看上他個掃廁所的?劉海中小眼睛一眯:等著瞧吧,等他把秦淮茹搞到手,咱們就去舉報他們亂搞男女關係...

醫院裡,經過治療的小當終於轉危為安。

熬得雙眼發黑的秦淮茹剛露出笑容,就被許大茂從背後摟住。

她一把推開他的手,咬著牙說:閻埠貴上次見死不救,還聯合劉海中想趕我們走。

這口氣不出,我甚麼心思都沒有。”話雖這麼說,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

許大茂壓低聲音對秦淮茹說:“這事兒包在我身上,非得給閻埠貴點顏色瞧瞧!”

他擠了擠眼睛,轉身跨上腳踏車朝四合院騎去。

一路上,許大茂滿腦子都在盤算怎麼整治閻埠貴。

他眼珠一轉,盯上了手裡這輛腳踏車。

拐進衚衕口的修車鋪,他讓師傅把前後輪的剎車片都換成了舊貨。

這些磨損嚴重的剎車片隨時可能失靈,不管是閻埠貴還是他兒子閻解放騎著,準得摔個狗啃泥。

“最好讓那老東西摔成癱子才解氣!”

許大茂惡狠狠地想著,把修好的車送回閻家時,正巧碰上要出門的閻解放。

閻解放最愛騎著車去西北邊那個斜坡玩速降。

這天他照例衝到坡頂,猛蹬幾下就往下衝。

風呼呼刮過耳畔,他興奮地握緊車把,在速度達到最快時猛地捏下剎車——

“吱——嘭!”

剎車片突然崩裂,腳踏車像脫韁野馬般竄了出去。

閻解放還沒反應過來,連人帶車栽進了五米深的河溝。

右腿傳來鑽心的劇痛後,他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等街坊們七手八腳把他撈上來時,閻解放的右腿已經扭曲成奇怪的角度,白森森的骨頭刺破褲管支稜著。

聞訊趕來的閻埠貴夫婦哭天搶地,趕緊把孩子送去了醫院。

許大茂聽說閻解放摔斷了腿,笑得直拍大腿。

誰不知道閻埠貴最看重這個快中考的兒子?這下考試肯定泡湯了。

他湊到秦淮茹耳邊邀功:“怎麼樣?讓你男人摔斷腿,可比他自己受傷更難受吧?”

秦淮茹抿嘴一笑:“算你機靈。

就算那老狐狸猜到是你搞鬼,也沒處說理去。”

她話音未落,就被許大茂從身後摟住了腰。

醫院裡,醫生正給閻解放打石膏。

雖然花了一百多塊錢手術費,但閻埠貴看著兒子漸漸紅潤的臉色,總算鬆了口氣。

只是他永遠都不會知道,此刻許大茂正對著他家方向,露出陰惻惻的笑容。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正好落在閻解放的臉上。

閻解放緩緩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 現了父親閻埠貴和母親的身影。

解放,感覺好些了嗎?閻埠貴關切地問道。

渾身疼得厲害。”閻解放皺著眉頭回答。

三大媽心疼地說:先別亂動,摔傷後第二天最難受是正常的。

你試著深呼吸,能緩解疼痛。”

好端端的怎麼會把車騎到溝裡去?閻埠貴滿臉疑惑。

前後剎車都失靈了。”閻解放忍著痛說道。

不可能!我剛剛才換的新剎車片。”閻埠貴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會不會是許大茂搞的鬼?他還車後我一騎出去,下坡時就發現剎車完全不管用了。”

聽到許大茂的名字,閻埠貴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聯想起最近的事:傻柱入獄後,許大茂就開始討好秦淮茹。

小當發高燒時他們來借車被拒,許大茂很可能因此懷恨在心,在剎車上做了手腳。

這個畜生竟敢害我兒子!閻埠貴狠狠捶了下自己的大腿,痛得齜牙咧嘴。

老閻,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解放都骨折了啊。”三大媽抹著眼淚說。

放心,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閻埠貴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

病房裡,正當許大茂對秦淮茹毛手毛腳時,劉海中突然闖了進來。

你們兩個在醫院裡幹這種勾當!我都看見了,這就去保衛科舉報!

劉海中轉身就要走,許大茂慌了神。

要是事情鬧大,不但工作不保,秦淮茹也會身敗名裂。

情急之下,許大茂衝上去對著劉海中的後腦就是一拳。

年邁體弱的劉海中當場暈倒在地。

不會出人命吧?快看看還有沒有呼吸!秦淮茹嚇得聲音發抖。

檢查確認劉海中還有微弱氣息後,醫護人員聞聲趕來。

在一片忙亂中,許大茂編造了老人突發暈厥的謊言。

經過診斷,醫生判斷劉海中是突發腦溢血,讓許大茂立即通知家屬。

許大茂急匆匆跑回四合院,將劉海中突發腦溢血的訊息告訴了二大媽。

二大媽手裡的碗筷啪嗒掉在地上,摔成碎片。”老劉今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她嚇得六神無主,連忙讓劉光福去找他大哥劉光奇,自己則帶著劉光天往醫院趕去。

