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我秦淮茹向來一言九鼎!
許大茂樂顛顛地從櫃子裡拎出一大袋玉米麵。
秦淮茹用手一掂量,就知道差不多二十斤。
不費吹灰之力白得二十斤糧食,秦淮茹心裡美滋滋的。
至於把秦京茹介紹給許大茂?她才不樂意呢。
許大茂甚麼德行她最清楚。
把表妹往火坑裡推?想都別想!
不過面兒上還是要介紹的,到時候在表妹面前把許大茂說得一文不值,讓表妹應付著見個面。
要是能再從許大茂身上訛件衣裳,下頓館子,看場電影甚麼的。
那就賺大發了。
整個四合院裡,就數傻柱和許大茂最好。
眼下傻柱自身難保,秦淮茹暫時懶得搭理他。
不過易中海說了,他和聾老太太會想辦法讓傻柱回食堂。
等傻柱官復原職,再去套近乎也不遲。
許大茂看著樸素,其實家底厚著呢。
放映員雖說月工資才三十多塊,可福利好。
每次下鄉放電影都有補貼,富裕點兒的公社還會送東西,七七八八加起來,比當個小幹部還滋潤。
許大茂爹孃又不住這院兒,他也很少去看望,花不了幾個錢。
想到這兒,秦淮茹就打定主意要盯緊許大茂這隻。
......
自打27號於海棠把姐夫住在四合院的事告訴何雨水後,
每天放學,何雨水都要去找於莉。
因為和於海棠是好朋友,於莉對何雨水也格外親熱。
有時候還會留何雨水在家吃飯。
在原著中,何雨水為人善良,很少參與四合院的勾心鬥角,唯獨對傻柱有些算計。
她與於莉關係日漸親密,卻從未讓於莉接濟秦淮茹,可見她對秦淮茹的厭惡是發自內心的。
吃著紅燒肉、四喜丸子、洋蔥炒蛋和排骨湯,何雨水覺得無比滿足。
傻柱雖然工資不低,但全被秦淮茹榨乾,何雨水連口湯都喝不上,瘦得可憐。
那傻乎乎的哥哥心裡只有秦淮茹,根本不管她。
聰明的何雨水利用和於海棠的同學關係,順利結識了於莉。
偶爾能去沈偉明家蹭頓飯,她都覺得幸福極了。
沈偉明也不差她這一口,何況她並非天天去,只是偶爾。
每次吃完飯,何雨水都會主動洗碗收拾。
“雨水,你又去沈偉明家吃飯了?你哥可和他沒來往。”
秦淮茹見何雨水從後院回來,嘴角還泛著油光,立刻猜到她去蹭飯了。
“秦姐,你這話說的,於海棠是我同學,於莉姐是她姐姐,他們請我吃飯很正常。”
何雨水笑著回應。
秦淮茹心裡嫉妒得要命,整個四合院,只有何雨水能攀上沈偉明。
她每次吃的都是細糧和肉,比秦淮茹過年吃得還好。
而秦淮茹每天只有窩窩頭和野菜湯,窮得叮噹響。
她想去沈偉明家借糧,可實在拉不下臉。
之前她和傻柱合夥算計沈偉明,結果被趕出門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哭了。
何雨水問她為何哭,秦淮茹便訴苦說賈家揭不開鍋,三個孩子餓得面黃肌瘦。
她話裡話外,無非是想讓何雨水幫忙——要麼自己借糧給她,要麼替她去沈偉明家借,再不濟也得勸於莉接濟賈家。
“秦姐你真不容易,我一定讓我傻哥多幫幫你!”
何雨水說道。
秦淮茹臉色一變,傻柱現在自身難保,哪還顧得上賈家?她真正想要的是何雨水去勸於莉。
可何雨水又不傻,故意裝聽不懂。
她的傻哥被秦淮茹吸乾了血,現在這女人想甩開他,轉頭去吸沈偉明?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何雨水嘴上喊著“秦姐”
,心裡卻厭惡至極。
……
十天後,傻柱和棒梗出院回家。
傻柱的臉傷好了,卻留下幾道猙獰的疤,幾乎 。
回到四合院,他滿肚子怨氣,認定這一切都是沈偉明的錯——要不是沈偉明在家放炮仗,棒梗就不會拿去玩,他的臉也不會被炸傷,棒梗的手指也不會斷。
賈家沒了他的接濟,已經斷糧。
他一回來,秦淮茹就在他面前哭慘,求他原諒棒梗。
傻柱這舔狗自然說不怪棒梗,只恨沈偉明。
傻柱暗自盤算著要發揮自己的無賴本事,非得讓沈偉明掏錢賠償不可。
反正沈偉明有錢,就當是讓他救濟賈家了。
秦姐彆著急,我有辦法從沈偉明那兒弄到錢!傻柱頂著一張醜陋的臉來到沈偉明家。
沈偉明,你家炮仗炸傷我的臉,還把棒梗大拇指炸斷了,趕緊賠200塊錢醫藥費,不然這事沒完!
沈偉明不慌不忙反問:難道我家炮仗自己長腿跑出去的?一句話就把傻柱噎住了。
但傻柱早有準備,立刻耍起無賴:反正就是你家的炮仗傷人了,必須賠償!
傻柱你可真傻,家裡放炮仗犯法嗎?是我讓棒梗去偷的嗎?怎麼別的孩子都沒偷?你不去教訓炸傷你的棒梗,反倒來找我麻煩,腦子進水了吧?
