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惶惶不可終日的流民叛軍,即便有少數負隅頑抗的核心教徒,但根本不成氣候。
杜天武帶兵軍紀嚴明,加上對叛軍逃竄路線的精準判斷,兵分多路出擊,派兵層層搜捕白蓮教,一路上可謂是勢如破竹,進展順利。
雖偶有波折,少數白蓮教核心教徒躲在深山老林之中,憑藉著熟悉的地形負隅頑抗,甚至趁著夜色偷襲大玄軍。
但在杜天武的臨危不亂的親自指揮下,這些頑抗之徒終究根本不是大玄軍的對手。
這些白蓮教徒難逃覆滅的命運,要麼被當場斬殺,要麼被生擒活捉。
杜天武治軍極嚴,下令嚴禁士兵殘害無辜燕國百姓,對那些投降的流民叛軍,也按照蘇飛之前和他說好的,查明身份後分開關押。
這一個月來,杜天武帶領大玄軍將士們踏遍了燕國土地,從偏遠的山林到偏僻的村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叛軍的蹤跡,硬生生將分散在燕國各地的白蓮教殘餘勢力徹底清剿乾淨。
連隱藏的幾個白蓮教秘密據點,也被一一搗毀,繳獲了大量的兵器、糧草,以及白蓮教的教義書冊,往來信件等物品。
至此,燕國境內的白蓮教叛軍,被徹底剿滅,再也無法捲土重來。
肅清所有殘餘叛軍後,杜天武總共擒獲了差不多幾萬人的白蓮教俘虜。
其中既有核心教徒,也有投降的流民叛軍,將這些人一一捆好後。
隨後親自帶領八萬大玄軍,押解著幾萬俘虜,合計十多萬人,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這一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上谷郡城門外,王懷安身著一身嶄新的青色官服,腰束玉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堆滿了熱切的笑容,帶領著郡守府的所有屬官,以及城中的鄉紳名士,早早地等候在城門之外,身後還跟著數百名手持兵器的郡兵,分列兩側,神情肅穆。
王懷安得知杜天武今日凱旋的訊息後,特意提前半日便安排好了接待事宜,清掃了城門內外的道路,準備了酒席,只為迎接杜天武和大玄軍將士們歸來。
他深知,杜天武也是大玄的大人物,雖然沒有蘇飛那般重要,但是討好他,也是一番不錯的選擇。
更何況,杜天武此次剿滅白蓮教殘餘勢力,立下大功,也是他出面攀附示好的絕佳機會。
“杜將軍此次出征,辛苦萬分,一舉剿滅白蓮教殘餘勢力,解燕國百姓於水火,真是功德無量啊。”
“是啊是啊,有杜將軍和蘇侯在,我等百姓才能安穩度日,真是我等的福氣。”
等候之際,身邊的鄉紳名士們紛紛低聲議論著,語氣中滿是對杜天武和蘇飛的敬佩,王懷安也適時附和。
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目光時不時地望向遠方的道路,眼中滿是急切與期盼。
不多時,遠處的道路盡頭,傳來了腳步聲和馬蹄聲,聲勢浩大。
王懷安心中一喜,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服,快步走上前,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支浩浩蕩蕩的大軍,正朝著上谷郡城門的方向行進而來,為首的是身披甲冑的杜天武。
杜天武騎在一匹高大的駿馬之上,身上的鎧甲依舊沾滿了塵土與淡淡的血跡,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神色威嚴,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
他身後,八萬大玄軍將士們排列整齊,步伐沉穩,雖然歷經一個月的征戰,個個面帶疲憊,卻依舊精神抖擻,士氣高昂,手中的兵器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耀眼奪目。
大軍的後方,是被重兵押解著的幾萬白蓮教俘虜,個個垂頭喪氣,衣衫襤褸,雙手被捆綁在身後,臉上滿是絕望與恐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狂熱與頑抗。
隨著大軍漸漸靠近城門,杜天武勒住馬韁,駿馬長嘶一聲,緩緩停下腳步。王懷安連忙快步上前,對著杜天武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語氣恭敬。
“杜將軍辛苦,下官王懷安,帶領上谷郡全體屬官、鄉紳名士,在此恭迎將軍凱旋,將軍率領大玄軍,一舉剿滅白蓮教殘餘勢力,平定燕國之亂,將軍勞苦功高,下官心中萬分敬佩。”
說完,他又對著身後上谷郡的屬官,鄉紳名士們使了個眼色,眾人連忙一同躬身行禮,齊聲高呼。
“恭迎杜將軍凱旋,將軍辛苦。”
杜天武翻身下馬,抬手示意眾人免禮,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威嚴。
“諸位不必多禮,剿滅白蓮教殘餘勢力,乃是我分內之事,多虧了蘇侯的囑託,多虧了將士們的奮勇殺敵,也多虧了王郡守打理好上谷郡的後方,讓我軍無後顧之憂。”
聽到杜天武提及自己,王懷安心中大喜,連忙說道。
“將軍客氣了,下官不過是盡了分內之事,比起將軍和諸位將士們在前線浴血奮戰,下官所做的這些,不值一提!將軍一路辛苦,下官早已備好酒宴,就在城中設宴,為將軍和諸位將士們接風洗塵。”
杜天武擺了擺手,語氣嚴肅。
“接風洗塵之事暫時不急,當務之急,先是將這些俘虜妥善關押起來,嚴加看管,核心教徒單獨關押,等候蘇侯發落。那些投降的流民叛軍,也按照蘇侯之前的吩咐,查明身份,分開關押。”
“此事,還需勞煩王郡守協助本官,安排郡兵,一同看管俘虜,將他們押往城中的囚牢,務必嚴加防範,不可有絲毫差錯,防止他們趁機逃脫,再次作亂。”
王懷安連忙點頭,語氣堅定。
“杜將軍放心。”
“此事包在下官身上,下官早已安排好了囚牢,也挑選了精銳的郡兵,隨時可以協助杜將軍關押俘虜,保證不會出絲毫差錯,絕不辜負將軍和蘇侯的囑託。”
說完,王懷安連忙轉身,對著身後的郡兵統領高聲下令。
“來人,給我傳令下去,所有郡兵上前,協助大玄軍將士,將俘虜押往城中天牢,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靠近,不許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