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中午,上谷郡城門外,陽光明媚,一輛黑色外殼的馬車,停在這裡不動。
馬車由四匹高大的駿馬牽引,車身沉穩,簾幕低垂,簾幕是特製的,讓人看不清內裡景象。
馬車兩側,幾十個精銳騎兵身著鎧甲,手持兵器,身姿挺拔,神色肅然,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他們的眼神隨時都在警惕觀察著四周動靜。
杜天武早已安排妥當,他身著一身輕便鎧甲,腰間佩劍,快步走到馬車旁,對著馬車躬身說道。
“蘇侯,一切就緒,可隨時出發。”
簾幕緩緩掀開,蘇飛端坐於馬車之內,身著一身藍色錦袍,宛如世家貴公子一般。
他神色平靜,目光深邃,周身的天人之力隱隱收斂,卻依舊自帶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他微微點頭,聲音透過簾幕傳來。
“勞煩杜將軍了,那就出發。”
杜天武應聲,抬手示意騎兵開路,隨後翻身騎上一匹駿馬,守在馬車左側,神色恭敬而警惕。
幾十個騎兵齊齊應聲,動作整齊,率先邁步前行。
馬車緩緩啟動,順著青石板路,緩緩駛出上谷郡城門,朝著燕國國都的方向行進而去。
車輪滾動,碾過路面的碎石,發出輕微的聲響,與騎兵的馬蹄聲交織,形成一種獨特的節奏。
王懷安得知蘇飛與杜天武要前往燕國國都的訊息後,特意趕來送行,遠遠地站在城門口,對著馬車躬身行禮。
他心中暗自盤算著,等蘇侯和杜天武出行歸來,定要再備厚禮,進一步鞏固自己和他們的關係。
蘇飛坐在馬車之內,掀開車簾的一角,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這次前往燕國國都,只為取回三郡之地,完成系統任務。
若是燕皇敢反悔,不給自己三郡之地,影響自己完成系統任務的程序,他絕不會答應的。
杜天武騎在馬背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前方的道路,神色警惕,時刻護衛著馬車的安全。
他心中清楚,此行前往燕國國都,看似平靜,說不定暗藏玄機。
他認為燕國君臣定然不會輕易割讓三郡之地,難免會有一番周旋,但他相信只要有蘇侯在,無論遇到何種阻礙,都能順利化解。
幾十個騎兵緊隨其後,步伐整齊,氣勢沉穩,陽光灑在他們的鎧甲上,泛著耀眼的寒光,一路護送著馬車,朝著燕國國都的方向疾馳而去。
道路兩旁,草木蔥鬱,馬車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遠方的道路盡頭,只留下一串悶雷般的馬蹄聲。
路上。
蘇飛一行人輕裝簡行,白日裡策馬趕路,夜幕便尋一處驛站歇息,幾十個精銳騎兵始終護衛在馬車兩側,無論是沿途的山賊流寇,還是山匪,都被杜天武一一妥善處置,未曾有半點驚動蘇飛。
蘇飛端坐於馬車之內,大多時候都在閉目打坐,穩固自身天人境九重的修為,偶爾掀開車簾,望向沿途飛速掠過的景緻。
從荒蕪的邊陲小鎮,到炊煙裊裊的村落,再到漸趨繁華的城鎮,沿途的景象漸漸富庶起來。
也愈發能看出燕國國都周邊的繁盛,與上谷郡的邊陲風貌截然不同。
他心中暗自琢磨著燕國國都之行的說辭。
眼神十分堅定,三郡之地,他一定要替大玄拿下。
任何人都無法阻攔他完成系統任務。
杜天武始終騎在馬背上,一路警惕隨行,為蘇飛護衛,白日裡統籌趕路事宜,夜裡巡查,安排士兵值守。
他偶爾會到馬車旁,低聲稟報沿途的情況,兩人也變得越發默契起來。
這一日中午,陽光明媚。
遠處,一座還算巍峨的城池漸漸浮現。
灰色石磚砌成的環形城牆,綿延數十里,城頭上大燕旗飄揚飄揚,整座城池氣勢不俗,這正是燕國的國都,燕京城。
隨著一行人的靠近。
城牆之上的牌匾,“燕京”二字蒼勁有力。
“蘇侯,前方便是燕國國都燕京城了。”
簾幕掀開,蘇飛身著一身藍色錦袍,緩步走下馬車,身姿挺拔,神色平靜,目光抬眼望向燕京城,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彷彿眼前這座帝王都城的威嚴,在他這位天人境九重強者面前,也不過是尋常景緻。
他周身的天人之力雖已收斂,卻依舊自帶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幾十個精銳騎兵也紛紛勒住馬韁,整齊排列在馬車兩側,周身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與城門外的繁華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引得過往的燕國行人紛紛駐足觀望。
周圍人一看這些人就知道不好惹,
行人神色敬畏,紛紛避讓,不敢有絲毫靠近。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一群身著官服的人快步走來,為首的是一位身材微胖,面容圓潤的中年官員。
身著四品官服,腰間束著玉帶,身後跟著幾個身穿七八品官服的屬官,快步朝著蘇飛一行人走來。
這位胖胖的官員便是燕國禮部的四品官員,他接到朝廷的旨意,得知大玄蘇侯親自前來討要三郡之地,最近幾天,都帶著屬官在城門外等候。
生怕耽誤了事情,惹得蘇飛這位天人境九重強者不快。
他遠遠便看到那幾十個氣勢不凡的騎兵。
等馬車靠近,他又辨認了一下馬車上插著的大玄旗幟,等到確認無誤後,連忙加快腳步,一路小跑上前,到了蘇飛面前,躬身行禮,身體放得極低,語氣恭敬的說道。
“下官大燕禮部四品主事鄭東臨,拜見大玄蘇侯,拜見杜將軍。”
“下官奉燕國朝廷之命,已在此等候蘇侯與杜將軍多時,恭迎二位入城!”
他身後的幾個屬官,也連忙一同躬身行禮,齊聲高呼。
“拜見蘇侯!拜見杜將軍。”
語氣中滿是敬畏。
蘇飛在上谷郡擊敗並俘獲白蓮教天人境九重獨孤鳳鳴,安排大玄軍剿滅三十萬白蓮教叛軍的訊息。
早已傳到了整個燕國皇城,大大小小的官員全都知曉了此事。
鄭東臨出發前,他的上官再三叮囑他,對蘇飛的態度要恭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