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張文已出局,現存玩家兩人。
兩人通關獎勵:百分百獲得優秀級道具一件。
剩餘遊戲輪次:23輪。
遊戲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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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我們倆了,李同學。”
伴隨著張文的軀體被迷霧吞沒,酒館內只剩餘李清朗和曲婉兒兩位玩家。
李清朗笑了笑:“是啊,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你才是讓我吃了一驚呢,不愧是學霸。”
曲婉兒這話倒也沒錯,他們小學與初中都是同學,當時李清朗確實是個學霸,並且是屬於天賦型選手。
每天上課睡大覺,只有學到新課程時,才會聽十幾分鍾,等老師講完知識點後又接著睡。
她那時候對李清朗十分好奇。
要知道,曲婉兒可是每節課都認認真真的聽講,但最終的考試成績始終被李清朗壓一頭,特別是數學!
其它幾門課程曲婉兒偶爾還會比他高出一兩分,但數學真的是一次都沒有贏過。
李清朗:“嘿,甚麼學霸啊,只不過小學初中的課程比較簡單罷了。”
“我可不覺得簡單,話說你為甚麼沒考上大學?”
是的,李清朗並沒有考上大學,曲婉兒當時在聽到這個訊息時還十分不可置信。
她不明白一個在初中時成績穩定前二的人,怎麼會在短短三年內,退步到連二流大學都考不上。
李清朗著實沒想到曲婉兒居然會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他的思緒飄散,過往的畫面一幕幕的在腦海中閃過。
最終定格在一個臭氣熏天的公共垃圾桶。
夏天的老舊街角,散落各處的塑膠瓶與廢紙巾,以及被揉成一團的錄取通知書...
“叛逆期罷了,沒考上大學也沒甚麼奇怪的。”
“你呢,在迷霧大陸生存的咋樣?”
聽著李清朗的話,曲婉兒能明顯感覺到對方不想細說,她也很識趣的順著新話題聊下去。
“別提了,我跟你說...”
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裡,兩人一邊不緊不慢的出著牌,一邊圍繞著迷霧大陸講述各自的事情。
這時李清朗才知道,曲婉兒的出生點是在一片極小的沙漠綠洲。
小到二級庇護所的薄霧區範圍就已經超越了綠洲的面積。
如此小的範圍讓她極度缺乏資源,木頭,石頭,水源,幾乎要甚麼沒甚麼。
幸好的是綠洲上有一些野果,以及一片精良級的樹木。
再加上她在寶箱中開到了足夠保暖的被子,這才活到了今天。
李清朗摸著下巴想了想:“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沙子累積到一定數量會被系統自動合成為石頭?”
“誒?”
曲婉兒愣了愣,她確實沒往這方面想,這角度著實有點刁鑽。
“應該...不會的...吧?”
話還沒說完,曲婉兒就意識到,這其實是有可能的!
不管是砍伐的樹木還是敲下來的石塊,都會在系統的加持下,自動分解成相對規整的材料。
能分解為甚麼不能合成呢?沙子說到底也是石頭,至少大部分是石頭。
“哇,你這腦瓜子是怎麼長的,還真有這種可能啊!”
曲婉兒恨不得現在立馬就回到庇護所去挖沙子。
如果這個方法真的可行,那她如今缺乏材料的現狀就得以完全解決,甚至可以成為富甲一方的小富婆。
畢竟那可是無窮無盡,又極易獲得的資源。
“別一張張出了,我們快點結束吧。”
看著興奮的曲婉兒,李清朗也不由的笑了出來:“怎麼?這就不敘舊啦?”
曲婉兒小臉一紅:“哎呀,等回去以後也可以透過交流器聊天嘛。”
由於一邊聊天一邊出牌,所以兩人的遊戲進度較為緩慢,目前還剩餘十輪。
對於曲婉兒想加快節奏的請求,李清朗也能夠理解,所以在逗了她兩句後便同意了下來。
於是兩人從一張一張出牌變成兩三張一起出,如此一來,遊戲程序迅速加快。
終於,到了最後六輪時,李清朗看著手中的牌苦笑著搖了搖頭。
曲婉兒:“怎麼啦?”
李清朗:“沒甚麼,只不過我這輪一張有效牌都沒有,可真夠倒黴的。”
曲婉兒聞言笑著打趣道:“哈哈,幸好只剩下我們兩個了,不然你可是要完蛋咯。”
的確,面對一張有效牌都沒有的情況,除非再來一個像張文那樣的大聰明,不然就危險了。
“是咯,幸好咱們是自己人。”
曲婉兒笑的眼睛彎彎:“嗯嗯,繼續吧,我要早點回去挖沙子了。”
李清朗也不廢話,蓋下三張牌,並宣告國王。
“哦?三張國王,李同學,你膽子很大呢。”
曲婉兒的笑容不變,臉頰上還帶著一個酒窩。
下一刻,她用甜甜的語氣說出了三個無比冰冷的文字:
“我!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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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李清朗一手重重的按住自己出的三張底牌,以此來阻擋曲婉兒的掀牌動作。
原本稀疏平常的紙牌在這一刻竟散發出灼熱的溫度,並且這股溫度還在持續升高,以此來迫使李清朗鬆手。
強忍著手心的灼痛,李清朗盯著曲婉兒問道:“為甚麼?”
曲婉兒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使得精緻的面容都扭曲起來。
“哈哈哈哈,為甚麼?你問我為甚麼?李清朗,你可真是噁心啊!”
“在上學時你就處處壓我一頭,我那麼的努力,那麼的認真,可到頭來還不如你一個天天上課睡覺的豬!
身邊所有人都在誇你,老師,同學,家長,他們的眼中都只有你!”
曲婉兒的情緒失控,越發的歇斯底里:“當我得知你沒有考上大學時,你明白我有多開心嗎?哈哈哈哈。”
“我承認,你的確很聰明!但那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被我耍得團團轉!”
李清朗不可置信:“就因為這個?”
“當然不止!”
曲婉兒大吼起來:“在迷霧大陸碰到你時,我是真的開心的,所以我才送你那瓶植物催化液!
可你呢!你還是那麼讓人噁心!
能直接給的食物偏偏不給,還美名其曰說請我吃飯,呵,真會找藉口啊。”
手掌下的紙牌溫度越來越高,李清朗感覺自己已經拖不住多久了:“請你吃飯有甚麼錯嗎?”
“你TM少給我假惺惺了!你不一次性給我食物不就是為了讓我在每次吃飯的時候都去求你嗎!
你不就是為了看我一邊卑微的討好你,一邊小心翼翼的維護著自己自尊的可笑模樣嗎!”
“呼!”
被蓋住的三張底牌在此時竟然自動燃起火焰,在如此高的溫度下,李清朗只得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
“既然如此,那就開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