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合作!
李清朗冷靜開口:“翁老,合作我原則上同意,但還有幾個問題。”
“請講。”
“第一,供應量有多大?我的能力有限,不可能無限量供應。”
“第二,加工費如何計算?我希望能以我急需的基礎材料為主,特別是精良級的木頭和石頭。”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關於五級庇護所的資訊,官方掌握了多少情報?”
翁國偉那邊似乎輕笑了一聲,對李清朗的冷靜和直接頗為欣賞,打趣道:“你剛剛不是說,不缺這些材料嗎,怎麼現在又急需了?”
李清朗臉不紅心不跳的回覆:“剛剛鬼上身,打錯字了。”
翁國偉哭笑不得,他沒想到李清朗還有一面,索性也不計較這些細節:
“供應量我們可以根據你的產能協商,初步定為每天五十組精良級箭矢,持續十天,屬性方面需要你將箭矢的詳細資訊發過來。至於五級庇護所……”
他略微停頓,似乎這個話題有點凝重:
“你不說我也會提醒你的,四級到五級,是一個質的飛躍,系統不會讓求生者輕易達成。當確認升級那一刻開始,系統會向你釋出一個晉升試煉。”
“晉升試煉?”李清朗屏住呼吸。
他之所以詢問五級庇護所,其實是想探聽一下有沒有關於守護雕像的情報,畢竟官方能人倍出,有人升到了五級也說不定。
可現在看來,居然還有意料之外的收穫,至少這個試煉,是他從來沒聽說過的。
“是的,你需要獨立擊敗一隻系統在你庇護所附近重新整理的優秀級霧兵。”
翁國偉的話語帶著告誡:“這隻霧兵是特殊的,因為它並不是迷霧生成,所以不具備復原技能,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它好對付。”
“霧兵的實力在優秀級中處於甚麼檔次不好定義,但絕不是墊底的存在,而且這個試煉他人無法參加,所以就別想著盟友的幫助了。”
李清朗的心沉了下去。
獨立擊敗一隻優秀級霧兵?而且還不能讓殺手哥來幫忙。
要知道,他即便全力啟用血統,也就只能在持劍霧兵手底下撐一分鐘而已,難度可想而知。
這應該是系統在刻意控制求生者們的發展方向。
如果想安安穩穩當一隻囤囤鼠,最多將庇護所升到四級,想要接著往上走,就必須去拼!
“官方目前有人升到五級庇護所嗎?”
翁國偉:“沒有,不僅是我們,大機率全球都還沒人晉升五級。”
“感謝翁老告知,這個情報對我非常重要。”李清朗真誠地說道。
“不必客氣,這是合作誠意的體現,那麼,關於箭矢的合作……”
“我同意了。”李清朗不再猶豫,將五種箭矢的屬性發了出去,至於混沌和虛無,他並不打算出售。
【裂金箭矢(精良)】
簡介:對堅硬物體有天然的穿透性,擊中目標後會產生金屬震盪,震碎周圍二十厘米的物質結構。
【迷蹤箭矢(精良)】
簡介:本體傷害較為一般,但接觸目標後會炸裂出綠色粉末,粉末可影響目標感官,適合撤離時使用。
【水凝箭矢(精良)】
簡介:命中目標時箭矢會融化成水霧,並迅速結冰,傷害一般,但結成冰塊具有影響敵方行動的效果,對大體型生物效果不佳。
【火雨箭矢(精良)】
簡介:拋射時會分裂為數十支細小箭矢,單一攻擊力不強,但命中後附帶灼燒效果,覆蓋範圍廣。
【地刺箭矢(精良)】
簡介:命中土地時,會形成小型土刺向四周擴散,對周圍近距離敵人造成傷害,短時間內連續朝同一區域發射箭矢,土刺威力會逐步增強。
“很好。”
看到各種箭矢的效果後,翁國偉的語氣中透出一絲滿意:“第一批材料會透過好友贈送功能送達,手續費,也就是報酬,你想要多少呢?”
“每組箭矢收精良級木頭,石頭,以及普通鐵塊,各十個,霧珠就免了,怎麼樣?”
這個價格對翁國偉十分公道,甚至可以說撿漏了。
尤其是不收霧珠,只收材料,本身製作箭矢就需要大量霧珠,如果李清朗也要霧珠作為報酬的話,那即便是官方,也會有壓力的。
畢竟目前霧珠的產出渠道有限,正常人也都會索要霧珠當報酬,翁國偉本來都想好要怎麼砍價了,可看到你李清朗的報價後,愣是下不去刀。
“沒問題,就這麼定了。”
似乎是怕李清朗反悔,翁國偉答應的賊快:“箭矢我們要金和火屬性,其餘三種平均著來就行。”
他不知道的是,李清朗擁有卓越級的工具製作間,每次製作都可以省下百分之十的材料。
以精良級箭矢為例,原本每組需要一百顆霧珠,但有了製作間,就只需要九十顆。
官方每天購買五十組箭矢,那就是足足五百霧珠進賬,要知道,擊殺一隻優秀級霧兵最多也就這個數。
除了霧珠外,李清朗還可以獲得三種材料各五百個,這還只是一天的訂單。
翁國偉這次可是足足下了十天的單子,真可以算是大手筆了。
不過這些數量的箭矢對個人來說也許十幾年都用不完,但分發下去養軍團的話,還遠遠不夠。
所以李清朗估計,翁國偉之後還會再次委託他製作箭矢,這次的合作僅僅是投石問路而已。
這也側面說明了官方的儲備有多麼豐厚,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如此多的物資。
其實幫官方製作箭矢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羽毛。
他之前給自己做箭矢都是去拔御獸棚裡野雞的毛,一隻只都快被李清朗薅禿了。
羽毛這東西不珍貴,但偏偏還沒地方搞。
這次的單子恰好解決了這個問題,每組箭矢需要120支羽毛,透過製作間能吃12根的回扣,這些數量供李清朗自己用綽綽有餘。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加過好友後就結束了這次聊天。
李清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覺肩上的壓力似乎重了一些。
他拿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湯,一飲而盡。
隨即走到窗邊,外面依舊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