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臉上泛起紅暈,嬌嗔地捶了他幾下。
沈偉明暗自盤算,兩個月後就與於莉登記結婚。
彩禮打算給兩百元,畢竟要留些錢過日子。
三轉一響必不可少,但電視機畫質不佳,他考慮賣掉換錢給於莉買輛腳踏車。
我們去划船吧。”於莉提議。
沈偉明買來船票,兩人泛舟湖上半小時後,攜手離開公園。
回到四合院時,院裡正召開全員大會。
三位管事大爺坐在八仙桌旁,賈張氏癱坐在地哭嚎,秦淮茹面色慘白站在一旁。
精心打扮的於莉一襲白裙,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許大茂心中嫉妒:這麼漂亮的姑娘竟跟了沈偉明!閻解成更是咬牙切齒:敢搶我的女人,早晚讓你好看!閻埠貴也暗恨不已,想起上次釣魚被沈偉明反將一軍的恥辱。
版本二:
賈家平素不得人心,賈張氏的吝嗇與長舌更招人厭棄。
但此刻關乎棒梗性命,她料定鄰里必會伸出援手。
北海公園殘雪未消,沈偉明與於莉在此約會。
這可能是年前最後的相聚時光,二人都分外珍視。
冬日暖陽下,於莉的白裙隨風輕舞。
沈偉明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將她攬入懷中。”別這樣...於莉的推拒顯得無力。
髮間幽香縈繞,沈偉明輕聲道:希望明年除夕有你相伴。”於莉羞紅了臉,握拳輕捶他胸口。
他已有打算:兩月後結婚,彩禮二百,三轉一響必備。
那臺雞肋的電視機不如變賣,給於莉添置腳踏車。
泛舟湖上時,於莉笑意盈盈。
返程途中,四合院正在召開緊急會議。
三位大爺端坐主席臺,賈張氏癱坐哭鬧,秦淮茹手足無措。
盛裝的於莉引來無數目光。
許大茂嫉妒得牙癢:好白菜讓豬拱了!閻解成目露兇光:遲早要你好看!閻埠貴想起釣魚之辱,面色陰沉。
閻埠貴憤憤不平地想著:多好的姑娘,怎麼就沒成我閻家的媳婦,真是氣死人!
醫院裡,遲遲不見賈張氏回來的秦淮茹焦急萬分,再三懇求醫生後,終於獲准先手術再補交費用。
她匆匆趕回四合院,迎面撞見沈偉明和於莉,眼中不由閃過嫉妒的火花。
如今的於莉愈發水靈,雖然比不得秦淮茹當年待字閨中的模樣,卻遠比現在為 母的她光鮮亮麗。
自從和於莉在一起,沈偉明又是買新衣皮鞋,又是帶她逛街看電影。
反觀自己嫁給賈東旭後,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想到這裡,秦淮茹心裡像被刀割般難受。
偉明來得正好。”易中海開口道,棒梗病情突然惡化需要再次手術,我們正商量給賈家募捐,你怎麼看?沈偉明心知肚明,肯定是棒梗偷吃了他撒過口腔潰瘍粉的東西。
這對母女真是會過日子,連偷來的吃食都捨不得扔,硬要餵給孩子。
這小兔崽子活該!沈偉明暗自冷笑。
至於賈張氏那老虔婆,定是發現養老錢被盜了。
八成又要賴到傻柱頭上,好戲就要開場。
不知一大爺為何單問我?誰不知道我和賈家向來不對付,他們也瞧不上我。”沈偉明語氣平淡。
易中海正色道:個人恩怨先放一邊。
眼下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咱們同住一個大院,理應互相幫襯。”
要我說,賈家不至於連醫藥費都拿不出吧?秦淮茹有工作,雖說工資不高,但總有人接濟,不可能分文不剩。
要說困難,三大爺家才真不容易——一個人養活六口,閻解成還沒娶親呢。
你們要捐是你們的事,別算上我就行。”沈偉明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說得在理。”易中海點頭,不過還有件事你可能不清楚:老嫂子的養老錢今兒個被盜了。
本打算回來取錢救急,結果發現錢不見了。
所以今晚開會不光為募捐,更要揪出這個賊。”
老嫂子懷疑是柱子乾的,但我相信他的人品。
不過話說回來,院裡絕不能容下小偷,若查明確實是他,我決不輕饒!
這番話引得眾人議論紛紛,個個忙著撇清關係。
賈張氏哭天搶地:就是傻柱那個挨千刀的偷的!除了他誰知道我藏錢的地方!秦淮茹趕忙扶起癱坐在地的婆婆。
許大茂提議:抓賊不急在一時,當務之急是先湊醫藥費。”易中海覺得有理,人命關天,捐款要緊,抓賊可以慢慢來。
“還籌甚麼款?賈家不是有縫紉機和金戒指嗎?把這兩樣變賣了,少說也能湊齊兩百塊醫藥費,何必在這兒搞募捐?”
沈偉明冷哼道。
提起這縫紉機,還是賈東旭成親時置辦的,連縫紉機票都是易中海給的,這事全院無人不曉。
而那枚金戒指,更是賈張氏的心頭肉。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沈偉明你個殺千刀的!那是我娘留給我的陪嫁,哪能說賣就賣?”
許大茂介面道:“我倒覺得沈偉明在理。
賈家是不容易,可這年頭誰家寬裕?雖說張大媽丟了養老錢,但賈家還有縫紉機、金戒指,加上秦淮茹的工資和某些人的幫襯,怎麼可能連醫藥費都掏不起?要捐你們捐,我許大茂一分錢都不會出!”
