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原作的沈偉明清楚,棒梗從小被賈張氏、秦淮茹和傻柱慣得無法無天,偷雞摸狗成性,遲早要蹲大牢。
下班回到四合院時,整個院子人心惶惶。
拄拐的聾老太太、工傷在家的賈東旭都聚在門口,等著街道辦來抓蛇。
沈偉明暗自著急,必須趕緊把眼鏡蛇送回雨林,萬一在自己家被發現可就說不清了。
三大爺閻埠貴見他往家走,一把拽住他:偉明,院裡鬧眼鏡蛇你不知道?這節骨眼亂闖,被咬了咋辦?
謝三大爺提醒,不過蛇對我來說小菜一碟,真遇上了正好逮住。”
閻埠貴滿臉狐疑:你會捕蛇?
當然!
沈偉明推車進屋,眼鏡蛇立刻豎起半身吐信子。
他利索地把蛇送回雨林,擺好腳踏車就直奔傻柱家。
院裡人都緊張地盯著傻柱家方向。
誰也沒想到沈偉明竟會捕蛇,那可是劇毒眼鏡蛇——棒梗只是被咬到食指就截了肢。
這些年沈偉明升任七級工程師,日子越過越滋潤,院裡人除了眼紅妒忌,巴不得他倒黴。
見他獨自去抓蛇,沒一個人阻攔。
賈張氏在後頭咒罵:咬死這挨千刀的才解恨!
街道辦來了五個捕蛇員,聽說沈偉明獨自進院,頓時火了:不要命了?眼鏡蛇是普通人能抓的?出人命你們都得擔責!
眾人低頭不吭聲,只有賈張氏一臉無所謂。
三大爺領著工作人員往傻柱家走時,沈偉明已經捏著蛇七寸走出來。
賈張氏尖叫道:就是這畜生害了我家棒梗!
圍觀群眾驚得合不攏嘴。
七級工程師居然真會捕蛇!院裡未婚姑娘們激動得尖叫——早就聽說沈偉明年輕有為,有車有電視,沒想到還這麼勇猛。
連工作人員都豎起大拇指:表現突出,街道辦會給予獎勵。”
賈張氏發瘋般撲上來:這蛇必須償命!
野生動物要放歸山林。”工作人員解釋。
賈張氏當場撒潑打滾:它害我孫子殘廢,天理何在啊!
二大爺三大爺也幫腔:毒蛇放生怕是...
我們自有安排。”工作人員徑直拎走了蛇。
五名工作人員正要離開四合院,賈張氏心中暗想,這毒蛇咬傷了她孫子,怎能輕易放過?
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衝過去要搶裝蛇的布袋,被工作人員一把攔住。
賈張氏,你再妨礙公務,就把你抓起來!
聽到要被抓,賈張氏嚇得癱坐在地,扯著嗓子嚎哭起來。
許大茂從軋鋼廠宣傳科回來,聽說棒梗被截肢的訊息,心裡樂開了花。
他和傻柱向來是死對頭,上次質問他罵自己,差點捱揍。
這莽夫仗著身強力壯,專會欺負人。
至於棒梗那小子,整天偷雞摸狗,秦淮茹也不管教。
現在棒梗在傻柱家被眼鏡蛇咬傷,賈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下有熱鬧看了。
許大茂嘴角勾起陰險的笑容。
出了這麼大事,全院大會勢在必行。
秦淮茹在醫院照顧棒梗,一大媽、一大爺和傻柱都回到了院裡。
一大媽挨家挨戶通知晚上開會。
傻柱剛進院子,臉上就多了幾道血痕——是賈張氏撓的。
要不是一大爺攔著,他那張臉怕是沒法看了。
何雨水站在哥哥身邊,她相信傻柱不會幹這種事,但眼鏡蛇畢竟出現在他家,怎麼也說不清。
全院大會正式開始。
中院擠滿了人,八仙桌擺在正中。
一大爺易中海端坐主位,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分坐兩側,每人面前擺著搪瓷茶缸。
沈偉明姍姍來遲,高大的身軀擠進人群。
連殘疾的賈東旭也被抬了出來,他死死盯著傻柱,眼裡冒著火,恨不得撲上去撕碎對方。
今天開會的原因,大家都清楚了。”一大爺環視眾人,昨天棒梗在傻柱家被眼鏡蛇咬傷,為保命不得不截肢。”
咱們院從沒出現過毒蛇,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雖然蛇是在傻柱家發現的,但不能證明是他放的。
大家都知道,傻柱經常接濟賈家,沒理由害棒梗。”
明眼人都看得出,一大爺在暗中偏袒傻柱。
劉海中慢悠悠喝了口茶,端起官架子:傻柱,你給大家說清楚,這蛇到底怎麼回事?
我真不知道!上班前家裡還好好的,肯定是有人趁我不在放了蛇。”傻柱辯解道。
放屁!就是你存心害我兒子!賈東旭拍著椅子怒吼。
“天殺的傻柱,大白天就想害我孫子!”
賈張氏扯開嗓子又要撒潑。
“眼鏡蛇可能是別人放傻柱屋裡的。”
易中海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事兒查不清,既不能證明是傻柱乾的,也不能證明不是他乾的。”
三大爺閻埠貴插了句話。
精明如閻埠貴看出易中海偏心,但怕被人說三位大爺處事不公,萬一鬧到街道辦,輕則惹麻煩,重則丟官帽,所以必須保持中立。
“不管是不是傻柱乾的,他都脫不了干係!”
