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是許大茂想欺負秦淮茹,還是他倆有私情?反正經常看他倆眉來眼去的。”
賈東旭的頭頂怕是一片草原了,以為變成廢人就夠慘了,沒想到當綠毛龜更可怕。”
聽說打掃廁所的傻柱也總跟秦淮茹眉目傳情,每次她去食堂打飯,傻勺都不抖,給的份量最多。”
還有呢,據說她跟一車間的老鉗工易中海也有關係,有人看見他倆半夜在地窖裡!
真的假的?秦淮茹這麼不檢點?
不只不檢點,還是個掃把星,誰沾上誰倒黴!
可不是嘛,傻柱從大廚變成掃廁所的,現在許大茂馬上也要被開除了……
你們不知道吧?聽說沈偉明工程師以前還跟秦淮茹處過半年物件呢,結果被她甩了,轉頭嫁給了賈東旭!
有這種事?這也太離譜了吧?
千真萬確!估計秦淮茹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我就說她是個禍害!賈東旭娶她前好好的,娶完就成了廢人。
沈偉明幸虧沒娶,不然哪能當上六級工程師?
嚯,這瓜可真夠大的,我得好好消化消化!
沒過多久,軋鋼廠就敲定了對許大茂的處理方案。
經過保衛科調查,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中午時分,許大茂和秦淮茹商量好了,他出糧票請她吃飯,作為交換,飯後秦淮茹要去小倉庫等他。
結果許大茂意圖不軌,秦淮茹在反抗中不慎傷到了他的要害……
按理說兩人都有錯,但考慮到秦淮茹是女性受害者,廠裡決定扣她十塊錢工資,再讓她賠償許大茂十塊錢醫藥費。
而許大茂則被撤銷放映員職務。
念在他多年為廠裡效力,且未造成實質性侵害,再加上他已經受到了懲戒,最終廠裡決定調他去掃廁所,頂替傻柱的位置。
至於傻柱,由於在這次事件中表現出見義勇為的精神,廠裡恢復他食堂主廚的職位。
……
秦淮茹這個月的工資早就花光了,賠償許大茂的十塊錢是傻柱給她的。
她感動得不得了。
聽說傻柱重回後廚當主廚,月薪又回到了三十多塊,還能每天給她帶飯盒,秦淮茹心裡樂開了花。
易中海夫婦和聾老太太都替傻柱高興。
為了表示感謝,傻柱特意去東單菜市場買了雞鴨魚肉,到易中海家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好菜。
聾老太太、何雨水和秦淮茹應邀來到易中海家共進晚餐。
臨走時,秦淮茹將剩菜打包帶回去給小當和槐花,易中海夫婦對此並未阻攔,他們清楚賈家經濟拮据,又被罰了二十塊錢。
數日後,許大茂出院接替了傻柱的廁所清潔工作,而調回後廚的傻柱盤算著好好報復許大茂。
當年他掃廁所時,可沒少受許大茂的氣。
午飯後,傻柱特意來到公廁,看見許大茂正彎腰拖地。”豆芽菜,悠著點幹,別累壞嘍!傻柱譏笑道。
許大茂一見是他,頓時火冒三丈:傻柱,你存心來看我笑話?說著舉起滴著汙水的拖把,臭氣熏天。
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別忘恩負義!傻柱急忙後退,生怕被甩到髒水。”放屁!你跟秦淮茹串通好了算計我,那些老孃們肯定是你叫來的!許大茂掄起拖把就要動手。
天地良心,我從食堂趕去救你,要不你早沒命了!傻柱辯解道。
許大茂卻猛然將汙水全潑在傻柱身上:少裝好人!我還是童子身就被那群老太看光,現在全廠都知道我的醜事!
憤怒的許大茂舉著拖把追打,傻柱倉皇逃竄。
氣喘吁吁的許大茂停下腳步,淚水奪眶而出。
如今他不僅丟了供銷社的物件,工資也被剋扣得所剩無幾。
更可恨的是,陷害他的傻柱卻重回主廚崗位,連秦淮茹的罰款都有人墊付。
老天爺,你太不公平了!許大茂對著天空怒吼。
明天是棒梗離開少管所的日子。
秦淮茹要上班,接棒梗的任務落在了賈張氏身上。
沈偉明想到這個忘恩負義的小子又要回來鬧得四合院雞犬不寧,決定想辦法阻止。
下班路上,沈偉明看見傻柱往聾老太太家走去,忽然靈機一動。
回到家後,他馬上準備了兩份螺螄粉。
雖然系統提供的螺螄粉可以直接食用,但都是涼的。
沈偉明把兩份粉分別下鍋加熱,加入花生、酸筍、黑木耳等配料。
隨著熱氣升騰,獨特的臭味開始在屋裡瀰漫。
為了加快擴散,他還特意用扇子猛扇。
很快,整個後院都聞到了這股味道。
許大茂第一個察覺,以為是有人在清理糞坑。
接著是劉海中一家。
該不會是許大茂掉糞坑裡了吧?把院子弄得臭烘烘的!
聾老太太也聞到了,還以為是賈張氏又在作妖。
在老太太家的傻柱趕忙去中院檢視,發現臭味集中在後院,也懷疑是許大茂搞的鬼。
劉海中帶著傻柱找上許大茂家。
許大茂,你掉糞坑裡了?把後院搞得這麼臭!劉海中調侃道。
二大爺,這味兒是從沈偉明家飄來的!許大茂臉色難看地說。
兩人來到沈偉明家,看見他正在廚房忙活。
偉明啊,這是在研究怎麼做屎味美食嗎?劉海中打趣道。
二大爺,這是南方特產螺螄粉,聞著臭吃著香。”
沈偉明邊說邊往碗裡盛粉。
就像臭豆腐?