傻柱被懟得啞口無言。
傻柱,你心甘情願被白蓮花吸血,甘願當一輩子舔狗就繼續當,別出來亂咬人!
沈偉明你罵誰白蓮花呢?秦淮茹一聽就變了臉色。
你敢侮辱人?看我不揍你!傻柱舉起拳頭。
沈偉明冷笑:小心我把你左臉也打腫!傻柱見識過沈偉明的身手,十個自己都打不過,更何況剛出院。
秦淮茹,白蓮花說得對不對你心裡清楚!
一向偏袒傻柱的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偉明啊,畢竟是你家炮仗惹的禍,大家同住一個院,接濟下賈家也是應該的。”
一大爺,我敬重你才這麼稱呼。
這事明明是棒梗的錯,跟我有甚麼關係?我憑甚麼要接濟賈家?難道你想 我?沈偉明冷冷道。
遠處的何雨水看著傻柱,心都涼透了。
明明是棒梗的錯,傻柱卻怪到沈偉明頭上,她對傻柱更加失望了。
易中海被說得無言以對。
一大爺,現在有個重要問題要解決。”沈偉明又說。
甚麼問題?
我家除了被偷的炮仗,還少了半斤大白兔奶糖......
咱大院的東西被人偷了,蠶豆、花生米、紅棗都少了,還丟了五個蘋果和五斤豆油票!這事要不要管?該不該把賊送官辦?沈偉明掃視著院裡眾人,把丟的東西一一道來。
易中海聽得心頭一震,他原以為棒梗只是貪玩拿了沈家的炮仗,沒成想這孩子還順走了這麼多吃食。
偷炮仗還能說是孩子淘氣,可這些米麵糧油又算怎麼回事?這不就是明晃晃的偷竊嗎?
媳婦,勞煩你去趟派出所。”見於莉轉身要走,傻柱和秦淮茹都變了臉色。
秦淮茹急忙拽住於莉袖子: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本該互相幫襯著......
棒梗偷我家炮仗也算幫襯?還是他偷炮仗炸傷手,反咬我家偉明背黑鍋叫幫襯?於莉冷笑一聲,平日裡溫溫柔柔的人,此刻字字誅心,莫非像傻柱那樣,心甘情願被你們扒皮吸血才叫幫襯?
傻柱漲紅了臉衝沈偉明嚷嚷:都是街坊鄰居,你報官算甚麼本事?話雖硬氣,嗓音卻打著顫。
沈偉明嗤笑道:我本想著棒梗傷了手就算了,你們倒好,還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這事必須經官!
正拉扯間,賈張氏舉著木棍衝進院子,活像個煞神:沈偉明你敢報官,老婆子跟你拼了!她在醫院聽說要 就趕了回來——炮仗合不合法另說,沈家這麼有錢,不敲一筆怎麼行?更可恨這黑心肝的,自己孫子都斷了兩根手指,他還要把孩子送進大牢!
老虔婆掄起棍子就砸,沈偉明眼疾腳快踢飛木棍,箭步上前兩個大耳刮子,打得賈張氏眼冒金星。”真當歲數大就能撒潑?沈偉明捏著發麻的手掌,今兒就叫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滿院子人都看呆了——這老太婆橫行半輩子,還是頭回吃耳光呢。
打人啦!打人啦!
賈張氏捂著臉嚎啕大哭,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
於莉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沈偉明這下可闖禍了,竟然動手打了院裡最難纏的老太太。
這要是被賴上可怎麼辦?
沈偉明悄悄捏了捏於莉的手,遞過去一個安撫的眼神,低聲讓她趕緊去派出所報案。
果然不出所料,賈張氏躺在地上哭天搶地:老賈啊!你死得早啊!留下我們孤兒寡母讓人欺負......沈偉明這個天殺的,光天化日就敢打你老婆......東旭現在癱在床上,就是看我們家沒男人好欺負啊......
沈偉明冷笑一聲,抬手又是幾個響亮的耳光扇過去。
住手!
你這是幹甚麼?
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急忙上前阻攔。
易中海沉著臉說:沈偉明,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這事就在院裡解決吧,讓老嫂子給你道個歉......
我贊成老易的意見。”劉海中端著官架子,你這種態度對待院裡的長輩,像甚麼話?
沈偉明直接走到劉海中面前,眼神凌厲:管好你兒子劉光奇的婚事吧,小心許大茂把你兒媳婦拐跑了!
你胡說甚麼!許大茂跳腳喊道。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沈偉明嗤之以鼻。
秦淮茹蹲在賈張氏身邊假意抹淚,心裡卻暗暗稱快。
這個惡婆婆平時沒少欺負她,今天可算有人替她出氣了。
別想和稀泥!沈偉明對易中海厲聲道,我已經讓於莉去報警了。
棒梗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你們慣的!傻柱被炸傷也是你們縱容的結果!
賈張氏聽到這句話,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她急忙撒潑打滾,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懼。
就在這時,於莉帶著兩名警察走進四合院。
賈張氏遠遠看到,臉色瞬間灰白如死。
她本想靠耍無賴轉移眾人注意力,讓沈偉明放棄追究棒梗的法律責任,順便訛一筆醫藥費。
沒想到沈偉明真的報了警。
秦淮茹看到警察,內心慌亂不已,絕不能讓兒子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