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往後你每月得多給我六塊錢養老錢,這樣你跟易中海那點破事我就當沒發生過。”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兒媳婦。
我那點工資養活三個孩子都緊巴巴的,再給您六塊,孩子們喝西北風去?秦淮茹愁眉苦臉地看著棒梗、小當和槐花。
我管不著!你自己想法子掙錢去!賈張氏氣得直拍桌子。
秦淮茹心裡明鏡似的——婆婆這是丟了棺材本,變著法找補呢。
要是不答應,這老太婆準得藉著內衣的事鬧個天翻地覆。
眼瞅著棒梗快出院了,欠易中海的五十塊錢醫藥費還沒著落,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
賈張氏這麼一鬧,秦淮茹急得頭髮都要白了。
眼下能指望的,就只剩那個人了......
春節假期結束頭一天上班,工人們都沒精打采的,一個個哈欠連天。
軋鋼廠食堂後廚。
師父,您又放錯了,這鍋加的是鹽!馬華無奈地看著心不在焉的傻柱。
也不知怎麼了,傻柱從早上起來就蔫頭耷腦的,頂著倆黑眼圈不說,做大鍋菜時已經是第二回搞錯調料了。
本來該加糖的菜,又被倒進去半罐鹽。
這要是重做,午飯肯定趕不上點兒,廠裡幾千號工人還等著開飯呢。
傻柱往大鍋裡猛加白糖,想掩蓋菜裡的鹹味。
但大鍋菜還是齁得慌。
劉嵐和幾個食堂工人瞅著傻柱直樂。
柱子哥,這黑眼圈都快掉到嘴邊了,夜裡當賊去了?劉嵐揶揄道。
傻柱扭頭一瞧,平日裡不起眼的劉嵐突然變得媚眼如絲。
他這半個月夜夜做不可說的夢,現在看誰都覺得千嬌百媚。
再貧嘴我可要犯錯誤了......傻柱把炒勺扔給徒弟馬華。
師父您可別害我!馬華急得直跺腳。
今兒就教你甚麼叫尊師重道!傻柱箍住馬華脖子,嚇得徒弟臉比鍋底還黑。
午飯時分,工人們抱怨聲快把食堂頂棚掀了。
沈偉明聽著眾人罵廚子,心裡門兒清——那張春夢符正纏著傻柱呢。
他早算計好了:賈家窮得叮噹響,秦淮茹肯定要來佔便宜。
等被春夢折磨瘋的傻柱做出糊塗事......
後廚裡,挨完批評的傻柱正發呆,秦淮茹扭著腰進來了。
柱子,跟姐說說心事?她手指繞著一縷頭髮,大夥都說你今天失手了呢。”
傻柱盯著她雪白的脖頸直咽口水:秦姐要真關心我......不如幫我解解夢?他血紅的眼睛像餓狼似的,嚇得秦淮茹後退了半步。
“傻柱,你發甚麼愣呢?”
秦淮茹板著臉問道。
這傻柱子今天眼神怪怪的,跟往常大不一樣。
“沒……沒啥,秦姐,咱倆這關係,有事你儘管開口!”
傻柱撓著頭說。
“我婆婆的養老錢被偷了,現在每月要我給她六塊錢。
棒梗手術還欠著一大爺五十塊,家裡都揭不開鍋了。”
秦淮茹說著抹起眼淚。
她最知道怎麼拿捏傻柱。
“這、這事兒可不太好辦啊。”
傻柱支支吾吾地說。
“我跟你說正經的!能不能幫我想個法子?家裡連棒子麵都吃不上了。”
“姐,別的都好說,這個真不行,那可是做賊啊!”
傻柱搖頭晃腦地拒絕。
“你平時順的東西還少嗎?”
秦淮茹反唇相譏。
“那能一樣嗎?我拿的都是廠長請客剩下的,讓他佔工人便宜,我撿點剩的怎麼了?”
秦淮茹見狀,伸手搭在傻柱肩上,柔聲道:“好弟弟,幫幫姐姐嘛!”
“秦淮茹同志,你這是要使 計啊?小心我真動手了!”
以往這話肯定是玩笑,可這些天傻柱做春夢做得頭腦發昏。
“來呀!”
秦淮茹挑釁道。
誰知傻柱居然真摸了把她的手。
秦淮茹趕緊縮回手,又氣又急卻不敢發作,畢竟還要指望傻柱幫忙。
要是被人看見傳到賈東旭耳朵裡,她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再說她心裡裝著的是沈偉明,壓根看不上傻柱。
“逗你呢秦姐,看把你嚇得。
放心,晚上給你帶兩斤棒子麵。”
傻柱強壓著衝動說。
“好弟弟,姐姐記著你的好!”
秦淮茹抹著淚走了。
[叮,澆水完成,獲得獎勵:現金150元,純牛奶800毫升,土地50畝,腳踏車票一張,掉包卡一張。
]
沈偉明趁著下班前澆完水。
他約了於莉見面,琢磨著能得著甚麼好東西。
這牛奶正好送給於莉,那時候鮮奶可是稀罕物。
腳踏車票可以給於莉買輛永久的,這牌子結實耐用。
至於掉包卡,還得想想怎麼用。
......
