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鎮魔衛的職能就是圍剿妖魔邪祟,距離普通人有些遙遠。
這些村民們雖聽說過耳聞鎮魔衛的事,卻很少有人有資格能親眼見到鎮魔衛執行任務。。
有聽說過鎮魔衛事蹟的村民,看向蘇飛三人的眼神中,閃過希望的光芒。
也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臉上的恐慌難以掩飾,顯然是被近來的失蹤案嚇得失去了自己的判斷。
村道兩旁的幾間店鋪有開著門的,夥計們無精打采地站在門口,時不時探頭張望。
幾個孩童被大人緊緊拉在身邊,好奇地看著他們,卻不敢上前。
遠處的曬穀場上,幾名村民正匆匆收拾著晾曬的靈米,動作十分急促,他們生怕天黑前無法完工,因為最近胡家村不太平,黑夜代表危險。
蘇飛神色溫和地對村民點點頭,儘量緩解他們的恐慌。
胡敬和邱旭也留意著沿途村民的神色,低聲對蘇飛說道。
“蘇百夫長,看得出來,村民們是真的恐慌,連種地都心神不寧,想必這妖魔作案太過頻繁,已經攪得整個村子不得安寧了。”
蘇飛微微點頭,語氣低沉。
“嗯,小馬說短短几個月就有十幾名村民失蹤,換做是誰,都會恐慌,我們加快速度,去村落中心找村長,他作為一村之主,肯定知道最詳細的情況,也能幫我們詢問村民,瞭解更多線索。”
三人騎著赤焰馬,緩緩穿行在整潔的街道上,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噠噠”的輕響,引得不少村民駐足觀望。
不多時,他們便抵達了村落中心,那裡有一間相對其他房子比較氣派的青磚瓦房,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胡家村村長”幾個大字,門口還晾曬著一些草藥。
蘇飛來之前翻閱過資料,知道胡家村村長叫胡廣年,這應該就是他的住處。
蘇飛勒住馬韁,翻身下馬,走上前,輕輕敲了敲房門,聲音溫和。
“裡面有人嗎?我們是鎮魔司的人,前來調查村民失蹤案,特來拜訪胡家村胡村長。”
屋內很快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開啟,一個頭發花白,面容蒼老的老者探出頭來,眼中滿是警惕與急切,打量著蘇飛三人,聲音略顯急促地問道。
“你們是鎮魔司的人?你們終於來了,是來幫我們抓妖魔,找失蹤的村民的?”
老者正是胡家村的村長鬍廣年,這些日子,他整日憂心忡忡,一邊安撫村民,一邊派人暗中留意妖魔的蹤跡,卻毫無頭緒,此刻聽到“鎮魔司”三個字,眼中的警惕瞬間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希冀。
蘇飛微微頷首,抬手亮出自己的鎮魔司百夫長令牌,令牌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上面刻著“鎮魔司百夫長”幾個大字。
“胡村長放心,我們確實是鎮魔司的人,我是鎮魔司百夫長蘇飛,這兩位是我的下屬,胡敬、邱旭。”
“我們接到鎮魔司的命令,前來斬殺作祟的妖魔,查清村民失蹤的真相,還胡家村安寧,讓大家能安心耕種、安穩生活。”
胡廣年看到百夫長令牌,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的神色,連忙開啟房門,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哽咽。
“太好了,蘇百夫長,你們可算來了,我們胡家村這幾個月,真是太煎熬了,太苦了,快請進,快請進,我把所有情況都詳細跟你們說。”
蘇飛、胡敬和邱旭跟著胡廣年走進屋內,屋內陳設簡潔卻整潔,桌上還放著一份記錄著失蹤村民資訊的賬本,顯然胡廣年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失蹤的村民。
胡廣年先是給三人倒了水,然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胡廣年先端起桌上的粗瓷水杯,雙手有些顫抖地,喝了一口水,勉強壓下心中的哽咽與慌亂,緩緩開口說道。
“蘇百夫長,這事得從兩個月前說起,第一個失蹤的,是咱們村西頭的張老漢。”
“那張老漢今年六十多,為人憨厚,平日裡以種地為生,除了愛喝兩口之外,沒有別的毛病。”
“張老漢和他發小交情深厚,隔三差五就去串門喝酒,那天晚上,他又揣著自家釀的米酒,去了發小家喝酒。”
“那天晚上張老漢並沒有回家,張老漢的媳婦,一開始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以為張老漢就在發小家睡下了,畢竟以前也有過好幾次這樣的情況,可直到第二天中午,日頭都升到頭頂了,張老漢還是沒回家,連中飯都沒回來吃,他媳婦這才慌了神,急急忙忙地跑到村東頭髮小家,去找張老漢的發小。”
“發小說,那天張老漢喝得不算多,腦子還算清醒,發小看著張老漢走出了他家門,朝著家中返回。”
“發小說的話,讓她當場就癱坐在地上,張老漢昨晚就走了,村東頭到村西頭也就半柱香的功夫,就算走得慢,張老漢也該到家了,怎麼可能到第二天中午還沒蹤影?”
“兩人慌了神,趕緊召集了附近鄰居,一起沿著發小家到張老漢家的路,一遍一遍地找,從村東頭的發小家,到村西頭的張老漢家,沿途的草叢,溝渠、田埂,都翻了個遍,連半點痕跡都沒找到,就好像張老漢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腳印,沒有遺留物,甚麼都沒有,一點異常都沒發現。”
說到這裡,胡廣年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懊惱地說道。
“一開始,我們村就丟了張老漢一個人,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一開始也沒太在意,只當是張老漢年紀大了,夜裡走路不小心,掉進了村外的山澗,或者被甚麼野獸叼走了,畢竟咱們村外就是山林,偶爾也有異獸出沒。”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只是開始。”
胡廣年的身體微微發抖,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恐懼之色。
“從張老漢失蹤後,每隔五六日,七八日,咱們村就會失蹤一個人。
胡廣年掰著手指。
“先是賣豆腐的張二丫,那姑娘才十八歲,長得白白淨淨的,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