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錦鯉鱗甲生輝,藍光璀璨,尾鰭舒展,彷彿從深海中降臨的巨獸,周身散發著磅礴的威壓。
法陣內的幾名白蓮教弟子剛進入法陣,他們看到那尊百米高的藍色錦鯉。
“那個是甚麼東西?這麼大的魚?鎮魔衛他們真的是來攻打我們的。”
“怕甚麼!咱們白蓮教的護山法陣經營了幾十年,堅不可摧,就算他們人多,就算有這怪魚,也別想輕易攻破。”
其中一名白蓮教弟子強裝鎮定,嘶吼著催促身旁的人。
“快,快去通報教主和長老,讓他們趕緊派人來支援啊。”
張波目光冰冷地看著法陣內慌亂的白蓮教弟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法訣一變,催動破陣梭。
隨著他的指令,那尊百米高的藍色錦鯉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周身魚鱗劇烈翻動,藍光暴漲,化作一道耀眼的藍色錦鯉洪流,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白蓮教的護山法陣狠狠撲擊而去。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藍色錦鯉狠狠撞在淡白色的護山光罩上,瞬間激起漫天靈光,光罩劇烈震顫起來。
可這僅僅是開始。
那尊百米高的藍色錦鯉並未被彈開,反倒如同吸附力極強的水蛭一般,穩穩附在護山法陣的表層,巨大的軀體緩緩遊動,鱗片盡數展開,每一片鱗甲都散發著刺目的藍光,如同無數把鋒利的刀片,在法陣表面不斷刮擦、撕裂。
隨著它的遊動,那些原本細微的裂紋迅速蔓延、擴大,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淡白色的法陣靈光如同流水般不斷外洩、消散,原本堅不可摧的防禦,在破陣梭的威力下,變得無比脆弱。
法陣內的幾名白蓮教弟子親眼目睹這一幕,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先前強裝的鎮定蕩然無存。
“不好,法陣堅持不了太久了。這怪魚到底是甚麼東西?怎麼會這麼厲害!救命啊,教主救命。”
他們從小到大,便聽教中長老說過,白蓮教的護山法陣經營了數千年,匯聚靈山靈氣,外加歷經無數次加固,別說涅盤境武者,就算是法相境的強者,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撼動分毫。
可如今,這尊藍色錦鯉僅僅片刻功夫,便將法陣撕得千瘡百孔,這種衝擊力,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眾人再也顧不上通報訊息,紛紛抱頭跑路,朝著靈山深處狂奔,只求能躲開這滅頂之災。
張波站在鎮魔衛隊伍最前方,目光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那不斷震顫、瀕臨破碎的護山法陣。
“諸位鎮魔衛百夫長,兄弟們,都給我準備好。”
他抬手,指了指那即將碎裂的護山法陣,聲音陡然拔高,穿透了漫天的轟鳴聲,傳入每一名鎮魔衛耳中。
“待法陣徹底破開,所有人隨我殺入靈山!從山門一路往上,遇魔殺魔,遇賊斬賊,斬盡白蓮教所有餘孽,最後直奔主峰,斬殺陳天君,蕩平這白蓮教老巢,以正綱紀。”
“遵令。”
一千多名鎮魔衛齊聲應答,聲音震耳欲聾。
所有人都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玄鐵鎧甲反射著凜冽的寒光,眼中燃起熊熊鬥志,周身的煞氣愈發濃郁。
他們個個神情肅穆,眼神堅定,早已做好了浴血奮戰的準備,只求能斬殺邪教餘孽,為同僚報仇,扞衛鎮魔司的威嚴。
蘇飛站在百夫長佇列中,他同樣盯著那不斷被撕裂的護山法陣,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
陳天君,護山法陣快要破了,你再無屏障可依,我希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尊藍色錦鯉在護山法陣上四處遊走,翻來覆去,巨大的尾鰭一次次拍擊在護山法陣上,每一次拍擊,都伴隨著法陣的劇烈震顫和裂紋的擴大。
淡白色的靈光越來越黯淡,最終,在一聲刺耳的碎裂聲中,整座護山法陣如同破碎的琉璃,徹底崩解開來,化作漫天細碎的靈光,消散在空氣中,再也沒有絲毫防禦之力。
白蓮教的護山法陣破了!
眼見破陣梭完成使命,藍光漸漸收斂,巨大的軀體緩緩縮小,最終變回那枚幾厘米長的藍色錦鯉模樣,飛回張波手中。
張波抬手接住破陣梭,收入懷中,目光銳利地望向敞開的白蓮教山門,朗聲道。
“法陣已破,所有鎮魔衛,跟我衝。”
話音未落,他率先拔出腰間長刀,寒光一閃,率先朝著山門衝去。
十位百夫長緊隨其後,各自帶領麾下鎮魔衛,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著白蓮教靈山內衝去。
靈山深處,白蓮教的大殿內,陳天君正與幾位長老議事,忽然感受到護山法陣的崩解,臉色瞬間大變,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怒火。
“不好,護山法陣破了,是誰這麼大膽,敢闖我白蓮教靈山?”
一旁的長老們也紛紛面露驚色,議論紛紛。
“不可能,咱們的護山法陣堅不可摧,怎麼會這麼短時間內就被破開呢。”
“是啊教主,我也覺得這不可能。”
陳天君面色陰沉如水,周身散發出法相威壓,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管是誰,敢闖我白蓮教山門,都是我白蓮教不死不休的敵人。”
“傳令下去,所有長老,堂主,護法全部集合,隨我前去迎敵,定要將這些入侵者碎屍萬段。”
白蓮教靈山登山路上。
張波帶領的鎮魔衛如同猛虎入羊群,一路勢如破竹,沿著靈山的石階飛速往上猛攻。
由於白蓮教的護山法陣破得太過突然,短短片刻便被破陣梭破開。
山門前的值守弟子早已嚇破了膽,只顧著奔逃報信,根本來不及通知山中各處的教眾。
靈山上的白蓮教教眾,有的正在庭院中修煉,有的三五成群閒聊,還有的在打理靈田、餵養瑞獸,全然不知滅頂之災已然降臨。
直到這些鎮魔衛一臉殺氣走到他們面前,他們才反應過來。
這是敵人!
面對人數眾多的鎮魔衛,那些白蓮教教眾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