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後,蘇飛看向身前的四名守衛,語氣淡漠。
“讓你們白蓮教的三位天人老祖,出來見我。”
“哈哈哈哈。”
四名守衛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氣極反笑。
為首的守衛捂著肚子大笑,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譏諷。
“小子,你怕是腦子糊塗了吧?我們三位天人老祖何等尊貴,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其餘三名守衛也紛紛附和,語氣語氣嘲諷的說道。
“就是。趕緊滾遠點,再敢在此放肆,就別怪我們刀下無情。”
蘇飛眼神微冷,懶得再與他們廢話。
下一秒,他周身的氣息驟然爆發。
天人境五重的磅礴威壓如同海嘯般席捲而出,瞬間將四名宗師境守衛的氣息徹底碾壓!
“轟!”
無形的氣浪擴散開來,四名守衛臉上的嘲諷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
他們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從天而降,死死地將他們按在原地,四肢百骸彷彿被灌滿了鉛,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體內的真元如同驚弓之鳥,瞬間潰散。
四聲悶響接連響起,四名守衛雙腿一軟,齊齊跪倒在地,額頭冷汗直冒,渾身劇烈顫抖,看向蘇飛的眼神如同見了鬼神一般。
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看似普通的青年,竟是一位武道的無上強者。
“你是天人境老祖。”
為首的守衛聲音顫抖,牙齒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心中滿是絕望。
他們竟然敢阻攔一位天人境強者,這種行為和找死也沒啥區別。
蘇飛懶得搭理他們,抬手指向身前的硃紅大門。指尖凝聚起一縷天地之力。
他輕輕一揮手,指尖的湛藍色光芒驟然化作一道凌厲的刀芒,朝著大門爆射而去!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響徹天地。
刀芒擊中硃紅大門,那看似堅固無比,鑲嵌著金色門釘的大門,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撕裂成碎片,木屑紛飛。
刀芒餘勢未消,繼續朝著府內斬去,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達數尺,長達數十丈的溝壑,大地劇烈震顫,開裂的紋路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
這般驚天動地的動靜,瞬間打破了白蓮城的寧靜。
街道上的行人紛紛駐足,驚恐地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望去;府內的白蓮教徒更是亂作一團,驚呼聲響成一片。
而在城主府深處的一座密室之中,一名盤膝打坐的白髮老者猛然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驚怒與凝重。
他周身氣息驟然爆發,天人境的威壓擴散開來,瞬間衝破密室的禁制,身形一閃,朝著府門方向掠去。
“老夫白蓮教玄塵子,閣下何人,敢在我白蓮城城主府放肆。”
一聲怒喝響徹雲霄,正是白蓮教的三位天人境老祖之一的副教主玄塵子。
他本在閉關修煉,卻被這陣劇烈的動靜打斷,心中怒火中燒。
多少年了,這白蓮教的城主府都沒遇到過外敵。
此刻只想將這膽大包天的闖入者碎屍萬段。
玄塵子穩穩落在蘇飛面前丈許處,周身天人境三重的威壓毫不掩飾地擴散開來。
試圖將眼前這膽大包天的闖入者震住。
蘇飛抬眼望去,上下打量著來人。
這玄塵子一副老年道士的打扮,滿頭白髮用一根木簪束起,精神矍鑠,一雙眼睛透著精光。
他身著一襲深藍色道袍,道袍上繡著淡淡的白蓮紋樣,腰間繫著一枚八卦玉佩,手中還握著一柄潔白的拂塵。
拂塵揮動間,似是帶著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可眼底深處的陰鷙與怒火,卻暴露了他並非真的清心寡慾。
“天人境三重。”
這玄塵子的修為確實不錯,放在外界也算得上一方頂尖強者,難怪能在白蓮教內身居副教主之位。
不過,在他這個天人境五重的強者面前,這點修為還不夠看的。
玄塵子也在死死盯著蘇飛,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越看心中越是驚疑不定。
眼前這青年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俊朗,可週身氣息卻詭異得很。
明明能感受到他身上有武者氣息,卻偏偏看不穿他的具體修為。
玄塵子心中暗自心驚,他已是天人境三重修為。
能讓他看不透武道修為的,要麼是修為遠超於他的天人境後期強者,要麼就是身懷異寶之人。
可天人境強者何等罕見,每一位都是一方巨擘,怎麼會是這麼一個毛頭小子?
而且看這青年的模樣,也不像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天人老怪。
轉念一想,玄塵子心中頓時有了決斷。
定然是這小子身上攜帶了能隱藏修為的寶物。
否則,憑他一個年輕人,絕不可能讓自己看不透。
想通這一點,玄塵子心中大定,臉上的凝重散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倨傲與不屑。
他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拂塵,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十足的威嚴。
“小子,老夫不管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也不管你背後有甚麼人,你可知曉,這裡是我白蓮教的核心重地,白蓮城城主府。自本座坐鎮此地以來,還從未有人敢在此地如此放肆。”
他目光凌厲地盯著蘇飛,見蘇飛神色平靜,絲毫沒有被他的威壓震懾到,心中又掠過一絲不悅,卻依舊自持身份,緩緩說道。
“你小子能修煉到這一步,看來你的實力還算不錯,老夫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跪下給本座磕頭求饒,然後再拜本座為師,本座便可以既往不咎,饒你一條性命,最後還能傳你白蓮教的無上道法,讓你日後有機會更進一步。”
“日後修煉到老夫這等境界,也未必不可能。”
在玄塵子看來,這已是天大的恩賜。
他身為天人境的老祖,主動收一個後輩為徒,對方理應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地接受才對。
蘇飛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出聲笑道,笑聲中滿是譏諷。
“收我為徒?玄塵子是吧?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那個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