於莉早從沈偉明那兒聽說了四合院的腌臢事,自然站在丈夫這邊。
這院子裡沒一個善茬,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貨色,憑甚麼給他們捐款?
經他倆這麼一鬧,原本準備捐款的人都縮回了手。
“可不是嘛!賈東旭出事前,賈家日子比誰都滋潤,總該有點積蓄吧?”
“光這兩件東西變賣就頂我們半年收入!”
“院裡就數賈家受接濟最多。”
“照許大茂說的,誰捐誰犯傻!”
眾人七嘴八舌,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
捐款大會眼看要黃,賈張氏正要撒潑,卻被秦淮茹攔住——婆婆丟錢是真,棒梗急需手術費也是真,但縫紉機和戒指的存在同樣抵賴不掉。
見易中海吃癟,劉海中與閻埠貴暗笑不已。
這位一大爺以全院互助為名召集捐款,話裡話外透著道德 ,卻被沈偉明當眾撕破臉皮。
加上先前地窖 的陰影,易中海的威望已是搖搖欲墜。
秦淮茹見狀,突然掩面啜泣:我家棒梗命在旦夕,婆婆積蓄又被盜空。
本以為鄰里能搭把手,誰知竟要逼老人變賣嫁妝...這番哭訴,又讓不少人動搖了。
易中海本就對秦淮茹心懷憐惜,此刻更是心急如焚。
秦淮茹果然手段高明,書中多次攪黃傻柱的相親,硬生生讓他娶了自己,榨乾了他一輩子。
這招裝可憐用得正是時候,院裡不少人開始同情她。
“見死不救可不行。
賈家雖有縫紉機和金戒指,但變賣需要時間。”
“棒梗的手術耽擱不得,捐不捐隨你們,我先拿兩塊。”
易中海說完,將兩塊錢拍在桌上。
在他的帶動下,其他人也紛紛解囊。
秦淮茹與賈張氏對視一笑,本以為計劃得逞,誰知最後湊的錢少得可憐。
許大茂給了兩斤白麵,劉海中捐了十斤玉米麵,其他人幾毛幾分加一起還不到十塊,離五十元手術費差得遠。
“沈偉明、許大茂這兩個 !”
賈張氏氣得直咬牙。
要不是他們壞事,捐款絕不會這麼少。
這時傻柱回到院裡,剛去看望了生父何大清。
賈張氏立刻撲上去:“傻柱,還我養老錢!”
傻柱閃身躲開:“張大媽,怎麼回事?”
“棒梗等著錢救命!”
賈張氏哭喊著。
秦淮茹拉住她解釋:“棒梗傷口感染,急需手術。”
“我去醫院時他還好好的啊。”
傻柱不解。
“少裝蒜!除了你誰知道我藏了錢?”
賈張氏怒目而視。
“我真沒拿,不信你搜!”
易中海掏出五十元:“先救孩子要緊。”
秦淮茹感激道:“醫生已答應手術,我這就去補交費用。”
說完匆匆趕往醫院。
易中海帶賈張氏搜查傻柱家,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丟失的二百五十元。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亂蹬開始撒潑。”死丫頭片子,汙衊不成柱子就來這出?一大媽攙著聾老太太走進傻柱家。
吃過上次挨柺杖的虧,賈張氏學乖了,見老太太來了趕緊爬起來:我非查個水落石出不可!說完夾著尾巴溜了。
傻柱一頭霧水。
眼看過年了,倒黴事一樁接一樁。
賈張氏丟錢也能賴他頭上?真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雖被這般汙衊,傻柱念著對秦淮茹的心思,還是提著水果去醫院看棒梗。
賈張氏依舊惡語相向,認定是他偷的錢,要不是秦淮茹攔著,差點抄凳子砸他。
張大媽您講不講理?我接濟賈家多少次?借的錢你們還過嗎?圖你那點養老錢?您不都搜過我家了嗎?
賈張氏被堵得啞口無言,縮在牆角直罵街。
那二百五十塊是她的命根子,丟了錢簡直不想活,就怕自己尋死後兒媳改嫁。
病床上的棒梗滿嘴潰瘍,傻柱斷定是吃錯東西。
秦淮茹這才想起餵過兩瓶黃桃罐頭。
準是沈偉明!罐頭就是從他們家拿的。”秦淮茹眼睛一亮。
其實她早知道罐頭有問題,就等傻柱這個四合院戰神當槍使。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棒梗受傷、捐款被攪黃,沈偉明連舊情都不念。
這回非得讓傻柱揍他一頓出氣。
沈偉明這個偽君子,對孩子下這麼狠手!秦姐求情才沒送棒梗進局子。
現在命根子被鸚鵡啄傷,傷口又感染,必須找他討醫藥費!
傻柱怒氣衝衝踹開沈家大門:沈偉明你個畜生!
正看電視的沈偉明猛地起身:活膩歪了?他料到傻柱會來找茬,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棒梗的命根子被鸚鵡啄傷後快要出院,誰知傷口突然感染惡化。
賈家人現在肯定明白,這都是因為棒梗偷吃了那兩罐黃桃罐頭。
此刻賈家對沈偉明恨之入骨,而秦淮茹的頭號跟班傻柱必然會來找麻煩。
這傻柱被賈家當槍使還不自知,反倒覺得光榮,真是個十足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