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壓散發而出,整個天地間都彷彿被雷霆之力籠罩,狂風呼嘯,捲起漫天塵土與碎石,吹得人站立不穩。
隨著護衛隊成員們源源不斷地將法力注入法陣,紫雷天風陣徹底被啟用,法陣表面的紫色雷光愈發濃郁,如同沸騰的岩漿一般翻滾湧動。
空氣中的雷霆之力濃稠得幾乎要凝結成實質,每一次雷光閃爍,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
只見紫色法陣的頂端力量中心,漫天雷光瘋狂匯聚,如同潮水般凝聚在一起,漸漸化作一條體型龐大的紫電狂龍。
這狂龍通體由紫色雷光構成,龍首高昂,鱗爪清晰,周身纏繞著滋滋作響的電弧,每一次擺動身軀,都有雷霆墜落,砸在地面上,炸開一個個焦黑的深坑,碎石飛濺,威勢滔天。
紫電狂龍凝聚成型的瞬間,便朝著蘇飛猛地撲擊而來,龍爪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裹挾著狂暴的雷霆之力,呼嘯而下,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連周圍的空間都泛起了細微的漣漪,彷彿要被這股力量撕碎一般。
三合會的三位會主站在法陣後方,眼中皆閃過一絲得意。
紫雷天風陣的威力,他們再清楚不過,這被法陣召喚出來的紫電狂龍,凝聚了整個法陣的雷霆之力,就算是涅盤境巔峰的武者,也未必能正面硬抗。
更何況,他們認定蘇飛早已法力耗竭,今日必定會被這紫電狂龍轟成重傷,或者直接灰飛煙滅。
龍頭面具大會主厲聲大喝,語氣中滿是陰狠與快意。
“受死吧,小子。”
隨後紫電狂龍朝著蘇飛撲擊而去。
然而,面對這勢不可擋的紫電狂龍,蘇飛卻依舊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彷彿那足以焚燬一切的雷霆狂龍,不過是一條小蟲而已。
蘇飛周身法力施展出了不滅金身,緊接著,一層璀璨的金色光暈從他體內散發而出,覆蓋了他的全身,他的面板變得如同黃金澆築一般。
只見紫電狂龍狠狠砸在蘇飛的不滅金身上,兩者碰撞的瞬間,雷光四濺,火星紛飛。
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力徹底包裹住了蘇飛,將蘇飛裹成了一個‘電人’,順著蘇飛的身軀蔓延開來。
雷霆之力落在地面,炸開一道道深深的溝壑,周圍的草木瞬間被雷霆之力焚燒殆盡,化為灰燼,連堅硬的岩石都被烤得焦黑、炸裂。
兩股力量對沖之下,金色與紫色交織,如同金陽和紫日碰撞。
隨後一股無比耀眼的光芒瞬間爆發。
法陣前方的三合會護衛隊成員們紛紛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捂住耳朵,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只剩下雷光的滋滋聲。
幾秒過去,光芒漸漸消散,轟鳴聲也漸漸平息。
三合會的護衛隊成員們,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揉了揉被刺痛的雙眼,目光急切地望向蘇飛所在的位置,心中滿是得意。
他們都以為,蘇飛此刻早已被紫電狂龍轟成了碎片,化為飛灰。
可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臉上的期待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震驚所取代,嘴巴張大,眼中滿是驚恐與茫然,連呼吸都變得緩慢起來。
只見蘇飛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的金色光暈依舊璀璨,不滅金身完好無損,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只是光芒略微黯淡了一些。
剛才那勢不可擋的紫電狂龍,此刻已然消散殆盡,只剩下空氣中殘留的微弱雷霆之力,證明著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確實發生過。
蘇飛眼中沒有絲毫波瀾,神色淡定,彷彿剛才硬抗紫電狂龍的人,不是他而是別人一般。
他輕輕抖了抖衣袖,周身的金色光暈漸漸收斂,神色依舊沉穩。
“就這,你們還有別的招麼。”
護衛隊成員們再也忍不住,紛紛低聲議論起來,聲音中滿是震驚、恐懼與難以置信。
“這如何可能啊?”
“紫雷天風陣召喚出的紫電狂龍,竟然被此人硬生生擋下來了?”
“這人到底是甚麼怪物?他的肉身怎麼會這麼強?連紫電狂龍都傷不了他分毫?”
“他的肉身簡直是太恐怖了,我看這根本不是普通武者能做到的啊。”
“他說五行旗人馬都被他滅殺了,我現在相信了,他的實力也太恐怖了。”
護衛隊成員們原本穩定的佇列,再次變得有些混亂起來,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震驚之意。
紫電狂龍打在他身上,眼前之人動都沒動一下,就扛住了攻擊,最後連點油皮都沒破。
眼前之人的實力,未免也太過恐怖了吧。
這樣的敵人,真的是他們能戰勝的麼。
有不少人眼神渙散,滿臉茫然,已然失去了戰鬥的勇氣。
還有人偷偷看向三位會主,眼中露出求助之意,顯然希望三位會主主動出手,擊退眼前這位恐怖的強者。
站在法陣後方的三位面具會主,他們此刻也懵了,和蒲團護衛隊成員一樣,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與恐慌。
虎頭二會主渾身一震,手中把玩的那枚狼牙“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蘇飛,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不可能,光憑肉身之力就抵擋住了紫電狂龍的攻擊,他的肉身怎麼會這麼強?”
豹頭三會主面具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萬萬沒有想到,紫雷天風陣的全力一擊,竟然連蘇飛的一根頭髮都傷不了,眼前這位強者的實力,已然超出了他的認知,甚至超出了涅盤境巔峰的範疇。
龍頭面具大會主渾身緊繃,面具下的眼中滿是陰狠與不甘,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一直以為,紫雷天風陣是他們的依仗,就算蘇飛實力再強,也能被這陣法重創,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蘇飛竟然擁有如此強悍的肉身,能硬抗紫電狂龍的轟擊,毫髮無傷。
“你,他到底是甚麼修為?”
大會主的聲音沙啞而顫抖,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