對,就是這個理兒!
兩人走進廚房,看見桌上擺著兩碗粉。
雖然氣味刺鼻,但賣相誘人。
米粉晶瑩剔透,搭配著各色配菜。
連軋鋼廠大廚傻柱都沒見過這種吃食。
看沈偉明的手藝,味道肯定不差。
還沒吃晚飯的兩人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能嚐嚐嗎?劉海中忍不住問。
他雖然久居京城,卻從沒吃過這東西。
沈偉明另拿個碗,分了些粉和配菜給他。
劉海中嚐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
太好吃了!酸辣鮮香,從沒吃過這麼特別的味道!
他一連吃了好幾口。
旁邊的傻柱早就饞壞了:給我也來點兒?
今天做得少。”沈偉明直接回絕。
沈偉明婉拒了傻柱,傻柱一把奪過劉海中手裡的碗,迫不及待地嗦了口粉。
這粉也太香了!他瞪圓了眼睛驚呼。
許大茂狼吞虎嚥地把剩下的粉一掃而光。
劉海中抬腿就踹在傻柱屁股上,這小半碗粉哪夠兩個大男人吃。
兩人眼巴巴盯著桌上兩碗螺螄粉直咽口水。
偉明,能再做一碗嗎?劉海中舔著嘴唇問。
改天吧,今天太累了。”
看著兩人戀戀不捨離開,沈偉明暗自得意。
這酸辣鮮香的螺螄粉準能勾起傻柱的饞蟲。
以傻柱好勝的性格,嘗過後肯定要自己試著做。
等這憨貨做完準會屁顛屁顛給秦淮茹送去——他哪知道秦淮茹正被車間主任罰加班呢。
賈張氏那個饞嘴婆子肯定會偷吃,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於莉剛進家門就捂住鼻子:怎麼這麼臭?
今晚吃螺螄粉!沈偉明笑著端來兩碗粉。
於莉嚐了一口就停不下來,轉眼碗就見了底。
另一邊傻柱憋著一股勁。
他堂堂軋鋼廠主廚,居然被一碗粉比下去了。”二大爺,來我家,我親自下廚!他拍著胸脯保證。
劉海中將信將疑地買來螺螄。
廚房裡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傻柱反覆除錯了十幾次,終於熬出相近的湯底。
雖說比不上沈偉明的手藝,但也做出了三碗像樣的螺螄粉,多出來那碗自然是給秦淮茹準備的。
有兩下子!劉海中嗦著粉誇道。
沈偉明冷笑地看著傻柱端著粉往外走,悄悄從系統取出一條螞蟥,用位移卡把它送進了那碗螺螄粉裡。
傻柱端著熱騰騰的螺螄粉走進賈家,連喊幾聲都沒人應答。
屋裡只有賈張氏正低頭納鞋底,那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瞥向傻柱。
張大媽,這碗粉是給秦姐的,我擱桌上了。”傻柱放下碗扭頭就走。
要是往常的飯盒,賈張氏倒不會起貪念。
可眼前這碗泛著油光的粉條,雖然帶著股怪味,卻讓人食指大動。
賈家近來揭不開鍋,全靠傻柱復工後捎來的葷腥打牙祭。
餓得發慌的賈張氏哪還忍得住?
她抄起筷子就唏哩呼嚕吃起來。
酸辣鮮香的滋味在舌尖炸開,正捧著碗喝湯時,一條肥碩的螞蟥突然躥出,死死咬住她的嘴唇。
哎喲喂!賈張氏摔了個屁股墩兒。
這深山老林的螞蟥勁兒大得很,她徒手怎麼拽都拽不掉,疼得直叫喚。
屋裡的賈東旭和小當、槐花聞聲衝出來,看見老太太嘴上掛著條扭動的黑蟲,嚇得哇哇大叫。
最先趕到的傻柱也傻了眼——這大雜院哪來的螞蟥?
用火!快拿蠟燭!傻柱哆嗦著點燃燭臺,烤了好一陣才讓螞蟥鬆口。
可賈張氏的嘴唇已經豁了個大口子。
天殺的傻柱!老太太掄圓了胳膊啪啪就是三個耳刮子,你存心害我是不是?
這螞蟥跟我有啥關係?傻柱摸著 辣的臉頰直犯嘀咕。
他親手熬的螺螄湯怎麼會混進螞蟥?莫非洗螺螄時看走了眼?
聞訊趕來的易中海趕緊張羅送醫。
急診室裡,大夫看著殘缺的嘴唇直搖頭:得做整形手術才行。”秦淮茹急得團團轉,拉著傻柱追問事情原委。
我真就多煮了一碗......傻柱望著紗布包著的嘴,後背直冒冷汗。
你婆婆偷吃被螞蟥咬到,這事兒可真稀奇!
我煮螺螄粉特別注意衛生,還特意高溫殺菌,按理說不該有活螞蟥啊?傻柱撓著頭嘀咕。
秦淮茹平靜地說:田螺裡藏螞蟥不奇怪,這種蟲子命硬著呢。”
秦姐,醫療費都算我的!傻柱拍著胸脯保證,臉上寫滿歉意。
可明天棒梗從少管所出來,婆婆這樣誰去接他啊?我今天剛被車間主任訓完,再請假怕是要挨處分。”秦淮茹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