醫院的走廊上,許大茂和秦淮茹臉色慘白地站在小當的病房外。

許大茂懊悔不已,他本想攔住劉海中,誰知那一拳竟讓對方腦溢血。

醫生說要立刻做開顱手術清除淤血,否則性命堪憂。

但就算手術成功,劉海中也可能變成植物人或癱瘓。

更棘手的是手術費要五百塊,這對本就不寬裕的劉家簡直是天文數字。

劉光福氣喘吁吁跑來報告:大哥和嫂子一個月前就去外省了!二大媽如遭雷擊——他們最疼愛的長子竟然不告而別。

平日裡兩口子把好東西都留給劉光奇,對另外兩個兒子非打即罵,如今報應來得太快。

走投無路的二大媽只得去找聾老太太借錢。”老太太,我家老劉要做開顱手術......話沒說完,老太太就擺擺手:啊?你說甚麼?這招裝聾作啞她用得爐火純青。

對傻柱她可以傾囊相助,對別人卻一毛不拔。

就像當初看見何雨水就藏起麵條那樣,此刻她更不會掏出積蓄來幫忙。

大院裡頭偶爾施捨點小錢倒沒甚麼,畢竟老太太德高望重。

可張口就要借兩百塊?簡直是異想天開!

傻柱聾老太太精著呢——她的棺材本得留給傻柱,連現在住的屋子也得歸他。

“老祖宗,我給您跪下了,就借兩百應應急,等老劉出院連本帶利還您!”

二大媽攥著衣角哀求。

老太太掏掏耳朵:“啊?你說啥?瞧你這著急忙慌的,有事趕緊辦去吧,我這把老骨頭得眯瞪會兒。”

話沒說完就擺著手把人往外攆。

二大媽轉頭去找易中海。

都是管事的爺們,老易面子抹不開,勉強抽出五十塊錢。

本想再尋沈偉明幫忙,劉家和沈家素來沒紅過臉。

可沈家大門緊鎖,兩口子都不在。

跑遍全院東拼西湊,到底念著二大爺平日的威望,天黑前總算攢夠三百塊。

劉海中命硬,開顱手術竟挺過來了,只是遲遲不醒。

二大媽日夜守在病床前不敢閤眼。

許大茂和秦淮茹聽說手術成功,臉刷地慘白——

老劉要是睜了眼,指定揭發許大茂背後下 害他腦溢血,更要抖出他倆在小當病房乾的醜事!

“這可怎麼好?”

秦淮茹指尖掐進掌心。

“容我想轍!”

許大茂眼底翻著狠色。

閻埠貴一腳踹開許大茂家門:“剎車片是不是你 搗的鬼?”

“三大爺,紅口白牙汙衊人?證據呢!”

許大茂斜倚著門框冷笑。

眼下他只愁劉海中醒過來,哪顧得上這老東西。

“等著,老子非扒你層皮!”

閻埠貴摔門而去。

換剎車片總得找修車鋪,附近就兩家。

近的那家老闆有把柄在他手裡,量許大茂不敢去。

直奔最遠的鋪子,老闆起初咬死不認。

“要不咱們聊聊你去年 的事兒?”

閻埠貴陰森森掏出一張紙。

老闆腿一軟:“是有個瘦高個兒…買了副快散架的剎車片。”

“親眼看他裝上的?”

見對方點頭,閻埠貴啐了口唾沫:果然是這個陰損貨!

……

許大茂正盤算怎麼讓老劉永遠閉眼。

可二大媽像尊門神似的守著,連病床邊蒼蠅都飛不進去。

他和秦淮茹腦袋挨著腦袋,毒計在黑影裡滋長。

劉海中一旦醒來指認許大茂和秦淮茹在小當病房裡的醜事,兩人便咬死不認,堅持說劉海中腦溢血傷了神經才會胡言亂語。

畢竟劉海中也沒法拿出真憑實據。

至於許大茂偷襲劉海中的說法,連劉海中本人都沒親眼看見,更沒法證明是誰下的手。

醫生說小當的病情好轉不少,胃口也好轉了,只是癲癇容易反覆發作。

出院後必須時刻注意,一旦發作要立即送醫。

雖然每次發作時間短,但對大腦的損害不可逆轉。

若不按時服藥,長期發作會導致持續性癲癇,最終危及生命。

……

清晨,沈偉明照例先完成澆水任務。

【叮,任務完成!獎勵:七張大團結、三十斤全國糧票、十隻麵包蟹、一張狐臭符、五十畝地】

如今他既是六級工程師,又兼焊工實驗室負責人和副廠長,每月工資加補貼超過220元。

錢票對他來說早已不是稀罕物,倒是新鮮的麵包蟹正好給最近挑食的於莉換口味。

昨天於莉不肯喝皮蛋瘦肉粥,非要吃手擀麵。

沈偉明現做的麵條配上滷蛋火腿,讓她吃得津津有味。

今天他打算用系統給的麵包蟹做蟹黃包。

好香!蒸的甚麼?於莉揉著眼睛從被窩裡鑽出來,髮梢還翹著。

蟹黃包,專治挑食。”沈偉明掀開蒸籠,熱氣裹著鮮香撲面而來。

於莉洗漱完時,包子正好出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