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飛心中微微一動,將赤色符咒取在手中,細細端詳片刻,隨即運轉體內法力,緩緩注入符咒之中。
隨著法力的湧入,赤色符咒瞬間亮起耀眼的紅光,符咒上的符文如同活過來一般,快速流轉。
紅光一閃,符咒化作一道流光,在空中快速凝聚成型。
片刻之間,一艘約莫數丈長短,通體赤紅的小型靈舟便出現在蘇飛眼前。
這艘靈舟造型小巧玲瓏,舟身刻著細密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紅光,靈舟下方,還有三道無形的靈氣託舉,使其穩穩懸浮在半空,紋絲不動。
“原來如此,這赤色符咒,竟是操控這小型靈舟的鑰匙。”
“這馮星空,還真是個送寶童子,”
蘇飛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多了幾分欣喜。
他雖有足夠的法力御空飛行,但這靈舟速度顯然更快,也更省力,尤其是長途跋涉之時,有這麼一艘靈舟,無疑會方便許多。
看這靈舟的品相,顯然不是凡物,想必是馮星空兄弟二人從玄元神朝帶來的寶物,如今倒是便宜了他。
蘇飛身形一動,輕輕一躍,便穩穩落在了小型靈舟之上。靈舟甲板光滑平整,舟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小小的玉桌和兩把玉椅,顯然是供人乘坐休息之用。
他抬手握住靈舟前端的操控扶手,指尖再次注入一絲法力,心念一動,對著靈舟下達了升空的指令。
靈舟輕輕一顫,周身的紅光愈發濃郁,三道託舉靈舟的靈氣陡然暴漲,帶著靈舟快速升空。
瞬間便衝出了蘇府,朝著大玄皇城的高空疾馳而去。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蘇飛立於靈舟內部。
一低頭便能將整個大玄皇城的景象盡收眼底。
街道上的百姓們,此刻已經從馮星空,馮日月兩人的追殺中逃脫出來。
他們依舊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喜悅之中,歡呼聲時不時傳來,家家戶戶的屋簷下,都掛起了紅色燈籠,一派祥和熱鬧的景象。
靈舟的速度越來越快,如同一道赤色的閃電,在皇城高空之中飆來飈去,穿梭在高空的雲層之間。
蘇飛操控著靈舟,時而快速俯衝,時而緩緩攀升,衝上雲層之巔,俯瞰著腳下的萬里河山,感受著高空之上的勁風與遼闊。
圓滿境的阿鼻道三刀招式在腦海中緩緩流轉,涅盤境四重的法力在體內奔騰不息,身旁是疾馳的靈舟,腳下是自己守護的大玄皇城百姓。
蘇飛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與暢快。
他抬手一揮,靈舟再次提速,赤色的身影劃破長空,在大玄皇城的高空之上,留下一道耀眼的紅光,引得滿城百姓紛紛抬頭,目光追隨著那道赤色身影,口中再次響起陣陣歡呼與讚歎。
“啊,那不是那兩個壞人的東西,怎麼飛起來了啊?”
“你怎麼這麼笨,連這都不懂,那兩人不是已經被蘇侯殺了,那兩人的東西一定是被蘇侯破解,現在操控這東西的,一定是蘇侯啊。”
“啊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不管怎麼說,蘇侯威武,有蘇侯在,我大玄必定無憂。”
歡呼聲隨風飄散,傳入蘇飛耳中,蘇飛操控著靈舟,在皇城高空之中盡情狂飆,盡情享受著這種飆車的舒暢。
蘇飛坐在靈舟中,看著下方的山巒、河流飛速倒退,勁風拂面,靈舟時而盤旋升空,衝破層層雲層,時而俯衝而下,掠過蒼翠山巔,蘇飛盡情享受著這份馳騁天地的灑脫。
與此同時,距離幾百萬裡之外的玄元神朝。
一座雲霧繚繞、仙氣氤氳的靈山聖地。
此山名乃是白蓮教的根基所在,山巔上,一座恢弘壯闊的白玉大殿依山而建。
殿內香菸繚繞,大殿內的元氣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
大殿中央,一道數十丈高矮的銀白色巨人正盤膝而坐,周身縈繞著磅礴元氣,每一次呼吸,都有海量的天地元氣從殿外湧入,順著他的周身毛孔鑽進體內,滋養著他強悍的肉身與神魂。
這便是白蓮教教主陳天君,一位早已突破涅盤境之上境界的武者。
陳天君雙目微閉,面容肅穆,周身的銀白色元氣流轉不息,周身的空間都被這股磅礴元氣壓迫得微微扭曲,殿內的石柱上,陣法上的符文隱隱亮起,與他周身的元氣相互呼應。
他作為白蓮教教主,一直處於閉關修煉的狀態,除非遇到大事需要他決斷,否則無人敢輕易打擾他。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名身著白色道袍的白蓮教弟子快步走了進來,躬身立於大殿下方,頭顱低垂。
“啟稟教主,屬下有要事稟報。”
陳天君周身的元氣流轉微微一頓,緩緩睜開雙眼,兩道銀白色的神光從眸中射出,如同利劍般,瞬間落在那名弟子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何事?打擾本座修煉。”
那名弟子渾身一顫,連忙叩首,聲音愈發恭敬。
“回教主,教執法堂堂主司徒道派人前來告知,派去西南小洲的兩名執法堂涅盤境護法,他們的魂燈,方才突然熄滅了。”
“他們兩人去西南小洲,是為獨孤鳳鳴師兄報仇的。”
“嗯?”
聞聽此話,陳天君眉頭微微一蹙,周身的威壓陡然加重,銀白色的元氣泛起一絲躁動。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回教主,執法堂馮日月、馮星空兩位護法的魂燈,確實熄滅了。”
弟子嚇得繼續說道。
“回教主的話,那兩位護法多半已經隕落。”
話音落下,大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有陳天君沉重而悠長的呼吸聲,以及天地元氣湧入體內的細微聲響。
片刻之後,陳天君猛然抬手。
一股磅礴的銀白色元氣轟然爆發,拍在身旁的白玉石桌上。
價值不菲石桌瞬間化為齏粉,粉末簌簌掉落。
他周身的銀白色神光愈發耀眼,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詫異與震怒。
“你說甚麼,又是西南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