下班鈴響,傻柱收拾完廚房。
本打算去買棒子麵,實在困得不行,想著直接從後廚拿兩斤,明天再補上就不算偷。
見四下無人,他用飯盒裝了兩斤棒子麵,拎著往家走。
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還特意用兩個飯盒打掩護。
許大茂躲在後廚,恰好撞見傻柱往飯盒裡偷裝棒子麵。
他對傻柱恨之入骨——那封破壞他婚姻的匿名信,再加上多次被毆打,早就讓他憋著要讓傻柱身敗名裂。
最近傻柱神情恍惚,今天做的大鍋菜被全廠工人大罵,連領導都驚動了。
許大茂暗喜,斷定這傻子要出事,特意溜進廚房盯梢。
果然逮個正著,立刻奔向保衛科舉報。
......
沈偉明離開軋鋼廠時,遠遠望見傻柱拎著兩個飯盒搖搖晃晃。
想到這是帶給秦淮茹的,他怒火中燒,用系統獎勵的掉包卡把棒子麵換成劉大媽餵豬的泔水。
夠你喝一壺了!沈偉明冷笑,騎車去接於莉,盤算著今晚帶她逛王府井買腳踏車,最好能趁機親上一口。
......
四合院裡,秦淮茹等在門口。
傻柱輕浮地吐舌遞上飯盒,趁她接時突然摸了一把她的腰。
秦淮茹震驚又尷尬——平日老實巴交的傻柱竟這般放肆!雖然生氣,但想著兩斤棒子麵的份上也不好發作,只是覺得他今天異常。
這一幕被納鞋底的賈張氏盡收眼底。
她早懷疑兒媳不檢點,現在親眼所見更是暴怒:兒子賈東旭還沒死呢,媳婦就敢招蜂引蝶!上次易中海的事沒證據,這回可逃不掉!
秦淮茹回家開啟飯盒頓時愣住——滿盒泔水。”傻柱甚麼意思?賈東旭和棒梗見狀大罵:把我們當豬喂?這 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這傻柱簡直胡鬧!”
賈東旭氣得臉色煞白,秦淮茹連忙扶他躺下,囑咐棒梗好好照看。
她拎起那兩個裝滿泔水的飯盒要找傻柱理論——明明說好的兩斤棒子麵,怎麼變成餿水了?這唱的哪一齣?
剛起身要走,賈張氏衝上來就是一記耳光:“秦淮茹!為口吃的連臉都不要了?”
沒等反應過來,第二巴掌又甩了過來。
“我沒有!”
秦淮茹捂著臉哭喊。
“還敢狡辯?傻柱遞飯盒時摸你腰,當我沒看見?大庭廣眾都敢動手動腳,要是鑽地窖還得了?”
賈張氏抄起雞毛撣子滿屋追打,嚇得兩個孩子哇哇大哭。
聽見動靜的傻柱衝進來奪下撣子:“再動手試試!”
賈張氏跳腳大罵:“我家東旭還沒死呢!只要我有一口氣,你就甭想碰她一根頭髮!”
“您老眼昏花了吧?我是幫秦姐撣衣裳上的雞毛!”
傻柱嘴上硬撐,心裡發虛——前幾日總做糊塗夢,方才確實鬼使神差碰了秦淮茹的腰。
賈張氏被這說辭噎住,陰沉著臉退開。
傻柱忙問:“秦姐沒事吧?”
秦淮茹卻指著飯盒質問:“說好的棒子麵怎成泔水了?”
傻柱一愣,突然反應過來——東西被人調包了!
傻柱重重拍了下腦袋,死活想不起那張模糊的臉。
越想越頭痛。
見秦淮茹怒氣衝衝,他趕緊辯解:秦姐,我真帶了棒子麵,是從後廚拿的。”
騙誰呢?秦淮茹冷笑,你說過後廚東西不能碰,那是偷!
傻柱張望四周壓低聲音:答應過給你買面,今天犯困就先拿了,明兒補上就是。”
看他著急的樣子,秦淮茹將信將疑:難道被人換了?
傻柱如釋重負,最近老走神,被調包可能都沒發覺。”
他掰著手指數嫌疑人:許大茂、沈偉明......話音未落,許大茂已領著保衛科闖進來。
科長,我親眼看見他偷棒子麵!許大茂指著桌上飯盒,眼裡閃著惡毒的光。
傻柱頓時明白過來,衝上去怒吼:原來是你這 搞鬼!
他以為許大茂先舉報再調包,既害他坐牢又離間秦淮茹。
正暗罵這招陰毒,卻見保衛科長盯著飯盒 。
面呢?科長指著泔水質問。
許大茂湊近一看,臉唰地白了。
許大茂心裡很篤定,傻柱絕對沒發現他,傻柱前腳剛走,他就溜進了保衛科。
按理說,傻柱不可能預知未來,提前把棒子麵換成泔水才對。
這到底甚麼情況?
許大茂!再敢報假案,我直接把你銬進保衛科!科長氣得拍桌怒吼。
科長您聽我說......許大茂還沒搞清狀況,科長已經甩手走了。
傻柱看見這場面頓時明白了——許大茂也是個糊塗蛋。
這傢伙只看見他偷棒子麵,根本不知道東西被調包了。
看來幕後還有人把他倆耍得團團轉。
但傻柱現在顧不上追查是誰幹的。
要不是棒子麵被換掉,今天他就要吃牢飯了。
許大茂這 真該千刀萬剮。
哈哈哈哈!傻柱突然放聲大笑,決定將錯就錯,許大茂你個缺德玩意,居然真想害我坐牢?
平時小打小鬧就算了,這次玩真的?幸虧老子留了一手!
說著就掄起拳頭。
許大茂吃過虧,邊退邊罵:動作挺快啊,連泔水都準備好了?
放屁!我根本沒拿棒子麵!傻柱心裡暗驚,差點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