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幾十名圍觀的鎮魔衛被方穆青出手的餘波掃中,不少人臉色發白,腳步踉蹌,有人嘴角溢血,趕忙從儲物戒裡面掏出療傷丹藥吞服。
他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勢手段震懾住了。
一招殺敗兩大涅盤境四重強者,這是何等實力。
這個時候,有看著方穆青面容,認出他來的人說話了。
“涅盤境五重巔峰,再加上這黑虎紋身,你是李成千夫長手下的小隊長方穆青。”
“方穆青是誰?”
“方穆青你都不知道,他雖然只是個小隊長,可實力非常強橫,擊殺了好幾只涅盤境妖魔,在鎮魔小隊長這個級別中,還算有點名氣。”
“方穆青,我也聽過此人,我聽過關於他的傳聞,如果這方穆青不是出身白蓮教,而是靠山硬一點的話,他有不小的機率當上百夫長。”
“甚麼,是方穆青?那個瘋子,我聽過他,對外出手狠辣,從不留情。”
“可就算他厲害,這挑戰新任上官一事,是我們張波千夫長麾下的事,跟他方穆青有啥關係?”
一聲聲驚呼傳開,第九營房的那些不知道的鎮魔衛看向方穆青,臉色瞬間變得驚訝。
方穆青轉頭,斜眼看向剛才那個說話之人。
“怎麼說話呢,你們張波千夫長麾下的事情,怎麼跟我沒關係,說到底我也是鎮魔司的一員,我就是看不慣弱者當百夫長怎麼了。”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蘇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神色認真的說道。
“我,方穆青,李成千夫長麾下第三營房小隊長。”
“今日,特來挑戰張波麾下第九營房的新任百夫長,蘇飛。”
“我只是這個小隊長,以屬下的職位挑戰上位者。”
“蘇百夫長,你敢接戰嗎?”
面對方穆青的挑釁,蘇飛笑了一下,沒有立刻回應他。
蘇飛先用目光掃視全場。
半蹲在地上灰頭土臉的胡敬與邱旭。
一群面帶喪氣之色,眼神複雜的第九營房鎮魔衛。
在他看來,立威這件事,跟誰打不是打?
原本他的計劃就是擊敗第九營房胡敬,邱旭這種拔尖的小隊長。
讓第九營房之人徹底信服,可如今這個叫方穆青的涅盤境五重武者主動送上門來,而且看他的樣子,名氣還不小,實力也還算不錯。
打敗眼前這個方穆青,比打那個胡敬,邱旭兩人的效果可是要好多了。
既然如此,又有甚麼理由拒絕這番挑戰呢?
蘇飛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涅盤境四重氣息外放,雖不及方穆青那般狂暴,卻沉穩如淵,語氣平靜地說道。
“方穆青,你說我是弱者,好,你的挑戰,我接了。”
方穆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露出一抹桀驁的笑容,拍了拍手掌。
“有勇氣,蘇飛,就衝你這份勁,我現在倒是有點佩服你了,初生牛犢不怕虎。”
“可惜勇氣彌補不了我們之間巨大的差距。”
方穆青抬眼掃視全場,目光掃過第九營房鎮魔衛。
“你們這些第九營房的弱者,都往後退一點,免得等會兒打鬥的餘波再傷到你們,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打爆你們這位靠關係上任的新任百夫長,啊哈哈!”
他語氣狂傲,字字刺耳,顯然沒把第九營房這些鎮魔衛放在眼裡。
也沒把蘇飛這個涅盤境四重的新人百夫長放在心上。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那些第九營房的鎮魔衛,原本臉上還帶著幾分喪氣,聽到他這番嘲諷的話語後,竟沒有一個人選擇後退的。
有幾名鎮魔衛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隨後站了出來走上前,圍靠在蘇飛面前,擋在了他與方穆青之間的位置。
這幾人其中有一名一名身材中等,面容剛毅的鎮魔衛,他雖嘴角還沾著鮮紅,卻依舊挺直脊背,對著蘇飛說道。
“蘇百夫長,您別跟他打,這人是個狂人,出手狠辣,從不留手,之前有個鎮魔衛跟他起了衝突,最後被他打得經脈斷裂。”
另一名鎮魔衛也連忙附和。
“是啊蘇百夫長,胡敬和邱旭兩位隊長,都是咱們第九營房最強的小隊長,可兩人加起來,都擋不住他一招,您的境界和他們倆一般,都只是涅盤境四重,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您雖然是新來的,可不管怎麼說,您也是我們第九營房的百夫長,是我們的上官!”
還有一個鎮魔衛右手按在刀柄之上。
“是啊蘇飛百夫長,我們不忍心看到您被他打傷,我勸您還是直接認輸吧,我們也不會笑你的,誰讓這方穆青的實力這麼厲害呢。”
這些鎮魔衛都在勸說蘇飛,語氣擔憂,帶著倔強,也帶著一絲不甘。
他們或許一開始不服蘇飛,或許覺得蘇飛是靠關係上位,可方穆青的嘲諷,不僅是針對蘇飛,更是在踐踏他們整個第九營房。
在第九營房,他們可以內部質疑,可以相互挑戰,但絕不能容忍外人來肆意羞辱他們的百夫長。
蘇飛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幾名鎮魔衛,看著那些面露懼色、卻依舊沒有後退半步的第九營房眾人,心中生出幾分感動。
他原本以為,這些鎮魔衛只服強者,只會趨炎附勢,卻沒想到,在關鍵時刻,他們也會維護自己,維護第九營房的榮譽。
蘇飛面帶笑意地,輕輕拍了拍身前那名鎮魔衛的肩膀,語氣溫和。
“多謝各位的好意,我心領了。”
他緩緩繞開眾人,走到方穆青對面,直視著他,嘴角的笑意依舊。
“方隊長既然主動挑戰,我若是不站而認輸,不僅丟了我自己的臉面,更丟了咱們第九營房的臉面。”
“更何況,我既然敢接你的挑戰,就有把握贏你。你不是想打爆我嗎?不是看不慣弱者當百夫長嗎?今日,就讓我這個弱者,好好陪你玩玩。”
方穆青見狀,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與不耐。
“不知死活,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等我廢了你的武道,我倒要看看那個時候徐家還會不會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