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蘇侯,皇宮傳來訊息,玄元神朝的尊使大人,其黑色靈舟已然返回,讓小人前來通報蘇侯,請蘇侯即刻前往皇宮匯合,準備啟程返回玄元神朝。”
侍從的話音落下,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那份溫馨被突如其來的離別訊號打破。
姬語嫣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頓。
“去吧,別讓尊使大人等急了,出門在外,記得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啊。”
蘇飛心中一緊,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輕輕握住姬語嫣的手。
“放心吧,語嫣,我記住了,你在家中,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切勿太過牽掛我。”
蘇飛起身對著侍從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知道了,你先回去覆命,本座隨後便到。”
“是,蘇侯。”
蘇飛俯身,輕輕擁抱了一下姬語嫣,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等我回來,一定帶你去看更美的風景,再也不與你分離。”
姬語嫣抱著蘇飛,用力點了點頭。
“我等你,蘇飛,無論多久,我都等你。”
“我會的。”
蘇飛緩緩鬆開她,轉身朝著庭院走去。
來到庭院中,蘇飛心念一動,抬手一揮,一道紅光閃過,赤色靈舟便從儲物空間中被召喚而出,穩穩落在地面上。
隨後蘇飛便是登上了赤色靈舟。赤色靈舟緩緩升空,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蘇飛站在靈舟內,目光望向蘇府的方向,直到蘇府的身影漸漸變小,最終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蘇飛這才收回目光。
片刻之後,赤色靈舟便穩穩落在了皇宮大殿,與那艘熟悉的黑色靈舟停靠在一起。
蘇飛身形一動,從赤色靈舟上躍下,身著一襲白色錦袍,身姿挺拔,周身氣息凝練。
徐龍軒正站在黑色靈舟旁,與徐三省低聲交談著甚麼,見到蘇飛到來,立刻停下了話語,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快步走上前,拍了拍蘇飛的肩膀,打趣地說道。
“蘇飛,你可算來了,本座還以為你要捨不得嬌妻,要多告別些時間呢。”
蘇飛語氣平靜地說道。
“讓徐兄久等,家中瑣事已然安排妥當,隨時可以啟程。”
“好,好一個隨時可以啟程,蘇飛我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個辦大事的人。”
徐龍軒滿意地點了點頭。
“西南小洲其他幾個國家歸入玄元神朝版圖的事情都已經搞定了,都已經解決了,那些君主的尊號也都按規矩去除,歸降文書也已擬定妥當,如今,咱們可以啟程返回玄元神朝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對了蘇飛,你也別乘坐你那赤色靈舟了,跟我們一起乘坐這黑色靈舟吧。”
“這黑色靈舟乃是中型靈舟,速度比你的小型靈舟快上不少,而且舟內足夠寬敞,一路上,本座再好好跟你講講玄元神朝的風土人情,朝堂格局,還有鎮魔司的具體事宜,也好讓你到了之後,能快速適應,不至於手足無措。”
蘇飛聞言,微微點頭,心中頗為感激。
徐龍軒此舉,雖是舉手之勞,卻也盡顯周到。
“多謝徐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他心念一動,抬手一揮,赤色靈舟迅速縮小化作一道紅光,被他收回了儲物空間。
隨後,他跟著徐龍軒,徐三省,一同踏上了中型的黑色靈舟。
果然如徐龍軒所說。
黑色靈舟之內的空間十分寬敞,玉桌玉椅,靈茶鮮果一應俱全,甚至男女僕人在一旁服侍。
徐伯走到靈舟一側,暗中運轉法力,做好了啟程的準備。徐龍軒則帶著蘇飛走到舷窗旁。
“蘇飛坐穩了,咱們這就出發,前往玄元神朝。”
話音落下,徐三省注入法力,開始操控著黑色靈舟。
下一秒,黑色靈舟猛地一顫,周身的黑色光暈愈發濃郁,舟身刻著的符文瞬間亮起,靈舟緩緩升空,速度越來越快,帶著一陣輕微的破空聲,衝破皇宮大殿上空雲層,朝著遠處天際疾馳而去。
玄皇與一眾文武百官,恭敬地站在大殿之外,望著黑色靈舟升空的身影,紛紛躬身低頭,直到黑色靈舟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漸漸消失在天際盡頭。
玄皇與眾人才緩緩直起身,玄皇望著靈舟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暗慶幸,蘇侯出身大玄,有蘇侯這層關係在。
大玄日後必定能安穩無憂,而他也能繼續執掌大玄,安享這帝王尊位啊。
黑色靈舟一路疾馳,穿梭在萬米高空之上,舟外是翻湧的雲海與呼嘯的罡風,舟內卻十分平穩。
徐龍軒一邊陪著蘇飛品茶,一邊細細為他講解著玄元神朝的一切。
玄元神朝的十部職權,鎮魔司的大概職權,一一跟蘇飛詳細說明。
蘇飛靜靜聽著,偶爾開口詢問,神色專注,將這些資訊一一記在心中,心中對玄元神朝,對鎮魔司,也多了幾分瞭解,幾分期待。
徐三省則依舊是那副平平無奇的小老頭模樣,靜靜站在靈舟一側,雙目微閉,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周身的法相境氣息悄然擴散,暗中探查著靈舟周圍的動靜,守護著兩人的安全,防備著沿途可能出現的意外。
幾日過去。
在中型黑色靈舟的飛速疾馳之下,他們抵達了玄元神朝的核心區域皇城外圍區域。
黑色靈舟緩緩降落,最終穩穩停在了皇城之外一座山峰腳下的一片空地。
蘇飛跟著徐龍軒,徐三省一同走出黑色靈舟,環顧四周。
這片地方停放著的都是靈舟,數量繁多,形態各異。
有與蘇飛之前那艘相似的小型靈舟,小巧玲瓏。
有與徐龍軒這艘一樣的中型靈舟,氣勢不凡。
還有幾艘龐然大物,體積遠超中型靈舟數倍,舟身刻著繁複的符文,散發著磅礴的威壓,光是看上去,就威懾力十足的樣子。
蘇飛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靈舟,也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大型靈舟。
他在心中暗暗驚歎玄元神朝的底蘊,這些靈舟的主人定然都是強者,把這些人拉到西南小洲,都夠屠那裡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