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蘇侯,參見嫣然公主。”
蘇飛勒住馬韁,笑著看向姬語嫣。
“這便是陛下賜給你的公主府了。”
姬語嫣正欲說話,目光卻瞥見了隔壁十三號宅院的匾額。
“武安侯府”。
她心中一動,轉頭看向蘇飛。
“蘇郎,你的侯府,竟然就在我的公主府隔壁?”
蘇飛也有些訝然,心中讚歎玄皇的用心。
他之前因破案立功,玄皇賜下的宅院正是朱雀街十三號。
與這座嫣然公主府相鄰,僅一牆之隔。
這般安排,顯然是為了方便兩人往來,可謂體貼入微。
“玄皇替我們考慮的倒是周全。”
蘇飛笑著翻身下馬,又將姬語嫣扶了下來。
站在嫣然公主府門口,蘇飛挑眉看向姬語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怎麼樣,我的嫣然公主,夜深了,你是跟我回朱雀街十三號的武安侯府,還是進這十二號的公主府?”
姬語嫣臉頰微紅,抬眼瞪了他一眼,語氣俏皮的說道。
“蘇郎,我們還未大婚,我自然要回我的公主府了。”
蘇飛樂呵呵地走上前,伸手攬住她的腰。
“哦?這樣啊。”
“既如此,那我便陪你進去看看,瞧瞧陛下賜給你的府邸,是否合心意。”
姬語嫣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並未拒絕他。
只是臉頰的紅暈更甚,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走進了公主府。
府內早已收拾妥當,庭院深深,雕樑畫棟,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照亮了蜿蜒的石子路。
穿過前院,便是主院,房間內陳設雅緻,錦緞鋪陳,薰香嫋嫋,盡顯公主府的奢華。
府邸的侍衛與侍女們見狀,識趣地退了下去,將空間留給兩人。
蘇飛反手關上房門,轉身便將姬語嫣攬入懷中。
姬語嫣猝不及防,驚呼一聲,隨即溫順地靠在他的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蘇郎...”
她輕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嬌羞與期待。
蘇飛低頭,看著她眼中的柔情與水光,心中湧起一股燥熱。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姬語嫣閉上雙眼,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溫存之中,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夜色漸深,房間內的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交纏的身影。
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細膩的肌膚,呼吸與呻吟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曖昧的夜曲。
蘇飛身為天人境五重強者,體魄強悍。
姬語嫣這回雖不是初嘗雲雨,極力的迎合蘇飛。
卻還是難抵他的強力征伐,只能一退再退,最終徹底的丟盔棄甲,陷入沉淪。
嬌喘不斷。
最後,姬語嫣渾身酥軟地靠在蘇飛的胸膛上,渾身痠軟,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沉沉睡去。
蘇飛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感受著懷中溫熱的軀體,心中一片寧靜。
他看著窗外漸漸泛起魚肚白的天空。
玄皇賜下相鄰的府邸當做公主府,倒是費了些心思。
往後,朱雀街十二號和十三號兩座宅院,便成了他和姬語嫣的二人世界。
第二日清晨,陽光灑進房間。
姬語嫣早早醒來,見到身旁的蘇飛仍在熟睡,即便在睡夢中,姬語嫣越看蘇飛心中越是歡喜。
有這麼一個天人強者在身邊。
她心中滿是安全感。
她輕輕挪動身體,生怕驚擾了蘇飛,小心翼翼地掀開錦被下床。
她身為燕國公主,自幼備受寵愛,過著養尊處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何曾幹過甚麼活。
可如今,她到了蘇飛這樣的天人強者身邊,她的公主身份算不得甚麼。
她現在只想做一個小女人,為蘇飛洗衣做飯。
姬語嫣換上一身素雅的襦裙,悄悄走出房間。
院子內的空氣清新,帶著花草的芬芳。
她直接走向廚房,庭院內侍女見狀,連忙上前躬身行禮。
“參見公主,可是要為您和侯爺準備早膳。”
“不用了。”
姬語嫣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今日我親自下廚為蘇侯做早飯,你們都退下吧,不用伺候了。”
侍女們一驚,連忙勸道。
“公主殿下,您萬金之軀,怎能做這等粗活?且我們這些人的作用就是照顧您和蘇侯的起居。”
“這等活計,還是讓奴婢們來幹吧。”
“不必。”
姬語嫣語氣堅定地說道。
“我想親自下廚為蘇郎做一頓早餐,你們不必多言,退下便是。”
見姬語嫣態度堅決,侍女們不敢再勸,只能恭敬地退到一旁,遠遠地看著,心中有些感慨。
這位燕國來的‘嫣然’公主,為了討蘇侯歡心,當真是放下了所有身段。
走進廚房,姬語嫣看著琳琅滿目的食材,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認真。
她雖從未下過廚,卻也曾在燕國宮中見過御廚做菜,大致知曉流程。
她挽起衣袖,開始仔細挑選食材。
她選了一塊上好的牛腱子肉,又取了一把新鮮的青菜。
精緻的麵粉,是用來做麵條的。
接下來,便是洗菜,切肉,這些看似簡單的活計,對她而言卻並不輕鬆。
切肉時,她小心翼翼,生怕切到手指。
洗菜時,手指沾染了水漬,冰涼刺骨。
灶火開始燃起,火苗跳躍。
她先將牛腱子肉放入鐵鍋中,加入薑片,蔥段和各種調料,小火慢燉。
趁著這間隙。
她又開始和麵,擀麵,她的動作格外專注。
麵糰在她手中漸漸成型,再切成細細的麵條,整齊地擺放在案板上。
不多時,廚房內便瀰漫開濃郁的肉香。
姬語嫣將燉得酥爛的牛肉撈出,切成薄片,再將麵條下入沸水中煮熟,撈入碗中,鋪上牛肉片,撒上蔥花,香菜。淋上滾燙的牛肉湯,一碗香味俱全的牛肉麵便做好了。
接著她又了幾碟清爽的小菜,有涼拌黃瓜,醬醃蘿蔔,色澤鮮亮,爽口開胃。
姬語嫣將牛肉麵和小菜小心翼翼地放在托盤裡,端起托盤,腳步輕盈的朝著蘇飛的房間走去。
陽光透過庭院的枝葉,灑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愈發溫婉。
全然沒有了往日公主的嬌貴,反倒多了幾分尋常女子的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