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國的貴族們臉上都是呆滯和驚恐。
他們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們扶桑國幾百年才出一位的天人老祖。
本來想辦一場天人大禮,想要好好的熱鬧慶祝下。
結果呢,這位未來能支撐起整個國家氣運的大靠山天人老祖,就這麼被大玄使者一招殺了。
這這這......
跪在地上的山本一夫早已沒了之前的暴戾。
此刻他看到天人老祖被殺。
他被這恐怖的場景嚇得渾身癱軟。
他的褲襠溼了一大片,一股腥臊之氣瀰漫,他雙眼翻白,身體一歪,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高臺上的姬語嫣捂住了嘴巴,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便是難以抑制的狂喜,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武田德昌死了,那個將她當作聯姻工具,讓她在人前受盡屈辱的天人老祖,竟然就這麼死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重新獲得自由了?
赫連清豐與蠻族五長老身上的威壓徹底消失,兩人踉蹌著從地上坐起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感慨。
他們身為楚國侯爵與蠻族長老。
今日卻在扶桑國受了這等屈辱,沒想到最後竟是靠大玄蘇侯出手,不僅幫他們掙脫了威壓,更挽回了顏面。
此刻他倆再看蘇飛的目光,充滿了複雜之意。
而懸浮在半空的蘇飛,看著化為飛灰的武田德昌,也是一臉愕然。
他愣愣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心中多少有些無奈。
“我真沒想殺他啊。”
他剛才出手,純粹是為了探查武田德昌的虛實,只想將他打敗,沒想直接殺了他。
畢竟他雖是扶桑國之人,但他也沒有狠狠得罪自己,最多打個殘廢就行。
真的沒想直接殺了他啊。
蘇飛此行的目的,是完成系統給他釋出的任務。
可誰曾想,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經打,如來神掌第六式的佛光普照,僅僅一擊,便直接他燒成了灰。
“這可如何是好?”
蘇飛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
“殺了扶桑國的天人老祖,這下怕是沒法善了了。”
就在這時,下方的扶桑貴族們終於反應過來,先是有人發出一聲壓抑的啜泣。
隨後哭聲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不少人癱坐在地上,捶胸頓足,口中哭喊著:天塌了,天人老祖,武田老祖。
整個聖山山頂瞬間被悲傷和恐慌的氣氛籠罩。
此時場上還有一個人,他的情緒比較複雜,不上不下的。
那就是燕國使者,他不知道現在這個局面該怎麼辦了。
他們燕國送來了語嫣公主來扶桑國和親,可如今這扶桑國的天人老祖死了啊。
出乎意料的,這大玄使者也是天人老祖。
大玄老祖殺了扶桑國的天人老祖。
現在可如何是好。
自己這差事是不是辦砸了,不知道回去會不會受到懲戒。
燕國使者腦海中猛然冒出一個念頭:要不將燕國公主許給大玄蘇侯聯姻算了。
畢竟他比死去的武昌老祖厲害多了。
一旁的蘇飛,對燕國使者的想法全然不知,他在心中默唸。
“系統,我這算不算超額完成任務,你快給我發獎勵啊。”
對此,系統沉默了半晌。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請宿主前往扶桑國,參加武田德昌的天人大禮!獲得獎勵:武學不滅金身,一百四十年修為,請問是否現在提取!】
這個提取獎勵倒是不急,等會再說。
蘇飛緩緩降落回地面,神色依舊平靜,彷彿剛才隨手斬殺一位天人老祖,只不過是隨手為之。
他轉頭看向一直候在一旁的張三李四。
“走吧,我們現在下山。”
張三李四早已對蘇飛的本領見怪不怪。
躬身應道。
“是,蘇侯。”
兩人緊隨蘇飛腳步,腳步沉穩,目光蔑視掃過周圍的扶桑人,絲毫沒有將周圍那些扶桑貴族放在眼裡啊。
蘇飛邁步朝著下山的山道走去,所過之處,扶桑國的貴族們紛紛下意識的後退,讓出一條通路。
他們看著蘇飛的背影,眼中雖燃燒著怒火,拳頭捏緊,卻沒有一個人敢有任何動作。
武田德昌是他們扶桑國的精神支柱,是幾百年才出一位的天人靠山,如今靠山崩塌,扶桑國之根基彷彿都被動搖。
可是他們想起剛才那毀天滅地的金色佛光。
武田老祖瞬間化為飛灰的慘狀。
所有人都被深深的恐懼籠罩,他們沒有一個人出聲喝止蘇飛,更沒人站出來阻攔蘇飛的。
這些扶桑國的武士道精神,不過如此。
欺軟怕硬,遇強變弱,遇弱變強。
可笑可笑。
有扶桑貴族眼中含淚,死死盯著蘇飛離去的方向,牙齒咬得出血。
有扶桑貴族癱坐在地,臉上滿是絕望與無助。
還有些年輕氣盛的扶桑武士,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渾身顫抖,眼中滿是不甘。
卻被身旁的長輩死死按住,搖著頭示意他們不可衝動。
此刻上前阻攔蘇飛,等同於送死啊。
蘇飛的身影剛走到山道入口,身後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高臺上的姬語嫣抹去了臉上的彩妝,卸下了沉重的發冠。
她快步追了上來,她眼神明亮,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自由的渴望,緊緊跟在蘇飛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他沒有說話,卻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她不想留在這座埋葬了她尊嚴的扶桑國聖山。
她不想要留在這,她想走,她想要自由。
緊隨其後的是赫連清豐與蠻族五長老。
赫連清豐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袍,臉上恢復了幾分楚國侯爵的沉穩,只是看向蘇飛背影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敬畏。
他心中思量:大玄有蘇侯這等年輕的天人境老祖,日後怕是要穩壓周邊各國一頭了。
大玄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好。
蠻族五長老則依舊是那副粗獷模樣,他大步流星地走著,嘴裡還在低聲嘟囔著。
“痛快,爽!真痛快!蘇侯真是太厲害了。”
他看向蘇飛的眼神中滿是狂熱,看來他已經徹底被蘇飛的實力折服。
山頂上的各國使者此時只剩下燕國使者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面色有些尷尬。