賈東旭指著傻柱吼道。
“今兒非要你賠我孫子兩百塊,再剁你一根手指頭!”
賈張氏面目猙獰。
眾人譁然——沒憑沒據就要斷人手指要鉅款?真要剁了傻柱手指,他這廚子還當不當了?
易中海立刻沉下臉:“太過分了!現在根本沒證據。”
“張大媽,棒梗自己溜進我家偷東西出事,倒賴上我了?您要會管教孩子,他能成這樣?”
傻柱反唇相譏。
賈張氏聽到孫子被說成小偷,氣得張牙舞爪撲過去,被幾位大媽攔住。
“全院大會自有公道,您別吃虧!”
三大媽勸道。
“借你十個膽也不敢動傻柱!”
聾老太的柺杖重重杵地。
一大媽忙扶老人坐下:“您老彆氣著身子。”
“依我看,傻柱賠兩百塊算了。”
閻埠貴提議。
三位大爺合計後都覺得這主意妥當。
“柱子認罰,但要讓我揪出栽贓的,非揍死他不可!”
傻柱咬牙切齒道。
沈冷眼旁觀這場算計——有易中海和聾老太撐腰,加上證據不足,傻柱只需破財消災。
賈家雖不甘心,但兩百塊夠活幾個月,只好作罷。
傻柱心裡又氣又惱,自己一片好心接濟賈家,連棒梗做錯事也總是包庇,結果卻換來這樣的結局。
他的工資不算少,可全被秦淮茹那個吸血精給榨乾了,這二百塊可是他省吃儉用好幾年才攢下的,轉眼就沒了。
既然好心被當驢肝肺,他決定再也不管賈家的事,隨秦淮茹折騰去吧。
回家後,傻柱抄起酒瓶就往嘴裡灌,心裡憋屈得要命。
何雨水勸他:哥,就當破財消災了。
你別光喝酒,傷身子。”
以後我再幫賈家就是狗!這年頭好人沒好報。”傻柱咕咚又灌了一口。
你不是可憐秦淮茹才幫賈家的嗎?賈張氏和賈東旭甚麼德性你不知道啊!
過了些日子,秦淮茹才帶著棒梗回四合院。
雖然傷口癒合了,可缺了根手指。
賈張氏拍著大腿哭嚎,賈東旭也心疼得不行,對傻柱更是恨之入骨。
棒梗眼裡也閃著怨恨的光。
得知傻柱賠了二百塊才了結此事,秦淮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想怪婆婆要得太多,又怕老太太鬧騰,只好把話咽回肚子裡。
自打賈東旭工傷後,傻柱一直幫襯賈家,手頭根本沒啥積蓄。
這二百塊準是他的全部家底,怕是連娶媳婦的錢都搭進去了。
這下傻柱肯定寒了心,往後指望不上他了。
沒了傻柱接濟,賈家吃飯都成問題。
再說根本沒有證據證明傻柱是故意的,以她對傻柱的瞭解,他絕不會存心害棒梗。
所以千萬不能跟傻柱鬧掰。
秦淮茹開始盤算怎麼挽回局面。
媽,傻柱賠的錢讓我收著吧?她打算退給傻柱一百五,只留五十,這樣既給了臺階下,日後還能繼續佔便宜。
賈張氏哪肯答應?這老狐狸早看穿兒媳的心思。
到嘴的肥肉還想吐出去?門都沒有!至於怎麼哄傻柱,她相信秦淮茹自有辦法,大不了耍點 計。
明眼人都看得出,傻柱這麼幫賈家,不就是惦記秦淮茹麼?
賈張氏精明著呢!當年秦淮茹生完槐花,她就逼著去上了環。
賈東旭雖沒死但也廢了,上環有啥用?要是賈東旭死了,寡婦戴環更沒道理。
說到底,她就是要把秦淮茹當搖錢樹。
但她絕不許秦淮茹明著壞了賈家門風,比如改嫁或者離婚。
這個底線她拿捏得死死的。
這二百塊可是她豁出老臉在院裡要來的,憑啥給秦淮茹?她老了,兒子要是不在了,沒錢傍身在這個家就沒地位,說不定還要看兒媳臉色。
這錢是留著給棒梗娶媳婦的,你要它幹啥?賈張氏直接把孫子搬出來,噎得秦淮茹說不出話。
畢竟這筆錢本就是賠償棒梗的損失。
斷了根手指,將來無論是找工作還是娶媳婦都會受到影響。
留著給棒梗娶媳婦,這理由也合情合理。
秦淮茹的臉色陰沉了大半。
面對那個刻薄的老太婆,她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將委屈嚥進肚子裡。
既然沒要到錢,她只好直接去找傻柱了。
向他認個錯,說不定還能緩和兩人緊張的關係。
她精心打扮一番,又買了傻柱最愛的花生米和白酒,提著東西去了傻柱家。
傻柱正躺在床上,雙手枕著腦袋悶悶不樂。
見秦淮茹來了,還是強擠出一絲笑容。
秦姐,你怎麼來了?棒梗接回來了嗎? 他簡單收拾了下凌亂的房間。
接回來了,已經沒事了。” 秦淮茹將花生米和白酒放在桌上,在長凳坐下。
換作平時,傻柱見到花生米和酒早就樂開了花,可此刻卻悶聲不響,顯然還在為棒梗的事生氣。
傻柱,讓你受委屈了。
姐知道蛇的事與你無關,都怪我婆婆那樣咄咄逼人,我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