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親兵見蘇飛等人氣勢洶洶而來,立刻上前一步,橫斧阻攔,語氣沉凝。
“爾等站住,此乃曹統領的中軍大帳,任何人等不得靠近。”
蘇飛眼神一冷,並未多言,只是抬了抬手。
身旁的宋濂立刻會意,帶著兩名錦衣衛上前,動作乾淨利落,三兩下便將四名親兵按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多餘動作,盡顯錦衣衛精銳的強悍戰力。
蘇飛上前一步,一腳踹在中軍大帳的帳簾上。
嘭!
厚重的帳簾被踹得四散開來,露出了帳內的景象。
帳內空間寬敞,正中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沙盤,沙盤旁一名身著銀色鎧甲的中年男子正低頭檢視軍務文書,正是禁軍統領曹安。
曹安被帳門的巨響驚動,猛地抬頭看來,見蘇飛帶著一群錦衣衛闖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錦衣衛,你竟敢擅闖我禁軍中軍大帳,好大的膽子。”
蘇飛邁步走入帳內,目光如電,死死鎖定曹安,
“錦衣衛指揮使蘇飛,緝拿禁軍統領曹安歸案,你勾結皓宇侯私鑄假幣,擾亂朝綱,罪證確鑿,還不束手就擒。”
“緝拿我?”
曹安臉色變得很不自然,他嗤笑一聲,猛地站起身,身上大宗師境的氣勢轟然爆發,曹安猛地抽出腰間佩劍,劍身寒光閃爍,帶著凌厲的勁風朝著蘇飛直刺而來。
他身為大宗師境強者,自然不會束手就擒,此刻他只想憑藉一己之力將這些錦衣衛全部拿下。
面對曹安的突襲,蘇飛神色淡然,沒有絲毫慌亂。
在曹安的劍鋒即將逼近之時,他身形微微一側,輕鬆避開劍鋒,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曹安的手腕。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曹安只覺得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手中的佩劍再也握不住,“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曹安驚駭地看著蘇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蘇飛語氣冰冷,手上力道陡然加重。曹安痛得齜牙咧嘴,剛要運功反抗,卻見蘇飛抬腳,對著他的膝蓋狠狠踹去。
“區區一個大宗師境,真不知道哦啊你是哪裡的來的膽子,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隨後撲通兩道悶響,伴隨著清晰的骨裂,曹安的雙腿膝蓋瞬間被踹斷,整個人重重地跪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溼了衣衫。
“曹統領,何必自討苦吃?”
蘇飛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不起的曹安,語氣淡漠。
帳外的宋濂等人立刻走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臉上沒有絲毫驚訝。
“大人,是否現在將他押走?”
蘇飛點頭。
“嗯,你們架著他,迴天牢。”
“是。”
宋濂應了一聲,當即和另一名錦衣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曹安的胳膊行走。
曹安雙腿盡斷,無法站立,只能被兩人拖著前行,口中忍不住罵罵咧咧。
“錦衣衛,你敢打斷我的腿,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告訴你,我雖然斂財,可賺來的錢有一部分都給了我師傅鎮南王,他老人家絕不會對我見死不救的,你等著,我師傅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蘇飛聞言,腳步微微一頓,淡淡“嗯”了一聲,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的說道。
“我知道了。”
說完此話,他便不再理會曹安的叫囂,轉身朝著帳外走去。
曹安見蘇飛毫不在意,心中更是氣急敗壞,一路上不斷咒罵。
宋百戶看他一直罵罵咧咧的,找了一塊髒布條直接塞入他嘴裡。
宋百戶朝著錦衣衛詔獄返回而去。
一行人便抵達了天牢門口。
就在宋濂準備帶著曹安進入天牢之時,一股磅礴的氣勢突然從遠處席捲而來。
如同山嶽壓頂一般,讓在場的錦衣衛們都忍不住渾身一僵。
蘇飛眼神一凝,轉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藍色錦袍的老者正緩步走來。
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卻紅潤飽滿,眉宇間帶著幾分威嚴之氣,氣息厚重,赫然是天人境六重的修為。
老者幾步便走到近前,目光落在蘇飛身上,語氣帶上了幾分熱切。
“某乃大玄鎮南王,早就聽聞錦衣衛近來出了一位年輕的天人境強者,今日一見,小友果然是龍鳳之姿,氣度不凡,見獵心喜,忍不住想與小友結交一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被架著的曹安,語氣客氣的說道。
“小友,曹安乃是我的徒兒,雖然有些不成器,犯下過錯,但念在他初犯,且對我忠心耿耿的份上,還請小友高抬貴手,放他一馬,讓本座將他帶回去嚴加管教,定讓他改邪歸正,從此不再犯案,如何?”
蘇飛看著鎮南王,神色平靜,緩緩搖了搖頭。
“鎮南王,曹安勾結奸邪、私鑄假幣,罪證確鑿,乃是朝廷要犯,奉命緝拿歸案,恕難從命。”
聽到蘇飛的委婉拒絕,鎮南王臉上的熱切瞬間消失不見,面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他本以為自己親自出面,又主動示好,蘇飛這個新晉天人境會給幾分薄面,卻沒想到對方如此不識抬舉。
鎮南王眼神一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威脅之意說道。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本座親自向你求情,這已是給足了你面子,你這般不給情面,我看你可是把路走窄了。”
鎮南王的話音剛落,眼中厲色暴漲,心中對蘇飛非常不滿,既然好言相勸無用,他便不再廢話,要以絕對的實力逼迫蘇飛妥協。
話音未落,鎮南王雙腳一跺地面,地面瞬間裂開數道蛛網般的紋路。
他的身形則如同離弦之箭般騰空,周身磅礴的天人之力轟然爆發,藍色錦袍無風自動。
緊接著,他右手一翻,腰間的長刀已然出鞘,刀身嗡鳴,寒光璀璨,一股森然的殺意瀰漫開來。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讓本座看看,你這新晉天人境,究竟有幾分能耐。”
伴隨著鎮南王怒喝一聲,手臂猛地發力,長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精妙弧線,天人之力盡數灌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