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天人境三重,在蘇飛面前,簡直如同螻蟻一般渺小,連半點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之前還寄希望於教主和鎮教之寶能扭轉戰局,可如今希望徹底破滅,他再也沒有任何依靠。
一股深入骨髓的絕望湧上心頭。
玄塵子再也顧不得甚麼天人強者的尊嚴。
連滾帶爬地爬到蘇飛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額頭死死貼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咚咚咚。
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沉悶而急促,很快就磕出了血痕。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玄塵子的聲音帶著哭腔。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瞎了狗眼才敢阻攔大人,求大人發發慈悲,饒小人一條賤命。”
他一邊磕頭,一邊拼命表忠心。
“小人願意給大人為奴,為大人鞍前馬後效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要大人留小人一條性命,小人甚麼都願意做。”
“對了,大人,我們白蓮教還有遠在幾百萬裡之外的總教,你殺了我們所有天人,我們在總教留有魂燈的,總教的強者知道我們死了,定然會追查此事的啊。”
“大人,您不殺我,留著我這樣的人,對你一定有所幫助的。”
蘇飛低頭看著如同喪家之犬,只知道求饒的玄塵子,他的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之意。
“為奴為婢,本官斬殺天人境,如同屠殺豬狗一般,要你這樣的奴僕何用?”
“白蓮教總教又如何,來一個,本座便殺一個。”
白蓮教的人,個個雙手沾滿鮮血,作惡多端,他本就沒打算留下任何活口。
更何況,玄塵子這種趨炎附勢,貪生怕死的天人境呢。
蘇飛指尖輕輕一動,一縷凌厲的劍氣悄然凝聚,瞬間射向玄塵子的脖頸。
一聲輕響,玄塵子的磕頭聲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驚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鮮血從脖頸的傷口處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他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徹底沒了氣息。
解決掉白蓮教最後一位天人境強者,蘇飛拍了拍手。
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城主府門口,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隨後,他抬腳邁步,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白蓮教城主府。
府內的白蓮教徒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要麼四處逃竄,要麼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根本沒人敢上前阻攔蘇飛。
他懶得理會這些小嘍囉,他此行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那就是搜刮白蓮教的財物。
白蓮教盤踞小世界數百年,積累的財富定然極為豐厚啊。
這些財貨不拿白不拿。
蘇飛沿著府內的廊道一路前行,目光如炬,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有財物的地方。
他找到城主府的庫房位置。
推開大門,眼前的景象讓他都微微一怔。
庫房內堆滿了一箱箱的,黃金和白銀。
成箱的珠寶玉器散發著璀璨的光芒,還有不少古董字畫,隨意地擺放在架子上。
“果然不愧是大勢力啊。”
蘇飛輕笑一聲,心念一動,儲物空間的入口大開。
他揮手一招,成箱的黃金白銀、珠寶玉器如同潮水般飛入儲物空間,轉眼間就將庫房搬空。
緊接著,他又依次搜查了教主和兩位副教主的居所。
這些地方同樣藏了不少好東西。
玄塵子的居所裡藏著不少修煉用的天材地寶,赤火道人的房間裡則有不少火焰屬性的材料。
而白蓮教主的密室中,除了金銀財寶,還有一本記錄著白蓮教核心教義的手札。
蘇飛毫不客氣地,將這些東西全部搜刮一空,連一塊玉佩,一幅字畫都沒留下。
儲物空間的容量極大,幾百個平方呢。
這些財物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穫。
半個時辰後,蘇飛走遍了城主府的每一個角落,將所有能找到的財物盡數收進儲物空間。
整個城主府被他搜刮得乾乾淨淨,如同被掃蕩過了一般。
他站在城主府的庭院,目光掃過這座曾經熱鬧的府邸,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解決了白蓮教的三位天人境強者,又搜刮了一批財物,此行目的也算是基本達成。
蘇飛站在庭院中。
他正欲離去時。
他忽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
這白蓮教小世界最棘手的並非那三位天人境強者。
而是此地充裕到極致的元氣。
今日雖斬殺了三位天人,可只要這小世界的元氣依舊如此濃郁,用不了多久,白蓮教殘餘的勢力定然還能培養出新的天人境強者,屆時又是一場隱患。
斬草需除根,要徹底解決這個麻煩,就得從根源上斬斷這小世界的元氣供給。
“既然來了這一趟,就絕不能留下後患。”
蘇飛周身神魂之力驟然爆發。
天人境五重的神魂如同一張無邊無際的巨網,瞬間籠罩了整座白蓮城,甚至蔓延到了城外的山川河流之地。
他的根基深厚,神魂之力也是遠超尋常天人境五重。
他的神魂感知如同最精密的探查儀器,一寸寸掃過大地。
城內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房屋,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很快,他的神魂便鎖定了腳下位置,城主府地下深處。
那裡有一股極為龐大,精純的能量波動,如同沉睡的巨獸,源源不斷地向四周散發著靈氣。
蘇飛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找到了,原來這小世界的靈脈核心,就在城主府下方。”
他的神魂之力能清晰的“看”到,那是一條通體瑩白、宛如巨龍般盤踞在地下深處的靈脈。
靈脈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靈氣,凝結成實質的光霧,如同一隻巨大的光繭,每一次脈動,都有海量的靈氣順著土壤滲透到地面,滋養著整個小世界。
正是這股源源不斷的靈脈之力,才讓小世界的元氣濃度達到了外界的十倍以上。
沒有絲毫猶豫,蘇飛身形一動。
他周身凝聚起護體罡氣,金色的光芒包裹著身形,如同鑽頭般輕鬆穿透了堅硬的青石板,又穿過層層岩土,朝著地下千丈的靈脈核心掠去。
沿途的岩石、土壤在他的護體罡氣面前如同豆腐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