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種硬拼的狀態下,他處境危急。
而摘星老人以涅盤境七重巔峰的修為,再加上這同階無敵的殺招,蘇飛一個涅盤境六重的毛頭小子,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他絕對必死無疑啊。
“哈哈哈。”
摘星老人放聲大笑,笑聲無比囂張。
“蘇飛小子,受死吧,這摘心裂魂爪,當年斬殺過同階強者,今日,便送你歸西,然後再挖心取肝,算是報答你之前對老夫不尊的懲罰。”
黑色氣爪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裹挾著凌厲的勁風,朝著蘇飛狠狠抓去,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開。
周圍的塵土被氣爪卷得漫天飛舞,就連天色都變得有些昏黃。
紅塵仙子面色凝重,她萬萬沒有想到,摘星老人還有摘心裂魂爪這等殺招啊。
從局勢來看,他是被蘇飛逼到了極致,下定決心要殺蘇飛不可。
現在看來這俊秀年輕人要完蛋了。
想到這裡,紅塵仙子心中惋惜,雙眼微閉,彷彿是不敢看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玄機子和羅天虹兩人,則是被這一招摘心裂魂爪有些心驚膽戰。
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勢,讓他們驚慌失措,同時心中暗自慶幸,幸好這摘星老人是友方,不會對自己出手。
要不然兩人必死無疑啊。
周虎和沈清寒也滿臉凝重,死死盯著場中,心中提起了十二分的緊張。
他們知道,這一招的威力,蘇飛想要硬拼,難如登天。
就在這萬眾矚目之際,蘇飛神色依舊平靜,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之色,手中長刀緊握。
周身爆發出一股滔天的煞氣,瞬間席捲全場。
阿鼻道三刀!
蘇飛手腕猛地翻轉,手中的長刀再次斬出。
一道比之前更加濃郁,更加凌厲的黑色刀光瞬間迸發而出,刀光裹挾著漫天煞氣。
煞氣蔓延開來,場上的溫度瞬間下降幾十度,寒風呼嘯,如同墜入阿鼻地獄一般。
距離戰場較近的武林人士,無不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渾身汗毛倒豎,牙齒打顫。
彷彿被那滔天煞氣鎖定,連靈魂都在顫抖,紛紛後退幾步,生怕被這煞氣波及。
那道黑色刀光,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接朝著摘星老人的“摘心裂魂爪”斬去。
很快,黑色刀光與黑色氣爪轟然碰撞在一起,沒有想象中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只有氣勁碎裂的脆響,那道被摘星老人寄予厚望,號稱同階無敵的“摘心裂魂爪”,在蘇飛黑煞刀光下,竟然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被直接斬成數截,黑色氣勁瞬間潰散,化作漫天細碎的黑氣,消散在空氣中。
強勁的餘波席捲全場,摘星老人被這股餘波震得連連後退三步,腳下的青石板地被踩得粉碎,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顯然是被刀氣的反震之力所傷。
而蘇飛,依舊站在原地,身形挺拔,手中的長刀微微下垂,周身的煞氣漸漸收斂,神色依舊平靜,彷彿剛才那一刀,只是隨手揮出一般,不費絲毫力氣。
廣場上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連呼吸都忘記了。
玄機子和羅天虹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眼中滿是驚駭,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摘星前輩摘心裂魂爪怎麼會被一刀斬斷?”
周虎和沈清寒也驚得站起身,眼中滿是狂喜與震撼,周虎忍不住嘶吼出聲。
“好刀法,好強的刀氣,蘇小友的實力太厲害了。”
紅塵仙子睜開雙眼,見到這出乎意料的一幕。
她也徹底愣住了,一臉濃濃的震驚和探究,她死死盯著蘇飛,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是甚麼刀法?竟然能輕易斬斷摘星老人的摘心裂魂爪。
陳竹隱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敬畏,他萬萬沒有想到,蘇飛竟然還藏著這樣的殺招,這刀法的威力,恐怕已經遠超涅盤境六重的水準。
那些摘星老人帶過來的三合會成員,見到這一幕,全都面色凝重,老大都敗了,這下他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反觀摘星老人,臉上的自信與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錯愕與難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蘇飛,就連嘴角的血跡都忘記了擦掉,身體微微發抖,嘴裡發出難以置信的嘶吼。
“這如何可能,不可能,我這摘心裂魂爪可是同階無敵的,怎麼會被你一刀斬斷?你這是甚麼刀法。”
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賴以成名、斬殺過同階強者的殺招,竟然被一個涅盤境六重的年輕人,一刀輕易擊潰,這不僅僅是實力的碾壓。
更是對他武道尊嚴的踐踏啊。
蘇飛握著長刀,目光平靜地看著摘星老人,語氣清冷。
“你說的同階無敵,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你的摘心手,破綻百出,你的殺招,也不過如此嘛。”
摘星老人心神失守,呆愣在原地。
蘇飛見摘星老人心神失守、呆愣在原地,周身氣息紊亂,看來對方已經被自己的實力震驚了,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蘇飛沒有再繼續出刀,他沒打算立刻斬殺摘星老人,這老鬼身為三合會派來帶隊之人,想必知曉三合會的一些機密,留著他問話好了。
或許能問出洛南道三和會的據點和一些情報呢。
蘇飛抬腳走向摘星老人,打算出手將其制服,逼問更多三和會內情。
可就在這時,兩道倉皇的身影,趁著全場死寂,眾人還未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悄然轉身。
隨後猛地施展輕功,朝著兩個不同方向飛遁而去。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被蘇飛實力嚇得魂飛魄散的玄機子和羅天虹。
兩人剛才親眼目睹蘇飛擊潰摘星老人的殺招,心中早已沒了半分底氣,深知大勢已去,摘星老人一旦被拿下,他們這些投靠三和會的叛徒,必定沒有好下場。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趁亂跑路,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們如同驚弓之鳥,跑得又快又急,自身輕功施展到極致,走的時候半點遲疑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