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霧兵恢復力強,難以快速擊殺,而蛇獅霧兵實力強悍,大橘獨自難以久撐。必須集中優勢力量,先破一點!
可楊妙婷如果失去了他的遠端支援,那...
李清朗目光目光中的狠色一閃而過:
“殺手哥!”他暴喝一聲,聲音穿透戰場混亂:“先殺一個!”
話音未落,他手中雷鳴屠戮弓已然轉向,將所有注意力鎖定與何亞軍纏鬥的那尊霧兵。
金烏眼催動到極致,霧兵每一個動作的軌跡,尤其是那胸膛跳動的綠火,在他眼中清晰無比。
“咻——!”
一支【冰蝕破甲箭】離弦而出,並非射向霧兵身體,而是預判性地射向它為了格擋何亞軍突刺而即將移動的路徑上!
那霧兵果然揮刀下劈,想要攔截何亞軍的短刃,卻正好將胸膛空門送到了箭矢之前!
“噗嗤!”
箭矢精準地釘入其胸膛綠火邊緣!箭頭瞬間爆裂,冰藍色晶片嵌入的同時,強烈的腐蝕效能量與雷霆之力瘋狂蔓延,讓那簇綠火猛地一黯,劇烈搖曳!
霧兵的動作瞬間僵硬、遲滯!
“好機會!”何亞軍豈會錯過這絕佳時機,血族血統全力爆發,速度再增三分。
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殘影,符文短刃上所有符文亮起刺目光芒,帶著他全部的力量與殺意,如同毒蛇出洞,直刺而入!
“死!”
“噗——!”
短刃精準無比地貫穿了被冰蝕箭削弱和干擾的綠火核心!
也就在此時,失去了支援的楊妙婷終究沒能完全躲過瘋狂劈砍的霧刀,刀鋒掠過她的腰側,帶起一蓬血花。
她慘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
更糟糕的是萊昂那邊,一次硬碰硬中,他試圖強行盪開霧刀,卻被對方詭異的角度變招削中了左臂!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萊昂發出一聲悶哼,左臂齊肘而斷,鮮血噴湧!他踉蹌後退,臉色因劇痛和失血而扭曲,右手勉強握著大劍,戰力大減。
何亞軍腳步一蹬,在魔法披風加持下如鬼魅般撲向楊妙婷。
李清朗弓弦連震,普通霧珠箭附著雷霆,如同連珠炮般射向與萊昂以對戰的霧兵。
雖不致命,但雷光的麻痺效果和衝擊力成功干擾了它的攻勢,讓苦苦支撐的萊昂得到了喘息之機。
“萊昂!”李清朗怒吼:“拖住它一秒鐘!”
緩過一口氣的萊昂再次咬牙,僅剩的右手竭盡全力揮出一道衝擊波。
霧兵大刀橫攔,但衝擊波威力巨大,即便以它的實力也無法一擊打散,只能被迫在原地僵持。
“就是現在!”
李清朗搭上一支所剩不多的流星箭矢,全力啟用金烏血統,又一次將屠戮弓拉直滿弦。
嗡——
隨著弓弦的震顫,一道帶著紅色電光的流星狠狠撞向了霧兵的胸膛。
強大的光屬性箭矢直接突破了迷霧所凝聚的身軀,跳動的綠色火焰在這道光束面前被瞬間擊滅。
四尊持刀霧兵已去其二!
“萊昂!婷姐,退後恢復。”李清朗大喊,同時調轉弓口,與何亞軍、胥志強一起,圍攻剩下的兩尊持刀霧兵。
三對二,優勢已然在我方!
何亞軍主攻,胥志強策應,李清朗遠端精準打擊和干擾。
剩下的兩尊持刀霧兵雖然兇悍,但在三人默契的配合下,很快步了前兩尊的後塵,被逐一擊破,化作虛無。
此刻,場上只剩下那隻蛇獅霧獸!
它似乎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妙,發出憤怒的嘶鳴,蛇頭狂舞,攻擊越發狂暴,一爪拍向大橘受傷的腰腹,試圖開啟突破口。
“一起上!滅了它!”
何亞軍眼中血光未退,厲聲喝道。
三人一虎,瞬間圍攏上去。
李清朗不再節省,最後一支【冰蝕破甲箭】搭上弓弦,金烏之力灌注,箭尖閃耀著金紅交織的雷光。
大橘咆哮,強忍腰部劇痛,猛地撲上前,用龐大的身軀狠狠撞向蛇獅霧獸,同時口中能量吐息蓄勢待發,逼迫其與自身角力。
就在蛇獅霧兵被大橘短暫壓制住的瞬間——
“咻——!”
李清朗的箭到了!冰蝕破甲箭帶著刺耳的雷鳴,精準地射入蛇獅霧兵因昂頭嘶鳴而略微暴露的咽喉位置,冰蝕與雷霆之力炸開,讓它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動作僵直。
何亞軍與胥志強如同兩道旋風,從左右兩側同時突進。
何亞軍的目標依舊是核心,符文短刃直刺其胸膛那隱約透出綠光的位置。
胥志強則怒吼著,將所有力量灌注右拳,戴著拳套的鐵拳狠狠砸向霧獸的一隻前肢關節。
“咔嚓!”
霧獸的前肢關節處傳來一聲脆響,黑霧逸散,身形一歪。
與此同時,何亞軍的短刃也成功刺入其胸膛,雖然因為防禦深厚未能直接擊碎核心,但強大的力量透入,讓那內部的綠光劇烈搖曳。
李清朗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又是一記普通的雷箭,精準地射入了何亞軍短刃造成的傷口!
霧獸此時反而不再掙扎,凝聚身軀的迷霧劇烈顫動,彷彿維持不住固態一般即將逸散。
“不對。”離得最近的何亞軍瞳孔一縮,朝眾人大吼:“快撤!”
正想上前幫忙的萊昂立馬止住腳步,大橘下意識往後一跳,躍出二十幾米的距離,唯有胥志強速度太慢,來不及撤離。
何亞軍猛地朝他撲去,一把將胥志強踢出十幾米遠,接著披風一揮,將自己籠罩。
就在此時,霧獸的身軀徹底崩散,體內那團跳動的綠色火焰猶如炸彈般猛地炸開,瞬間將何亞軍點燃。
明明是火焰,但眾人沒有感到絲毫熱量,反而從中感受道一股極致的陰寒。
“殺手哥!”
李清朗驚撥出聲,待綠火散去後立馬朝他衝去。
何亞軍是隊伍中數一數二的戰力,無論是私交還是對於任務的重要性,都不能出事。
李清朗衝到何亞軍身邊時,心頭猛地一沉。
何亞軍躺在地上,魔法披風焦黑破爛,下面的身體更是慘不忍睹。
大面積面板肌肉碳化,如同被烈火徹底焚燒過,散發出一種焦糊味,還詭異的混合著陰寒的氣息。
他伸手探向何亞軍脖頸,指尖一片冰涼,沒有絲毫脈搏跳動的跡象。
“殺手哥!”李清朗聲音發緊,又試了試鼻息,同樣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